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5、啊气死我喇 作者:未知 师师和别人家的两兄妹搭上话,聊着聊着,知道了這对兄妹的情况。 小小的妹妹果然是生病了,今天太阳暖和,所以由哥哥带出来晒太阳。 “你们的爸爸妈妈呢?”师师问道。 在她的认知裡,小孩子出门都要有大人带着,不然会有危险。 就算是胆大包天的窦窦,也不敢一個人跑出家门,而眼前的這個小哥哥虽然比她和窦窦大,但還是小朋友,遇到坏人就要倒霉。 “他们去上班了。”兄妹中,当哥哥的說道。看他個子大概7/8岁,但是神情很有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小大人似的,一直特别护着自己的小妹妹。 师师问他们的名字,忽然身边响起另外一個声音。 “你们吃了嗎?” 师师撇头一看,不知何时来了個戴口罩的小孩,有些眼熟,下一秒想起来了,是窦窦! 窦窦出门非要戴口罩,让她差点沒认出来呢,真是個调皮的豆子。 “我們還沒有吃,我們晒晒太阳,再去吃饭。” 那個病恹恹的小女孩說话了。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鸭绒羽绒服,头上戴了一顶尖尖的白色毛线帽,声音嫩嫩的,像只白色毛发的小奶猫刚睡醒,趴窝裡柔声喵了喵。 她的哥哥說:“我妹妹要晒太阳,她好冷。” “小朋友,你生病了嗎?”窦窦好奇地问。 小女孩脸色黯然地点点头,看了看她哥哥,沒有說话。 窦窦见她有些难過,就說自己也生病了,都戴了口罩呢。 “哎鸭,小姐姐你生了什么病?” “我,我中毒喇。” “蛤??”小女孩对這话吃了一惊。她从今年夏天开始生病,已经好久了,在医院裡见到過不少和她一样来看病的同龄人,算是见多识广,知道了不少病种,但第一次听說有中毒的,关键是,中毒了不到医院裡躺着,找個医生帮忙看看,竟然在小区逛来逛去,刚才远远的還看到她蹦蹦跳跳呢。 “你肯定是中了病毒吧。”小女孩的哥哥问窦窦。他年纪大点,懂得更多,自以为窦窦肯定是中了病毒,然后感冒了。他冬天刚开始的时候也中過病毒然后感冒了。 窦窦大眼睛乱转,点头,嗬嗬傻笑,差点露馅了呢。 “你真可怜,小姐姐。” 窦窦得到了小女孩的同情。 窦窦摸摸她的小脑袋,也同情她:“你也真可怜。” “那是你们的小金鱼嗎?”师师看到花坛边上放了一個小鱼缸,缸裡有水,四條小金鱼游来游去。 “想看嗎?這是我妹妹的,可以让你们看看哦。” 四個小孩子围在金鱼缸四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水裡游来游去的小金鱼。這些小金鱼张开嘴,一张一合,师师的嘴巴也跟着一张一合,窦窦的额头贴在鱼缸上,和一只小金鱼顶牛儿呢。 据小女孩介绍,這四條小金鱼是一家人,就像他们一家四口人。 太阳渐渐移到了头顶中央,小兄妹的妈妈下班了,招呼他们回家。 窦窦师师向他们告别,听到他们边走边說话。 “妈妈,今天過小年,窦窦說小孩子最大,那妹妹下午可以不去医院嗎?” “不行,每天都要去。” “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保证今天打针不哭,過小年呢。” “今天出太阳了,妹妹舒服点了嗎?” “舒服多喇~” 這对小兄妹离开后,窦窦师师又去找其他的小朋友玩耍。窦窦故技重施,先让师师去搭讪,然后她适时凑进来,以一句“你们吃了嗎?”开场,屡试不爽。 