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作者:未知 坐在吧台边,一杯天蓝色的鸡尾酒递過来,书小曼接過,“谢谢,這么說,赵川婚前出轨了?那個女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 “唉,說起来,你不是不在意他婚前出轨的嗎?” 方瑾眼睛红红的,“小曼,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出轨,大不了一脚踹飞,世上的好男人多得是,你一定可以找到那個真正疼爱你的男人。” “不,小曼,我发现自己爱上他了。”方瑾好无助地望着好姐妹,“你說我现在该怎么办?” 书小曼大吃一惊,“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也就是不久前,在那個位置。”方瑾指了指角落的方向,“他跟一個女孩在沙发上接吻,我看到了,当时心裡就跟针扎似的。” “那你有沒有冲上去抽他两耳光?” 方瑾低头抿了口酒,沉默良久才說,“小曼,有個事儿我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 “我跟赵川其实是协议结婚,当然,家族裡并不知道,我們从小玩到大,恨不得穿同一條裤子,对彼此的感觉就跟左手握右手,我俩早就商定了协议结婚的事,大家就做做人前夫妻,私底下各過各的,互不干涉,所以家长撮合的时候我俩一句反对的话都沒說,事情就顺理成章地进展到现在。” “胡闹!這怎么行?那可是你的终身幸福,不能陪他這么玩的!” “這样对大家都好,家族获利,我們也可以過自己想過的自由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既然你觉得好,现在干嘛哭鼻子?” “小曼,我不想结婚了。” “好啊,我赞成,反正我一直不喜歡赵川那個花花公子!” “你……就不劝劝我嗎?” “看吧?還說不想结婚,你是害怕你爱上了他,感情付出得不到回报对不对?” 方瑾沒有再說话,她一口饮尽杯中酒,对酒保說,“再来一杯,我要烈的。” 书小曼忙拦住,“你少喝点,明天還要起早呢。” 方瑾却挥挥手,“說不定我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明儿的婚不结了呢。” “小瑾,你……” “是好姐妹的就别劝我,陪我喝酒!” “……” 最后两個女人喝得醉醺醺的,书小曼比方瑾好一点,方瑾已经神志不清了,书小曼给赵川打了個电话,让他来接人。 看到赵川,书小曼其实有一肚子的话要训他,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最后只是瓮声瓮气地說了句,“……要对她……好……对她好。”拍了拍赵川的肩膀,自己出门打车了。 出租车上,书小曼一直感觉胸口闷闷的,想吐,但她忍着。 ‘砰砰砰’,敲门声惊醒了已经熟睡的严顷,這么晚了会是谁? 他心中闪過一個身影但又不确定。 门开了。 果然是她,而且脸色酡红、眼神散漫,笑得像個白痴,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啊,是你呀,对不起哦……我妈不给我开门……我……又忘记带钥匙……”书小曼的身体东倒西歪,严顷扶住她,“你家卫生间在……哪儿?我有点……有点……”想吐! 這個念头刚刚闪過,书小曼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翻江倒海,‘哇’吐了严顷一身。 严顷简直目瞪口呆,“天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一边领着她赶往卫生间。 书小曼竖起两根指头。 “两杯?” 趴在马桶上狂吐了一番后,书小曼才喘過气,“两……瓶。” “活该。”严顷冷哼,递過来一杯温开水,“漱漱口。” “谢谢。” “要不要刷牙?我有新牙刷。” “好。” 严顷走了出去,過了半晌,见裡面一点动静也沒有,忍不住问,“能起来嗎?” 裡面人沒动静。 “要我扶你嗎?” 依然沒有动静。 严顷有些不放心地探過身子,却发现那個小女人抱着马桶盖子呼呼大睡。 严顷哭笑不得,敢情她以为自己在床上了? 弯腰想将她抱起,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严顷不禁有些沮丧,“书小曼……”拍了拍她的脸,“快醒醒,我送你回去。” “不……”书小曼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不能睡在這儿,会着凉的。”继续推她。 “走开啦……不要你管!” 严顷深吸口气,推开门走到对面敲门,可半天,始终沒人应门,难道家裡沒人? 头疼! 书小曼又睡着了……严顷望着地上醉成一滩烂泥的女人,头疼不已。 回到房中,他将义肢接上,才刚刚练了半個月,走得并不稳当,可是他必须腾出双手来抱那個女人,忍着义肢挤压带来的巨痛,严顷艰难地走到卫生间,一手撑住洗漱台,一手托住她的身子,“书小曼,你醒醒……我們去床上睡好不好?” 睡梦中的人嘤咛了声,似乎有点反应了。 严顷见她脚上肯用力了,有些欣喜,“好,就這样,一步一步走,慢慢的。”两人相互扶持,跌跌拌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挪到床边,严顷柔声诱哄着,“现在你躺下,乖乖睡觉。” 书小曼的手却紧紧勾着他的脖子。 “听话,松手,我睡客厅,你睡這边,明天早上给你熬粥,熬你爱吃的海鲜粥,好不好?” 是谁在她耳边說话?声音真好听,她還想听,一直听。 严顷见好言相劝无用,只得硬扳开她的手,“睡觉。”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 怀抱空空。 书小曼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抓着,声音呢?好听的声音呢?怎么沒有了? “呜……”睡梦中的人儿突然哭了起来。 严顷无奈,只得抓住她的手,“好了,我在這儿。” 声音又回来了! 书小曼心满意足地抱住‘声音’,紧紧抱住。 “好,乖乖睡,我陪着你。”严顷只得像哄孩子般轻拍着她。 睡梦中的书小曼果然安静了,唇边還含着浅浅的笑。 严顷睡在书小曼身侧,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睡相很恬美,他看着看着便移不开目光了,她就這么天真无知地相信男人嗎?還是說,她只相信他? 是觉得他不会对她如何還是觉得他沒有能力对她如何? 软玉温香卧在怀中,严顷只觉得時間過得好慢,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书小曼翻了個身,一條长腿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