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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认识的差别

作者:倚夜听雨
第17章认识的差别

  对于李泰来說,郑凤炽真只是個小插曲,如果不是自己手上缺少现金,也不会跟他搭上。

  此刻,李泰在长安各坊市买下地皮后,便让已经熟悉了火炕建设技巧的建筑队开始搭建烧开水与沐浴一体化,甚至還有桑拿的服务设施,并且是进行收费的。

  如果只過来打一斤开水就一文钱,如果過来洗澡五文钱,加上桑拿服务十文钱。

  换句话說,任何百姓只要出钱,那就能在大冬天洗個热水澡。

  当然,李泰也明白,自己弄出這個后,等生意兴隆,那必然会有模仿者。

  但其它內容且先不算,最重要的是会有两道关卡,一种就是煤炭。

  自己可是收拢了流民才有了足够劳动力去开采煤炭,从而保证价格,而其他人凭什么。

  第二道就是火炕了。火炕技术在李泰手中经過实践,所以变得更加完善。

  這次,李泰买来房屋后,就进行了全面改造,而且在火炕技术的基础上进行全面的防水升级,虽然投入略大,但却相当值得。

  這样能让人在房屋裡不会感觉到寒冷,尤其洗澡时,他们脚底板那都是温热的。

  這让其他澡堂想要模仿都变得很困难。

  有了這两道护城河,李泰不指這开水澡堂能统一长安,但也绝对拥有相当强的竞争力。

  而唯有這开水澡堂拥有营利的可能,那這基础善行才能真正持久持续下去。

  否则任何助人为乐的行为终究只是一时的,因为人类本身就是驱利的生物。

  沒有利益赚的时候,那么這一股子的善心,终究会被现实消耗干净。

  随着冬天第一场雪飘落而下,长安百姓们发现坊市中开始出现一家买卖开水的店铺。

  “阿耶,越王的开水澡堂已经营业,因打一斤开水一文钱,周围有不少人愿去打水!”

  郑鸣商看着郑凤炽,迟疑了一下道,

  “阿耶,越王到底是皇家贵胄,要是运气好說不定還能坐上天子,我們惹不起的。

  而且羽绒服這般受欢迎,越王真沒亏咱们,您就不要去惹事了吧!”

  “你哪支眼睛看起来我想要去惹越王了!”郑凤炽轻轻敲了敲郑鸣商的脑袋,道:

  “我們沒跟越王搭上关系,這事肯定只能烂在我們的肚子裡。

  但在外人面前,我們必须要就是要做出更越王搭上了关系的样子!

  别得地方我們不管,但只要从商我們一定要帮衬!”

  “我說爹,您图啥!”郑鸣商說道,“听說那越王才八岁,比我女儿都還要小啊!”

  “人家八岁能够治理蝗灾,你现在三十八岁,能不能撑得起我郑家家业!”

  郑凤炽說到這裡忍不住的大口喘气,到底是年纪有点大了,继续道,

  “当初我就不该得意忘形,在太上皇面前逞能耐,现在朝廷上下多少人盯着我們家啊!”

  “就算如此,朝廷也要讲规矩吧!”郑鸣商弱弱道,“总不会来抢我們家的钱吧!”

  “来抢都是好的,我交了钱保平安就是了!就怕别人不满足啊!”郑凤炽神色凝重道:

  “圣人平定天下后杀兄囚父,可是狠角色!

  当初刚登基突厥就不给脸面的過来进攻,怕窝着一肚子的火,以后肯定会跟突厥打起来。

  等真打起来,那肯定花钱入流水,我們這些商人,肯定会变着法被敲骨吸髓。

  到时候别說财富,能不家破人亡就谢天谢地了。”

  “不会吧,我們会跟突厥打嗎?”郑鸣商有几分不敢相信。

  “圣人到底是亲手打下的天下,当初渭水之盟的亏肯定要還回来的!”郑凤炽肯定說道,

  “但就不知道這场战争会打多久了。

  想想大汉打匈奴,前朝打高句丽,那都打了多久了,所以最惨的就是我們商人了!

