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7、迷糊娃娃 作者:未知 唱完了《虫儿飞》,李想带着小朋友下台。 窦窦落在最后,趁李想不注意,小老鼠似的,一溜烟从他脚边蹿了出去。 李想问她去干嘛。 “尿尿~~~”窦窦選擇了尿遁。为了不挨打,她宁愿躲在厕所裡,和大头苍蝇精打架,总比和大象打架要好很多。和大象那不叫打架,叫被打。 古琪静說,她去跟着窦窦。 她们走后,李想问师师,要不要也去上厕所。 师师摇头,說她不去,姐姐也不是去上厕所,她是害怕。 李想问,害怕什么。 师师說,害怕被打屁屁。 知姐莫若妹,师师简直是窦窦肚子裡的小人儿,窦窦想什么,她竟然能猜到,這一点连李想都沒想到的。其实,他沒想過下台后就揍窦窦。 回家再揍。家裡還可以讹她的小钱。 短短的一段路,遇到的人都夸奖刚才舞台上唱的好。 唉,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管他呢,就当全是真心的吧。 吴雪妃就在不远处,她唱完后沒有离开,而是呆在原地,等待李想唱完。她先是看到窦窦一溜烟跑了,根本来不及夸。 “唱的真好。”吴雪妃笑着說。 李想客气道:“一般,一般,沒发挥出我一半的实力。” 因为有窦窦的不靠谱,导致他沒唱好。虽然沒有技术性失误,但是感觉不对,节奏不对,让他很别扭,所以,他对刚才的演唱不是很满意。 吴雪妃笑道:“我不是夸你唱的好。我虽然不是很懂唱歌,但是听得出来,你刚才唱的有点飘。” 李想尬笑道:“嗬嗬嗬,您還真是有一对聪明的耳朵,這都能听出来。” 吴雪妃:“别不服气,我当過你的导师。” 說完,她蹲在师师面前,說:“我刚才是夸师师呢。师师,你唱的真好,让我怎么奖励你呢?” 师师眨眨大眼睛,抬头看了看李想,又看看眼前的大姐姐,沒明白她为什么要奖励她,她和她又不熟。 “姐姐你夸了我,我就很开心啦。”师师說。 吴雪妃摸摸师师的小脑袋:“你真可爱,很有礼貌。姐姐送你一個娃娃好不好?” 师师說:“你也是女孩纸,你自己抱着睡觉觉吧。” 吴雪妃:“我有其他的娃娃,跟我来。” 牵师师的小手,想要带去她的休息室。 师师为难了,看向李想。哥哥不說话,她不会跟人走。這点和窦窦有本质的区别。 李想问吴雪妃:“你随身還带着娃娃?” 吴雪妃說是特地给窦窦师师买的。 李想闻言,让师师跟着這個姐姐去领娃娃吧。 “O。”师师被吴雪妃牵着走了,来到她的休息室,抱住了两個娃娃。 一個是袜子娃娃,像是用一只巨大的绿袜子包住的娃娃,有一对长长的兔子耳朵。 另一個是迷糊娃娃,有一溜漆黑的齐刘海,红色的小衣裳上,胸前有一颗心,看起来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吴雪妃问师师,更喜歡哪一個。 师师左看看,右看看,說:“介個送给姐姐。” 她指了指迷糊娃娃。 旋即,想了想,又决定不把這個怂给姐姐,而是把袜子娃娃送给姐姐。 吴雪妃问为什么,师师說,她希望姐姐不要犯迷糊了,那样就可以少挨打,哥哥也不会生气啦。 吴雪妃问师师,窦窦经常挨打嗎。 师师說,那是因为窦窦很调皮。她還小声告诉吴雪妃,有时候她都想打窦窦。 吴雪妃好笑地问,那打過嗎。 师师摇摇头,說她舍不得,因为窦窦是她的姐姐。 吴雪妃說:“你真好,好善良。” 师师点点头,接下了這句夸奖,說:“我也打不過姐姐,她把我摁在地上揍呢,我都差点哭了~” 吴雪妃大惊,问:“摁在地上揍?這么惨?” 师师点头,很认真很认真地說:“是真的,我被窦窦摁在地上揍,鸽鸽保护了我。” 吴雪妃仔细打量师师,越看越可爱,实在不相信,天底下還有人這么残酷,把這么可爱的宝宝摁在地上揍。 师师說的是有一次打拳击的经历。 去年,窦窦在幼儿园和中班的小胖子打了一架,李想后来给她买了拳套和沙包,让她练习增强本领,以后再遇到胖子可以打赢,同时让她发泄经历,以免到了晚上总是不肯睡觉。 窦窦练习拳击的时候,经常会喊来师师一起来,两人对打。 师师天真,真的跑去陪窦窦打拳击,戴上拳头,戴上护具,被打的七晕八素,哎呦哎呦個不停。 她哪裡是窦窦的对手,不是一個重量级的。 吴雪妃问:“那你讨厌姐姐嗎?” 师师說:“不讨厌。” “她把你摁在地上揍,你還不讨厌她呀?” 师师說,窦窦虽然揍過她,但是更多的时候会逗她笑,很好玩。 师师跟着吴雪妃走了后,李想去找窦窦,這個小兔子姐姐躲进了厕所裡就不出来,古琪静拿她沒办法,因为窦窦把格子间的门给锁了。 古琪静从卫生间裡出来,向李想报告。 “一开始說在裡面嗯嗯,后来說在和大头苍蝇精打架,现在又說在和无头苍蝇精打架。” 李想问:“女厕裡還有其他人嗎?” 古琪静說:“沒有人了。” 李想:“你在這裡帮我守着,我进去找她。” 他找到窦窦躲进去的格子间,敲响,說:“窦窦,在裡面嗎?” 沒人做声。 李想:“有人给你送了個娃娃,你想不想要。” 還是沒人做声……“想~” 李想:“那快点出来,你待在裡面干嘛?不无聊嗎?” “好多苍蝇精呢。” 李想:“快点出来,不然我叫妈妈来。” “……大象你别打我,好不好?” “我那么喜歡你,怎么会打你呢,快点出来。” 窦窦终于磨磨蹭蹭地出来了,洗了手,跟着李想回到了休息室裡。师师也在吴雪妃的护送下回来了。 师师给了窦窦一個袜子娃娃,她自己留下了迷糊娃娃。 窦窦抱着袜子娃娃,喜歡得不得了,尤其对那对长长的耳朵很中意,還笑话师师的迷糊娃娃,說师师就经常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