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 作者:未知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僵持。 “行,你跟Linda的事我不管了,介绍人那边你爱怎么說就怎么說!”书小曼破罐子破摔,“毛成熙,再见!”甩脸走人。 “书小曼!” 手腕被抓住,一股力量将她拽了回去,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上,毛成熙迅速倾身靠近,将她困在两臂之间,“我哪裡比那個男人差了?” 书小曼的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处,阻止他的靠近,“毛成熙,我不是十六岁的小姑娘了,這招对我沒用。”她的声音极其平静,沒有欲擒故纵,也沒有意乱情迷。 从来所向披靡的毛成熙难免有种挫败感,“那要如何对你才管用?” 书小曼坚定地推开他,“人不对,做什么都不对。”這种大众情人不是她的菜。 “成熙、小曼……”Linda的呼叫声传来。 书小曼率先走了出来,笑容满面道,“Linda小姐,我突然有点急事,恐怕不能当你们的电灯泡了哈哈,這是我的手机号,有机会我們再约。” 毛成熙不远不近地望着她,面上波澜不惊。 等Linda存好手机号,书小曼才笑眯眯道,“祝你跟表哥玩得开心!”转脸对毛成熙微笑,“表哥,你们好好玩,我們有机会再聚。” 毛成熙一句话沒說,只冷冷地盯着她,那句‘人不对,做什么都不对’的话,实在太伤他了,他毛成熙居然比不上一個残疾人?从未受過如此耻辱的他此刻完全不想理這個女人! Linda自然很开心她可以跟毛成熙独处,欢天喜地的送走书小曼,却突然觉得毛成熙整個人的气场都不对了,她认识的那個极绅士的男人仿佛一瞬间消失了,“我……们還去喝茶嗎?”Linda迟疑着问。 “去开*房好嗎?” “好啊。” 毛成熙在Linda身上纵横驰骋时,脑中都是书小曼的身影,他拿過一侧的枕头挡住她的脸,只露口鼻,房中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爱*欲荼蘼。 书小曼,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激情過后,毛成熙坐在床边抽烟,Linda缠了上来,娇滴滴地问,“你今天怎么這么凶狠?心情不好嗎?” 烟圈在空气中化作极淡极淡的轻烟,然后缓缓散去,毛成熙转脸望着一脸媚态的Linda,视线滑過她的脸庞落到雪白的肩头,心中却毫无绮念,他从来不会将一夜*情发展到多夜情,這次是個例外,毛成熙决定单刀直入,“我听到你跟我表妹的对话,她喜歡上你以前的男人了?” 白皙纤细的手臂绕過男人矫健的胸膛,脸也顺势埋了进来,Linda娇嗔道,“怪不得今天如此生猛,原来是小醋坛子打翻了……”她咯咯笑着,“Tony已经是過去了,现在你才是我最爱的男人。” 毛成熙将手贴着她的长发,轻轻抚摸,“那你是怎么认识我表妹的?” Linda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瞬间就想到某种可能,“成熙,我可以解释的!” 毛成熙挑眉,“哦?” “是不是小曼跟你說了什么?”Linda忐忑。 毛成熙眯眼看她,并不說话。 “我确实是因为去找Tony才遇到小曼的,不過我只是想找Tony帮個忙,并不是想跟他复合。” “你在哪裡遇上我表妹的?” “Tony家门口啊,小曼就住他对门。” 原来如此啊……毛成熙若有所悟,日久生情。 “你找他帮什么忙?难道我不可以帮你嗎?”大掌滑向Linda的臀,重重一捏。 Linda嗲嗲地叫了一声,随即摇摇头,“這個忙,你确实帮不了。” “我帮不了,他一個残疾人就帮得了了?”语气不悦。 “残疾人?”Linda吃了一惊,“Tony不是残疾人。” “也许以前不是。” Linda坐直了身子,表情有些呆愣,“他怎么会成了残疾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我也只是听表妹一带而過。” Linda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现在可以說說你想請他帮什么忙了吧?” “沒……沒什么。” 毛成熙的瞳孔倏地眯紧,倾身压了過来,他低头一口咬住Linda的肩头,“說不說?” Linda动*情,身子如藤蔓般缠了過去,毛成熙却推开她,“說。” 儒雅绅士变身邪魅王子,Linda更是心动,不停索吻,毛成熙却屡屡拒绝,压住烦躁的情绪,毛成熙耐着性子问,“宝贝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很乐意帮忙。” “亲爱的,你真的帮不了。”Linda目光迷离,“不如好好享受此刻吧。” “怎么?亲疏有别嗎?我是不能透露的人?”毛成熙冷下脸来,淡漠地推开缠住自己的人儿,起身穿衣,Linda见他要走,不由惊慌,忙跳下床自背后一把抱住他,“好,我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生我的气!” 毛成熙淡淡一笑,重新坐到床边,点燃一根烟,“說。” Linda沉默了片刻,“好,我先告诉你一個秘密。” “關於谁的?” “Tony的。” 毛成熙转過身来,面对Linda,“很好。”唇角上扬,眼瞳发光。 Linda重新将毛成熙拉回床上,自己则靠入他的怀中,“你信不信這個世上真的有那么一小群人,他们跟我們不一样?” 毛成熙蹙眉,“什么人?” “会特异功能的人。” “你电影看多了吧?” “就知道你不信。”Linda倒也沒有勉强,“以前我也不信,直到我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哪一幕?” “Tony救了一個小男孩。” 毛成熙沒說话,只低头看着她,“然后呢?” “那是一個中了好几刀,浑身鲜血,看上去已经死定的小孩,我亲眼看到他吻了那個小男孩,然后周围就莫名起了一阵风,渐渐形成巨大的漩涡,等漩涡停下来后,他跟那個小男孩都不见了,我后来找了很久才在一家医院找到他,小男孩安然无恙的睡在躺椅上,身上一点伤都沒有,而Tony,中了好几处刀伤。” “你的意思是……”毛成熙嗤笑一声,“你這個前男友有特异功能?能够转嫁别人的灾难?” “你不信?” “作为一名合格的神经外科医生,我只相信科学,一切不合理的现象都将视作悖论。”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你当时是不是磕药了?”毛成熙想到一种可能。 Linda‘腾’地坐直身子,“你這话什么意思?认为我是产生幻觉了?” 毛成熙耸耸肩,“只有這种解释。” “我說的都是真的!” “再或者還有一种可能,你被這個男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