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相互埋坑 作者:未知 公益演唱会上,张引正在演唱《盛京一夜》,坐在后台休息室的李想通過电视,看到了现场观众的反应。 這首歌无疑是成功的,這点从众人的反应中就能看出。 观看了现场的演唱,李想也更加认可当初把這首歌交给张引的决定。 這么一首好歌,他当然想自己唱,但是,他沒有那种沧桑的感觉,毕竟才19岁,再怎么早熟,也不可能太過超越年龄的限制。 而這一点,在张引身上不存在問題。 张引经历丰富,唱這首歌浑然天成,非常棒。他找来的周意也很棒,果然是京剧之家出身,有那股味。 “走~~跟哥哥出去逛一逛。”李想看到一半,起身离开休息室,准备去看看田中智子。 這個姑娘今晚也要上场,演唱《NEW SOUL》這首英文歌。這是她签约工作室后,第一次在正式场合上台唱歌,心情应该很紧张。 李想准备去给她打打气,带上窦窦师师是为了逗逗她,有小朋友在,心情能够快速放松。 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把窦窦的小脸蛋借给她捏两把。 听了他的话,师师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两步,追上李想,伸出小手,牵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头,见窦窦沒及时跟上,朝后喊道:“姐姐,快来吖。” 窦窦正抓住机会,趁李想出门背对着她,赶紧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化妆桌前,踮起小脚抓上面的果盘,時間紧急,個子也不够,急急忙忙地看了李大象一眼,確認安全后伸出小手,瞎抓一把,满满的,看也沒看,往兜兜裡揣,心满意足地一溜烟追上李想,也牵住他的手。 “你的手怎么黏糊糊的?”李想松开窦窦的小手,张开一看,手心沾上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他嫌弃地对窦窦說:“這你手上的?這是什么?” 窦窦摇头,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会是小兔叽姐姐的呢,這明明是大象的! “我的?”李想看着窦窦,這個小朋友竟然一口咬定是他的。 “你的!在你手上诶。”窦窦很认真很认真地說。 小姐姐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哦,這东西在你手上,不是你的是谁的,别赖小姐姐! 李想說:“把你的手摊开,看看,你這家伙,到底干了嘛。” 小手可不能摊开,窦窦大眼睛溜溜转,巴拉巴拉說她的手手疼,就是不肯摊开,直到被李想捉住,一掰,掰开了。 “你看你,手心這是什么东西,還擦到我手上来了,吃的?”李想问。 黑黑的,又带着一些暗红。 “误废鸭,介是误废~~”窦窦昂着一张天真的小脸說道。 李想揪住她的婴儿肥:“老实交代,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裡沾来的?不然揪掉你的婴儿肥。” 窦窦呼喊师师過来帮忙,李大象想要灭了她的小姐姐。 师师求情,請大象哥哥给個面子,不要揪窦窦的婴儿肥,会肿的。 李想暂时松手,說:“那你說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好恶心。” 窦窦脑筋急转,狐疑地說:“粑粑?” 好像她自己也不确定似的,如果真是粑粑,那她确实不能确定,因为如果她事先知道,肯定洗掉了,只有不知道怎么沾上的,才会保留到现在。 “粑粑?!!!”李想大惊。 窦窦见吓到了李大象,情不自禁乐出声来。刚被李大象揪住婴儿肥,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现在心情瞬间雨過天晴。 “是粑粑~~窦窦上了厕所,拉了粑粑,沒有擦干净手手,呕呕呕呕~~~” 只要能捉弄李大象,窦窦都很乐意去做,谁让他揪她的婴儿肥呢,今晚都已经揪了两次啦,都红啦! “真的假的?”李想怀疑地问道,不過,他回想一下,刚才窦窦从厕所出来时,好像确实沒有洗手! “我打扁你信不信?” 师师是爱干净,已经先一步后撤步,离窦窦远一点,以免也被粑粑弄脏了自己。 窦窦摇头,不相信李大象能把她打扁。 “你看~”窦窦忽然說。 “看什么?” 窦窦抬起小手,微微低头,伸出小舌头在自己的手心舔了一把,把黑乎乎的东西舔在舌头上,砸吧砸吧嘴,呕呕呕~~~弯腰呕吐。 