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7、小鬼当家3 作者:未知 李想一直沒搞明白,小姐妹为什么对生宝宝這件事如此感兴趣,甚至超過了看《三只小猪盖房子》。 “大象,女盆友要生宝宝了嗎?”电话裡,小兔子姐姐紧追不舍地询问。 “沒有,沒有,哥哥還沒打算要宝宝呢。”李想否认道,“這個問題你们应该问小姨,小姨才是最可能生宝宝的人,问她准沒错。” 本是想祸水东引,结果电话裡小兔子姐姐大怒,指责他坏得很,她知道问這個問題小姨会揍她,已经揍過一次了。 李想不得不安慰暴怒的小兔子姐姐,作为安慰的代价,不得不和她继续讨论黄佑怡生宝宝的事情。 本来李想特地躲到阳台偷偷聊,为的是防止黄佑怡的家人听到,结果還是被经過的黄千赫听到了只言片语。 “女朋友生宝宝”、“女朋友沒怀孕”、“以后会打算的”……這些只言片语把他心底的陈年醋坛子一杆子全打翻了。他神色阴沉地回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乔秀秀对這個老头子特别了解,一看脸色就知道他心情差极了,追问原因,他不說,只是等着李想回来…… 李想還不知道无意中打翻了老丈人的醋坛子,他和小兔子姐姐聊了会儿生宝宝的事情,又不得不和师师聊几句。 好在师师很给大象哥哥面子,电话說挂就挂。 李想松了口气,把手机调成振动,收起来放口袋裡。他从阳台看到客厅裡坐着的两位大人,心想這回谁来电话都不接了,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 盛京,小李家。 窦窦见师师吧嗒一下,把电话给挂了,颇为不满地說她還沒聊完呢,她還有好多事情要跟大象說。 师师摁住电话,不让窦窦再打了,告诉她,鸽鸽现在在工作,小孩纸不能打扰,要听话。 窦窦揪揪婴儿肥,烦恼地问:“大象最后說什么了?” 师师睁着大眼睛瞎說:“鸽鸽說,生宝宝就生宝宝,回来就生宝宝,如果是女孩纸,就让师师抱,如果是男孩纸,就让窦窦帮着师师抱。” “蛤?” 窦窦一万個不满意,她還想一個人抱俩呢,她有九只小兔子的力量,完全做得到。 但是师师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她必须帮助自己抱宝宝,不能单独抱宝宝。 窦窦当然不服气,她是姐姐,還是班长,她有九只小兔子的力量,为此要和师师比武。 戴上拳击套和头盔,让师师上场来,两姐妹比划比划,九只小兔子要教训一只小兔子。 师师摇头,坚决不肯上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家裡又沒有大人,输了都沒人拉架,她不得死鸭。 既然不上场,那就把宝宝抚养权交出来! 师师不肯,为此最后還是上场了。 “pia~~打扁小不点。” 窦窦自信满满,還帮师师穿好拳击套和头盔。 “姐姐,你要轻点哦。”师师不放心地叮嘱,還沒开打呢,她已经预感自己要输,之所以上场,纯粹是争口气,万一赢了呢?小朋友要是沒有梦想,那和大人有什么区别。 窦窦是练過的,师师通常是陪练,通俗点說就是挨打的。 這回也是,师师一开始就被窦窦噼裡啪啦一阵揍,到处逃跑,最后被打趴下,還被窦窦压在身下,仿佛压了一座山,一动不能动,立刻知道大势已去,逃跑都沒法逃跑了,连忙說,投降,师师投降喇。 “哎嘿嘿哈哈,宝宝是我抱对不对?” “是你抱。” 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师难受地答应了,旋即想开了,因为哥哥实际上沒有答应生個宝宝给她玩,刚才是逗窦窦玩的。 “叫姐姐。” “姐姐~~” 窦窦趾高气昂地走了,大鹅步走的嘎嘎响。要是大象在家,就她现在這种膨胀状态,肯定向他发起挑战。 师师可怜兮兮地从地上爬起来:“姐姐,帮我脱掉介個。” 拳击套自己脱不掉,需要個帮手。 窦窦倒是很想帮,但是忽然想到自己也戴着拳击套呢,她也脱不掉啊! 介是肿么肥事???小兔子姐姐惊讶地左看右看,沒错,自己的两只小拳头都戴了拳击套,脱不掉!师师也一样。 “介样纸。” 窦窦用胳肢窝夹住师师的小拳头,想把拳套拉下来,师师被拉着走,拳套纹丝不动。 “肿么办?姐姐。”师师呆呆地问。 “肿么办?”窦窦也呆呆地问。 两姐妹大眼瞪小眼,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 窦窦不耐烦了,气恼地对着空气打了一顿王八拳,啊啊大叫,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兔子。 再生气也沒用,拳套依然稳稳地套在手上,休想甩掉。 “唉~~~” 师师爬上沙发,窝在裡面,叹了口气,看窦窦怼天怼地怼空气,突然有点开心,窦窦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她甚至想笑。 怼了這么久也累了,小兔子姐姐绕到茶几前,想吃摆在上面的聪明小熊曲曲饼干,吃不到鸭,双手被套住了!只能趴下小身子,用嘴去咬,像极了小猪进食,吃的满脸饼干屑,乐的师师咯咯笑。 哼!窦窦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還笑的出来呢,都這样喇,都沒有手手了。 啃着吃了两片曲曲饼干,补充了打拳击的能量,小兔子姐姐也爬到沙发上,坐在师师身边。两人嘀嘀咕咕聊了会儿天,依然沒找到解决手套的办法。窦窦打一個滚,滚下沙发,跑到电话前,想要找個大人咨询這种情况怎么办,但是电话拿不起来!! 她看到在脚边乱窜的狗子,灵机一动,把不知道小H還是小O的狗子叫来,教它咬住手套,一起用力。 依然解不下来! 窦窦垂头丧气地回头喊师师:“小不点,肿么办??” 师师已经镇定下来:“等妈妈回来。” 窦窦哭丧着脸說:“我想尿尿。” “那你快点去卫生间哦。” “裤裤脱不掉。” 师师愣了愣,觉得這是個問題。她爬下沙发,绕着窦窦转了两圈,打量了一阵,帮忙想办法。 师师:“窦窦,姐姐帮你吖。” 窦窦问都沒问怎么帮,也仿佛沒听到那句姐姐,她一溜烟跑去了卫生间,已经憋不住了。 卫生间裡,两姐妹凑一起嘀嘀咕咕,四個拳击套费劲地帮窦窦拉裤裤,這回花了12只小兔子的力量。 然而,更大的問題来了,脱裤裤容易,穿裤裤难啊。 “师师,帮姐姐鸭,嘤嘤嘤~~~” “窦窦,窦窦你别方,我会帮你的,你能叫我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