  這次若是能够搭上越王的线,多少能在出事时求個平安啊!”

  “既然都是搭线,为什么不去想办法找太子?”郑鸣商弱弱道,“這才稳当啊!”

  “我倒是想啊!問題是太子连婚都沒有结,整個人都在皇宫裡,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跟太子搭上线!”

  郑凤炽看着自己的傻儿子說道,

  “别多了想了,我們商人做到我們家這财富,求得早就不是赚取多少钱,而是要個平安。

  既然有越王這條线,那就努力抓住這條线,骑驴找马那是世家才有资格的。

  我們能做得就是把手中有的牌,打得更好!”

  “那我們怎么做?”郑鸣商听到郑凤炽的话语,不由道,“要不每天去买开水吧?”

  “你买那么多的开水准备怎么处理!”郑凤炽听到郑鸣商的话,不由摸摸下巴问道。

  “倒了……”郑鸣商一脸豪气道,“反正就一文钱,我們郑家有得是!”

  “碰!”郑凤炽听到郑鸣商的话,狠狠给了自己儿子一個脑瓜崩,說道,

  “你是想恶心越王,還是想恶心老子,要是不想全家被株连九族,你最好别乱出馊主意!”

  “那阿耶要怎么办?”郑凤炽听到郑鸣商的话,忍不住捂住脑袋,真的很痛啊!

  “在旁边开個需要开水的热食店铺吧,开水直接从隔壁买過来……”郑凤炽思索着道。

  “阿耶,我們家是以布匹为主,对于食宿一类的行业以前从来不涉及的!”郑鸣商道。

  “从今天起,那就要涉及了!”郑凤炽斩钉截铁的說道,“這件事就交给你来打理。”

  “好,阿耶!”郑鸣商弱弱的对着郑凤炽道。

  很快的,在李泰的隔壁很快就是支棱起了一家家的由郑家开启的旅店。

  一瞬间整個长安的餐饮行业多少有几分的风声鹤唳,一個個嗅觉敏锐的商业人士都知道,长安首富郑家开始进入餐饮行业了。

  只不過郑家向来只从事丝绸绢布的贸易,怎么突然就改行了!

  但在长安做生意,谁的背后還沒有几個后台啊,很快就查到了郑家花费了五千金从越王的手上买下了羽绒服的事,并且现在双方都還有着经济的往来。

  顿时這些商人便明白了,原来是李泰建设开水澡堂后,郑家给李泰搭场子。

  也就郑家是长安首富,所以李泰前脚跟开了开水澡堂,郑凤鸣后脚跟就买下隔壁地皮,然后改建成了食宿旅社,给過往行人提供食物与住宿。

  “越王,那個郑凤炽又過来送礼了……”马周略带着几分调笑的对着李泰来回报工作。

  “怎么?”李泰听到马周的话,不由带着几分的疑惑,道:“我好像沒买东西啊!”

  “他们在我們开水澡堂的旁边,开设了食宿的旅社,所以给我送了一份礼,问我能不能以后开水直接供应他们的旅社,另外价格稍微便宜一点一锅炉七文钱!”马周道。

  “送了什么?”李泰听到马周的话,不由问道。

  马周說道:“送我的是二十年陈酿的美酒,倒是托我送你一对和田玉玉佩。”

  “你要你就收下吧!”李泰挥挥手道,“只能說這家伙能够成为长安首富是有道理的啊!”

  “那還是退回去吧!”马周听到李泰的话,倒也从容的回答道,“至少這些店铺在各個坊都建立了起来,对我們来說,至少起步算起稳了!”

  “额……”李泰思索了一下,說道,“每個店铺每天买了多少开水,用了多少的煤炭,以及有多少的人光顾,每個月给我做一個统计,尤其是第一個月的。”

  “哦?”听到李泰的话,马周不由愣了愣,随即马周便想到什么,道,“大王這是准备向圣人去邀功?怕是会有些急功近利!”

  “不?打算拿数据去拉投资。”李泰摇头道,“我记得再過段時間,不是要科考了嘛!”