李想+师师:Σ(?д?lll) 师师啊的一声大叫,跑掉了~~好像多看一眼就会中毒,她的小嘴巴就会被粑粑糊住。 “李窦窦,你疯了吧~!~你恶心不恶心?” 李想一脸嫌弃地盯着這個弯腰呕吐的小兔子姐姐,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旋即,呕吐的小兔子姐姐直起腰来,先是笑嘻嘻,接着哈哈哈,得意非凡,叉会腰先。 她见李想還沒有逃掉,又把小手张开,舔一把手心裡的黑乎乎的东西,砸吧砸吧嘴,好甜,但她依然装出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捉弄李大象。 李想捉住這個调皮捣蛋的小兔子姐姐,正要询问她,向小园又来了。 她是来带窦窦师师的,因为晚会的最后,李想還要表演,不能一直陪着小妹妹们。 李想对她說:“妈你来的正好,我刚才要牵窦窦离开,去找你,牵她的手的时候,忽然被沾了一些這個东西。” 他把手上黑乎乎的东西给向小园看,接着說:“我问窦窦這是什么,结果你猜她說是什么?” 向小园问:“什么?” 师师站在不远处大声說:“窦窦的粑粑。” 向小园立刻露出一副恶心嫌弃的样子,窦窦哈哈大笑。 李想接着說:“而且,更恶心的是,窦窦竟然伸出舌头舔着吃。” 向小园无语。 她把窦窦喊到跟前,问她這是不是真的。窦窦想到妈妈可不是好糊弄的,也不是李大象那么好玩的,這個妈妈一言不合就会揍她的屁屁,家裡打她最多的就是這個妈妈,這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果断摇头否认,說這不是粑粑,是桌子上的果脯。 說完,担心妈妈不相信,又舔了舔自己的手心,喜滋滋地說好甜,一点也不臭,绝对不是粑粑。 向小园捉住她的小手看,结果发现手心裡干干净净。 窦窦:“嗬嗬嗬,吃完了。” 李想问她:“你這是果脯上的?” 窦窦点头,小手指了指化妆桌上的果脯盘子,說就是那裡的。 李想過去,上面有不少蜜饯,窦窦手心上沾的应该就是蜜饯上的黏糖。 “窦窦,你刚才吃的是這個嗎?” 他把果盘端到窦窦面前,但是却不放下去让她看。 窦窦笑哈哈地点头說是,为自己捉弄了李大象而自豪不已。 李想大惊失色地說:“你完了,窦窦,你竟然吃的是這個,你怎么会想到吃這個?!!!” 窦窦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吃介個,很好吃啊,特别好吃呢,甜甜的,像妈妈的吻。 但是,李大象的样子好像很不对劲,肿么肥事? 李想看了一眼脸上带笑的向小园,暗道這個小人精厉害啊。 “你看我在蜜饯发现了什么?” 李想两指之间捏了一個小东西,黑乎乎的。 窦窦伸长脖子,踮起脚来,使劲看,也沒看清那是什么,太高了。 “這是苍蝇精!”李想說。 “蛤?”窦窦大惊失色。 李想接着說:“蜜饯裡有苍蝇精,我們刚才出去的时候,房间裡沒有人,惹来了苍蝇,苍蝇也喜歡吃甜甜的蜜饯,看到周围沒人,就扑了进去,谁知道蜜饯好甜,结果栽在裡面出不来,死了!知道我和师师为什么不吃嗎?因为我們都知道這裡有死苍蝇,你躲在卫生间的时候,我們已经捉出了两只苍蝇,這裡還有一只!” “蛤???”窦窦的笑容渐渐收敛,不敢完全相信李大象的话,看向师师。 师师眼珠子溜溜转,点头說:“是介样的,姐姐,苍蝇精,两只,鸽鸽一只,师师一只。” “啊——”窦窦震惊,哭丧着脸。 忽然,她见李大象张开嘴巴,把两指之间的那只苍蝇精用慢动作丢了进去,還砸吧砸吧嘴,說味道好极了,有股淡淡的屎味。 窦窦:(((;???;))) 她急急忙忙把之前揣兜裡的蜜饯掏出来,一颗一颗查看,会不会還有死掉的苍蝇精。 向小园生气地說:“窦窦你看你,竟然把蜜饯放进兜裡,黏糊糊的,全是糖!你怎么想的!” 窦窦哭丧着脸,现在還管什么衣服会不会脏啊,现在問題的关键是她吃了有苍蝇精的蜜饯! 她对向小园說她吃了有苍蝇精的蜜饯,好恶心,现在想吐,還踢了一脚李大象,想把他踹远一点,真恶心啊這個李大象,竟然吃苍蝇精!苍蝇精吃糖,還吃屎呢! 向小园对這三兄妹已经无语了,带窦窦去洗手:“走,喝点水漱口,别想那么多的,反正你已经吃进肚子裡了,也不能吐出来,对不对?吃进你肚子裡的东西,還有能出来的嗎?” 窦窦哭丧着脸說沒有。 向小园:“這就对了嘛,你想开点。” 窦窦一边被牵着走,一边嘤嘤嘤苦恼不已。 休息室裡,李想见窦窦走了,和师师击掌,算是扳回一城。 小李老师笑的像只黄鼠狼,但不愿意和她的大象鸽鸽击掌,把小手背在身后,拒绝~ 因为大象哥哥捉了苍蝇,還吃了苍蝇。 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