chapter:15 作者:未知 书小曼正愁着怎么找個借口重新跟毛胡子搭上话,這不,严母的鱼子酱又寄過来了,她实在有些過意不去,无功不受禄,可是又不能退回去,于是书小曼跟方瑾商量着该如何還這個人情。 方瑾建议给毛胡子买份礼物。 两人逛了半天商场,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买衣服不知道尺寸,买鞋不知道大小,关键是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样的款式,实在很头疼,“算了,還是买吃的吧,如果他不喜歡,你就拿回来自己吃,也不怕浪费。” 书小曼眼前一亮,“对了,我认识一家小店叫‘妈妈的味道’,她家的巧克力慕斯做得特别好吃,裡面還有冰激凌!” “毛胡子不是喜歡吃香草味的冰激凌嗎?”方瑾赞成,“這下马屁算是拍对了!祝你成功!” “小瑾,我有点怵他,要不你陪我去吧。” “你可别,我对GAY沒兴趣。” “……”沒良心的家伙。 方瑾落跑,“等你好消息。” 书小曼提着刚刚做好的蛋糕敲响隔壁的门,半天却无人应答。 才八点多,這個点应该還沒睡吧? 书小曼又敲了几声,依然沒有答复,难道出门了? 就在她准备打道回府时,手机响了,是严母,“阿姨你好。” “小曼,你這会儿在家嗎?”严母的声音有点急。 “在,阿姨有事請讲。” “小顷好像病了,之前接了個电话声音就不对,后来我再打就沒人接了,我有些不放心,可以麻烦你帮我去看一下嗎?” “阿姨,他好像不在家,我刚刚敲了好一会儿门也沒人应。” “有個备用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左上角的位置,麻烦你帮我去看看他的情况好嗎?” “好,阿姨您别急,我一会儿给您回电话。” 书小曼打开房门走进去,屋内静悄悄的,“严顷……”蛋糕随手搁在餐桌上,她四处找寻毛胡子的身影。 客厅沒人,厨房沒人,洗手间也沒人,還有一個小房间上锁了,就只剩卧室了。 书小曼走上前去,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沒锁,她轻轻一推便开了,房中很黑,床头亮着微弱的台灯,书小曼走近了一些,“严顷?” 沒人回应。 她壮着胆子走到床边,“严顷。” 毛胡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书小曼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得送他去医院! “严顷……”书小曼弯下身子去摇他,“快醒醒,你烧得很厉害,我們得去医院。” 毛胡子被她死命摇,终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厨房……顶柜……”他的声音沙哑,书小曼不得不凑過身子,“你說什么?”她将耳朵贴近他的唇边。 “厨房顶柜……有药……”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 书小曼揉了揉发痒的耳朵,“我這就去。” 果然在厨房裡发现了感冒药,她倒来温开水,“這样可以嗎?你似乎烧得很厉害,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嗎?” 毛胡子吃完药,才很虚弱地回道,“不需要,睡一觉就好。” “怎么会突然发烧?”书小曼有些后怕,若不是严母打电话,他会不会病死在屋裡也沒人知道? 毛胡子似乎不想解释,他偏過头去背对着书小曼,“你走吧,钥匙放回原处。” “不行,你都病成這样了我怎么能走?”书小曼突然想到,“你一定沒吃晚饭吧?我给你熬粥去。” “不需要。”毛胡子却显得很强硬,“你走。”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样?”书小曼‘腾——’地站起身,“为何要拒人于千裡之外?這是一种病嗎?” 毛胡子沒有吭声。 书小曼见他一副‘理屈’的模样很满意,“好了,我去煮粥,看着你吃完才会走。” 一阵倒腾,书小曼总算熬好了粥,虽然薄点,但幸好沒糊,也算成功了。 “起来吃粥。” 毛胡子转脸看她,“谢谢,你搁床头柜,然后离开。” 书小曼的心头火又忍不住上窜,“你干嘛三句话不到就赶我走?好像我要赖在你家似的!”气愤地搁下碗,书小曼拎包就走。 可是她看到餐桌上的蛋糕时又忍不住停了下来,她可是有求于他的,千万不能就這么撕破脸皮……无奈叹口气,把蛋糕放进冰箱裡,书小曼厚着脸皮折身回去,毛胡子正撑着身体坐到床边,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粥碗,他完全沒想到书小曼会回来。 书小曼看他有点尴尬,心情大好,“对了,我给你买了好吃的巧克力慕斯,裡面有香草味的冰激凌哦,你一定会喜歡。”挥挥小手,“再见,晚安。” 毛胡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有点怔忡。 书小曼偷笑一声转身离开,“蛋糕放在你家冰箱,要不然冰激凌会化掉。” 她刚到家,方瑾的电话就来了,“怎么样?神秘男同意了嗎?” “唉,别提了,他生病了……” “好机会啊。” “怎么說?” “我有個好点子,就怕你不敢。” “什么点子?” “可以不让你损失什么,但是能够一劳永逸。” “快說!”书小曼好奇得不行。 “@#¥%#¥#¥。” “什么?不行!這是什么馊主意?万一他突然醒了呢?還有,我的名誉岂不是被毁了?” 方瑾‘切’了一声,“就知道你沒這個胆子,那你就继续忍受陈大鹏的纠缠以及你爸妈的逼婚吧。” “就……就沒有一個更好的办法嗎?” “你有嗎?” “我有還问你?” 方瑾叹口气,“好,我們换個說法,你觉得以你目前跟神秘男的交情,他会答应你的无理請求嗎?” 书小曼假想了一下那個情形,确实很难。 “几成把握?”方瑾问。 “三成。”想想又摇摇头,“两成吧。” “别三成两成了,我看你一成把握都沒有,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不要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得想想。” “记住,你只能想一個晚上,如果要行动得赶早。” “……知道了。”书小曼挂了电话后忙给严母回电,好生安抚了一番。 一整夜,书小曼都在床上辗转反侧。 第二日,书小曼早早就醒了,外头才刚刚泛白,這個点,毛胡子应该在熟睡吧?方瑾的馊主意不由得在脑海中翻滚,烧得她整個脑袋都热烘烘的。 真的行嗎? 书小曼将计划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声音够轻,动作够小心,应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推开毛胡子的房门,书小曼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