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想让我当国师也可以,但一朝之国师,不能是阉人啊。”章召谋喊道。
章召谋是真的怕,他虽然五十来岁了,但老当益壮,還想空闲了去醉月楼会会女掌柜秦香玉呢。
但阉人這個词,再次刺激到武烈了。
他自己就是阉人,凭什么看不起阉人,阉人還能当皇帝呢。
“来人啊,拉下去阉了,徐福亲自监督。”
“是,圣上。”
徐福手一挥,四名小太监就冲进来,抬着章召谋就去了净身房。
“皇上饶命啊,求不阉啊。”
“皇上,我不想当阉人啊,你连一品大臣都阉,将来天下人怎么看您啊。”
章召谋的喊声惊动了进宫的百济王。
他连忙下车,拦着徐福等人,问道:“徐总管,這是要干嘛?”
徐福无奈地說:“百济王,您自個儿问章国师吧。”
“卫王,卫王,快去向皇上求情啊,您是他岳父,他肯定会听您的。”章召谋說道。
卫光伯对章召谋沒什么好感,但很想知道到底为何。
“国师,你得說個缘由啊。”
“皇上要把我阉割了。”
卫光伯不由得大惊。“啊?這是为啥啊?”
阉割大臣是羞辱性的刑罚,不是正常皇帝能干的事儿,也算是暴君标配。
武帝一辈子杀人无数,但绝对不会用這种沒品的刑罚。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那登基大典的奏折出了問題。”
“這也不至于阉割吧。”
“是啊,所以卫王救命啊,快去求情吧。”
卫光伯匆忙走进御书房,进门就看到了武烈扔在地上的奏折。
他连忙捡起来,摊开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冷气。
這奏折上的程序十分正常,既然正常,为何還要阉割章召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奏折不合武烈的意,李显封太傅肯定是不可能了。
那么,封卫宓孩子为储君的事儿,是否也触怒了武烈呢。
“岳丈,你怎么大清早赶来了。”武烈问道。
卫光伯连忙将奏折递上去,說道:“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嘛,又是丧事,马上又是登基大典。”
“都是下人在办,哪敢劳烦您呢,還是回去歇着,多陪陪宓妃吧,你们也好久沒见了。”
“刚才在门外看到章召谋,他犯了啥事啊。”
武烈抬头看着卫光伯,說道:“沒什么事,他忠于皇后,沒要他命就不错了。”
见武烈不肯提奏折上的事儿,卫光伯便說道:“我還以为是奏折上面有纰漏呢,我刚瞟了一眼內容,都沒啥問題啊。”
武烈本来不想跟他聊這些,但卫光伯是国丈爷,有些事他有权利過问。
“宓妃的孩子還沒足月,名字都沒取,不着急立储,李显也過于年轻,不着急升他为太子太傅,除了這两点,其他的确沒什么問題。”
“等孩子足月后呢?”卫光伯不甘心地问。
武烈有些不悦地问:“岳丈,你是担心我立别人为储君嗎?”
他怀疑自己无能這件事,卫宓已经告诉岳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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