不過,虽然成功搭讪了,但是并不能像刚才那对小兄妹一样聊天,因为這些小孩子竟然能够认出窦窦,哪怕她戴了大大的口罩。 一旦认出了是窦窦,小朋友们立刻一窝蜂地散了,嘴裡嚷嚷窦窦来了,窦窦又带着蛇来喇。 “回家吧,沒有小孩子愿意和你玩了。”李想把小姐妹带走,李诞打来电话,喊他们回家吃饭。 窦窦烦恼地揪揪婴儿肥,有些委屈地說:“我是個好伦鸭,小兔叽姐姐不杀伦,我們不杀伦,我們只吃胡萝卜。” “姐姐你只吃胡萝卜?你不吃肉肉?” “……姐姐吃肉肉,小不点吃胡萝卜。” 回到家裡,李诞正在餐厅端菜摆碗,窦窦进门就夸道:“好勤劳的小蜜蜂鸭,我們的蛋蛋哥哥棒棒哒。” 李诞摆碗筷的动作一停,诧异极了,黑豆豆竟然夸他?? 他看了看窗外,原来如此!太阳已经過了中央线,歪到了西边。 “谢谢你的夸奖,真是难得。” 窦窦走到李诞身边,昂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說:“我們是亲人鸭,我們不要介么客气。” 李诞:“你是怕我打你吧?” 窦窦立刻气愤地說:“介是误废鸭,误废鸭——不是介样子的。” 這时候,离开了一会儿的师师回来了,凑到窦窦耳朵边嘀咕几句,大意是沒有找到小蛇。 窦窦蹙起眉头,问李诞她的小蛇上哪裡去了。 李诞哈哈大笑,笑而不语,不告诉她小蛇去哪儿了。 窦窦忧心忡忡,为她那两條有過命交情的小蛇担心。 她的這個担心是有道理的,很快她在厨房裡找到了自己的小蛇。 锅裡煮着呢!! “啊——气死我喇~~~~” 发现自己的小蛇惨遭如此酷刑,窦窦伤心地大叫,捶胸顿足,好像是自己在锅裡被煮了,快熟了。 “肿么了?肿么了?” 师师听到窦窦的“惨叫声”,关心地跑来询问怎么回事。最近她這個姐姐老是不让她省心,总会发生這样那样的事儿,让她操心碎了。 “师师,姐姐的小蛇——呜哇~~~”窦窦伤心地指着锅裡的两條小蛇,快成蛇羹了。 师师看了小蛇的惨状,同仇敌忾,为什么要伤及无辜!小蛇也不是有意要吓唬别人的鸭,是窦窦扔過去的,窦窦扔了它们就不得不飞過去吓唬人鸭,不然它们会死的。 李诞遭到两個小人儿指责,窦窦喊来李想,让他主持公道! 黑蛋蛋厉害,但是沒有李大象厉害,李大象可以把他揍扁,扁扁的! 李想也沒想到李诞可以幼稚到這种程度,为了伤小女孩的心,真是用心良苦。 他拿起一双筷子,把在锅裡沸水中蒸煮的两條绿色小蛇夹了出来,丢到洗水池裡,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快速降温。 “它们還活着嗎?”窦窦踮起小脚,双手扒在池子边缘,可怜巴巴地问。 冷热交汇,两條蛇身上冒起热气,李想回答道:“它们快成仙了,一條叫小白,一條叫小青。” 窦窦希冀地說:“哥哥,你快帮窦窦教训一下黑蛋蛋。” 李诞混不吝,对李想說:“我失恋了,胸中充满了愤怒,小象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把你丢出去,明天上新闻头條。” 李想不屑地撇撇嘴,但沒有动手,而是带领窦窦师师给他鼓掌。 李诞:“怎么着,你们三兄妹是要出幺蛾子?想怎么着对我?给我下诅咒?還是以德报怨?” 李想說:“今天是小年,小孩子過的年,所以祝贺你小年快乐,幼稚的李三岁。” 窦窦:“快叫小姐姐。” 师师虽然沒提這样的要求,但是眼神出卖了她,希冀地盯着李诞,很想见他弯腰鞠躬,嘴裡喊出一句“小李老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