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作者:未知 书小曼伤势不重,只是脸肿得像猪头,看上去特别好笑。 她守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门开了,医生护士们走出来,书小曼才追過去,“請问病人情况如何?” “手术很成功,但是還需要等他醒来看恢复情况。” “谢谢医生,那我可以去看他了嗎?” 领头的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抱歉,探视時間护士会通知。” 旁边有人凑過来說话,医生跟她点了点头就随那人走了。 這时,书母拄着拐杖走過来,“小曼,警察局那边打电话過来,說抓到了其中一個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书小曼对那帮人正恨得咬牙切齿,“好,我现在就去!” 在警察局门口,书小曼与一個人擦肩而過,她愣住,這不就是那個调戏她的痞子嗎?显然那人并沒有认出眼前這個‘猪头’就是自己觊觎的美女,低头匆忙赶路,书小曼回過神来忙上去,“喂,你站住!” 那人回头看到她,定了定神。 书小曼急忙向他跑去。 那人似乎认出她了,显得有些慌乱,紧忙转身逃窜,书小曼在后面追,眼看就要追上了,那人却矮身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内,车子疾驰而去,书小曼只来得及看到车牌号,XX075?這不是陈大鹏的车牌号嗎? 轰轰轰—— 雷声滚過。 仿佛是在乱麻裡抽出了一根头,所有真相都慢慢浮现出来,书小曼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是她……原来是因为她才害得严顷被打……一切都是因为她! 书小曼紧握拳头,因愤怒而浑身颤抖,陈大鹏,你個王八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她匆匆返回警局,得到的消息却是信息错误,他们并沒有抓到罪犯。 书小曼冷笑一声,知道辩解无用,转身离开了警局。 她隐约猜到是因为今天早上的那通电话,严顷错接了,陈大鹏妒忌攻心,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书小曼心中又惧又恨,只暗暗发誓,决不能让這事就這么過去!一定要让陈大鹏付出代价! 书母的电话来了,“怎么样?” “跑了。” “又跑了?” “嗯。” “還是告诉你一個好消息吧,小严醒了。” “真的?”书小曼的眼泪差点滚下来,“太好了!” “他想见你。” “我這就来!”书小曼忙去拦车。 书小曼再见到严顷时,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他的胡子呢?” 一旁的护士答道,“为了处理脸上的伤口,我們只好先进行了清理。” 严顷的表情似乎很郁闷。 不過好帅啊! 书小曼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严顷看向她,漆黑的深瞳投注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书小曼坐到他身边,犹豫了下,還是伸手握住他唯一沒有受伤的手,鼻头微酸,“对不起……” 严顷望进她的眼瞳深处,看着她压抑而愧疚的表情,突然笑了下,“我现在反而看不清你了。”声音很轻,略带嘶哑。 书小曼一愣,旋即明白過来他是嘲笑她的‘猪头’,不由气骂道,“不许笑我!” 严顷笑意深深。 书小曼偏過去头去,迅速抹掉眼角的潮湿。 而严顷则因为扯到嘴角的伤口而轻蹙眉头。 不知何时,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书小曼愧疚不已,“是陈大鹏那個王八蛋派人打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好過!” 严顷的表情却沒有很吃惊,仿佛這個答案早就在他心中。 “他那個装潢公司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我這次一定要找几個人好好整治整治他!最好让他身败名裂!”书小曼咬牙切齿道。 严顷的手指却在她掌心轻轻一点,“我不喜歡你這样。” “可是我不甘心!他把你打成重伤,你差一点就……”她不能想,一想就后怕,“我不能就這么算了!”熊熊烈火在书小曼心中燃烧,她此刻恨不得将陈大鹏大卸八块! “我愿意就這么算了。” “严顷,你不用怕他,他不過就是有几個臭钱,還沒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何况我握着他的把柄呢,保证能叫他身败名裂!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做到滴水不漏!” 严顷松开她的手,“我累了,你出去吧。” “你怎么了?不开心?”书小曼還沒傻到看不出严顷的情绪。 严顷望着她,不說话。 书小曼被他看得心头直发毛,“你……到底怎么了?” “书小曼,如果你是因为愧疚大可不必,你不欠我什么。” 书小曼有点心虚,“你在說什么呀?我是因为太生气了才……” “既然受伤的是我,而我也選擇了原谅,你为何還要纠缠下去?” “我……”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原谅一個恶意伤害自己的人?难道不该是心中充满了仇恨嗎?“不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選擇原谅?就算我們不暗中报复他,也该選擇报警而不是原谅,不是嗎?” 严顷似乎也有些动怒了,“我不希望你再跟他有任何纠缠!”因为太過用力,他剧烈咳嗽起来。 “你沒事吧?” 严顷的脸色异常苍白。 “医生!护士!来人啊!”书小曼冲出去。 第二天中午,严父严母才赶到,书小曼去接站,简单地說了一下严顷的病情,然后带二老一起吃了顿简餐。 严顷這次醒来后却不愿见书小曼了,对严父严母的态度也异常冷漠。 书小曼一整夜都在回想严顷对她說的话,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不希望你再跟他有任何纠缠! 怎么听起来有点酸?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书小曼摇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那個人怎么会对她……不可能的! 护士正在给她上药,手机突然响了,是方瑾,书小曼忙接起,“你在哪儿?” 方瑾的声音很愉悦,“我在法国,這裡真好,到处都是风景。” “大小姐,全部人翻天覆地地找你,你倒好,一個人逍遥快活去了。”书小曼心情不好,口吻不免带着火气。 方瑾沉默了会儿,“小曼,我以为你是懂我的。” 书小曼心中一软,正要說话,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這下好了,严顷不理她了,小瑾也不理她了…… 书小曼正沮丧,突然严母喊住她,“小曼,你现在忙嗎?可以陪我回一趟小顷家嗎?” “可以可以。” 回到严顷家中,严母首先将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小曼,可不可以麻烦你帮小顷收拾几套衣服?” “好。”她正愁自己沒事做。 打开严顷的衣柜,好整洁干净,排列有序。 书小曼想到自己那乱七八糟的衣柜,再一次默默羞愧三秒钟。 上衣两套,裤子两套,袜子两双,内*……三條。 他的衣服大多数是黑白灰三色,内*也是。 他似乎更喜歡穿平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