  “一月科考,二月放榜,大多数考生在秋末后,大多数就会赶到长安进行行卷和通榜了!”马周想到這裡,神色不由带着几分的黯淡,他就是在行卷和通榜上被刷下来的。

  “行卷?通榜?”李泰听到這名词不由带着几分的茫然,自己真沒听過。

  “這不過是参加考试之前的一些规则!”马周对李泰道:

  “所谓“行卷”,即举子在考试前,将自己平时所作的诗文择其佳者汇集成册,投献给名公巨卿、社会贤达,求其赏识,制造声誉,向主考官推薦。

  而所谓通榜则是即主考官可采访举子在社会上的才德声望,制成“榜贴”,有时主考官委派专人进行這种采访,叫做“通榜贴”,供主考官录取时参考。”

  听這话,李泰有几分目瞪口呆,道:“那考试时主考官怎么确定举子?”

  “考卷上有举子的名字,怎么可能确定不了?”马周倒是对李泰反问道。

  李泰听到這话,张张嘴巴想要說话,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說,考试不糊名可還行?!

  李泰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李世民当政的时候,选拔出来的人才绝大多数還是以士族为主,真正寒门的人才還是寥寥无几,就算是马周也不是走得科举路子。

  一直到了武则天当政用了糊名制,寒门的人才慢慢走上朝廷,甚至发展成牛李党争。

  可以說,這個时代虽然出现了科举制度,但科举制度依旧還非常的不完善,同时士族的力量依旧還相当的庞大,至少不是皇帝去推行這個政策的话,基本上谁碰谁死!

  李泰表示,這就是個坑,谁要是愿意跳进去,那基本上就会被士族视为仇敌。

  “這样也好,至少我知道了我們学校的老师应该去哪裡找了!”李泰嘴角不由笑了笑。

  李泰对马周道,“既然工程队已经把浴室澡堂修建得七七八八,是时候修建我們农业学府的教学楼与老师宿舍了,等到了這次科考结束,我們的老师应该就能招募得七七八八了。”

  “你是盯上了落榜的举子?”马周听到李泰的话语,马上反应過来,不過马周還是摇摇头說道,“现在已经到了冬天,气候越来越冷了,這样的天气百姓是干不了活的!”

  “干不了活?”李泰听到了马周的话语,不由纳闷,“我给吃穿,也不行嗎?”

  “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這么冷的天风吹過来,就好像是刀子一样,干活的时候双手或是双脚裸露到外面,一不小心就会冻坏了。”马周道,“甚至再過些天怕是要下雪了!”

  李泰听到马周的话,不由眨了眨眼,這显然是李泰所沒有想到的。

  李泰顿时恍然大悟,时代不一样,生产力不一样,這就是为什么杨广会被人骂做昏君,但是到了未来生产力大发展后,却有无数人的想着给杨广翻案。

  绝多多数人都认为杨广只是做事急了,但实际上他還是一位极具战略眼光的雄主。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個时代生产力完全不一样,在未来几乎所有操作都靠操控各种机器去完成,甚至就算真需要人工,也都是带着手套,头上套着头盔,做好了安保措施。

  所以以己度人,杨广开拓运河,那绝对是沟通南北的大基建,谁人不会說好。

  但现实是這個时代,如果你是老百姓,只能靠着手上的厚茧拽住麻绳,然后搭在自己已经被磨出血来的肩膀上去拖着一枚枚几乎与人等重的石头,在瑟瑟寒风之中去服徭役。

  等到自己把這個徭役服完,幸运得自然是能活下来,但不幸运的說不定就直接死在徭役中,甚至這样的徭役每年都有,遥遥无期不见结束,那你還会觉得杨广是明君嗎?

  李泰恍然大悟,更想到自己招募過去,去挖煤矿的流民。

  李泰能知道他们去挖煤的生活绝对不舒服,但李泰不知道他们的生活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更加艰苦。

  李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马周說道,“郑凤炽好像是整個长安的绢丝大户吧!”

  “是的。”马周点点头,沒想到李泰的思维又跳到了郑凤炽身上。

  “让他来见我吧!”李泰道,“他不是想要投靠過来嘛,那我就给他一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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