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撕 作者:未知 “昊子,你不会是想泡那曹佩兰吧?”张鹏飞的胖脸上挤出了坏笑。 “我泡她干嘛啊!我女朋友金梦祎你又不是不认识,比那臭bitch强一万倍!” “那你和她较什么劲啊?”张鹏飞不解。 “我是为了给老毕出口恶气!”张昊义愤填膺。 “你们乐队那鼓手毕永刚?”林在山问。 “对!” 喝了一大口酒,张昊随即将毕永刚和曹佩兰之间的那点破事讲了出来。 同样来自粤州首府广城的毕永刚和曹佩兰,在高中时是同班同学。 曹佩兰从上高一时就开始玩乐队了。 毕永刚的性格比较闷,内敛,他喜歡曹佩兰,但不敢說。 那时知道曹佩兰她们乐队沒有鼓手,這闷葫芦就去学鼓练鼓了,后来加入了曹佩兰的乐队,成为了那支乐队中唯一的一個男生。 就這么着,两人的关系变得熟络了很多,经常一起排练,演出,又一起上学,久而久之的,就有那么点小暧.昧了。 上高中时,曹佩兰在校园裡就是≤,個风云人物了,身体裡的那半法国血统,让這混血小婊砸的性格十分开放,换男朋友就跟换衣服似的。她尤其喜歡和社会上那些玩音乐的人交往,做派十分豪放。 毕永刚一直默默的守在曹佩兰身后,喜歡着曹佩兰。 曹佩兰知道毕永刚喜歡他,但毕永刚总不說,她觉得很有意思,就老勾着毕永刚玩,若即若离的态度,给毕永刚搞的无奈极了。 后来上高三年下半年了,她们乐队去外面表演,曹佩兰喝多了,差点让一個摇滚乐队给拖去厕所裡群了。 毕永刚当时挺身而出,和那乐队打了一架,把曹佩兰给救了。 正值曹佩兰和前任男友分手,处在空窗期,身体一撩动,又被毕永刚给感动了,曹佩兰就和毕永刚在一起了。 那半年,算是毕永刚最幸福的日子了。 高中的毕业季,也是学生的分手季。 曹佩兰沒想過和毕永刚长长久久的,她的性子也不是那种长长久久的性子。 但毕永刚是個深情的人,想和曹佩兰永远好下去。 曹佩兰喜歡唱歌,高中毕业后就考了东艺大音乐系的流行演唱专业。 为了和曹佩兰在一起,毕永刚考了东艺大的视觉艺术系。 两人相约一起来到东海,但上大学后才每一個月,曹佩兰就和毕永刚分手了,和音乐系的一個大帅哥搞在了一起。 毕永刚被打击坏了,从那以后,這闷葫芦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沉默,话越来越少。 每次看到曹佩兰在学校裡的高光时刻,毕永刚的心都在默默的滴血。 但和曹佩兰交往這事,他一直沒和别人說過。 他怕說了,别人也不会信。 从外表看,他和曹佩兰差距实在太大了。 毕永刚就是一副老实男生的长相,和曹佩兰惊人漂亮的混血儿长相完全不搭调。 上高中时,曹佩兰其实還不是很好看呢,她還沒张开呢。 但上了大学以后,女大十八变,這中法混血儿长得越来越开,越来越好看,她也越来越会化妆,沒多久就成了校花级的美女。 追捧她的人多了,接触的圈子大了,思想也随之变得成熟一点了,特别是被音乐系的前辈带着接触了职业歌手的圈子以后,曹佩兰就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不懂事了,喜歡谁就和谁上床。 她懂得了让男人得不到,却始终想着她,才是女人的最高境界,這也是她们這种漂亮的女歌手在圈子裡打出人脉的最强法宝。 为了在圈子裡能有一個好的发展,這混血儿此后就装起了白莲花,仗着自己有法国血统,开始装高贵范儿了。 她很享受那种在校园裡被无数人追捧的感觉,就好像已经当了明星似的。 在东艺大,喜歡曹佩兰的人有很多,讨厌她的人也有很多。 本来,张昊他们对這曹佩兰沒什么感觉,觉得這就是個挺漂亮挺有才华的女生而已。 一直到今年年初,张昊拉着毕永刚等人组成了信徒乐队,一次喝酒,毕永刚喝多了,将压抑在心底许久的痛苦,都大哭着告诉了身边這几個兄弟,张昊他们這才知道,原来曹佩兰是個装白莲花的bitch! 张昊他们都很不忿,想替毕永刚出口气,去和曹佩兰理论,甚至想揭穿曹佩兰的绿茶婊身份。 但毕永刚不愿意他们去招惹曹佩兰。過去的都過去了,何必徒增烦恼? 为了给毕永刚面子,张昊他们就沒去找曹佩兰的麻烦。 但张昊心裡十分看不過去曹佩兰的装b样了。 在上個月的时候,他们乐队在东艺大的琴房排练,正巧曹佩兰和音乐系的朋友也去了。 我靠! 這小婊砸竟然装出一副完全不认识毕永刚的样儿! 张昊当时就憋不住了,对曹佩兰一阵冷嘲热讽。 要不是毕永刚拦着,张昊肯定当着曹佩兰朋友的面,给曹佩兰的婊砸身份揭穿了。 曹佩兰那次很生气,她猜毕永刚肯定把他们俩之间的事同张昊他们讲了。于是她也有点沒绷住,对信徒乐队一阵狂讽,表现的极为傲慢,就好像這支乐队是只垃圾乐队,根本沒必要占着琴房耽误别人的排练時間。她還扬言,信徒乐队根本就不可能进入這届大学生艺术节乐团比赛的第二轮。 曹佩兰的话给信徒乐队,包括毕永刚都气到了。 张昊差点沒和音乐系的人打起来。 毕永刚最后還是沉默的忍了,他還是顶不住曹佩兰看他的那种眼神,拉着张昊他们屈辱的离开了。 被曹佩兰這么說,张昊当真是忍不了了!這事算是過不去了! 那天晚上他们去喝酒,张昊指着鼻子问毕永刚,是不是還喜歡那臭bitch!要是不喜歡了,他们就去跟她撕b大战!不给丫搞臭了,他们绝不善罢甘休! 毕永刚念旧情,怎么都不想毁了曹佩兰。 但他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歡曹佩兰了,不想和曹佩兰在一起了。 這话說的,闷了吧唧的,让张昊他们着实无奈。 他们明显能感觉到,毕永刚還喜歡着曹佩兰呢,他们要真和曹佩兰去撕b,毕永刚应该很难做。闹不好,他们乐队都有可能散掉。 实在苦恼,张昊就把這事和他女朋友金梦祎讲了,问金梦祎的意见,看看怎么能把這口恶气给出了。 金梦祎从一個女生的角度给张昊分析,說曹佩兰這样的绿茶婊,根本就不配,或者說是不适合同毕永刚在一起。 毕永刚說不想和曹佩兰在一起了,应该是真心话。 都经历了這么多事了,毕永刚肯定看清曹佩兰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们俩根本就是两路人,不可能在一起的。 但越是明白,就越是难受。 哪有那么多大彻大悟的人,說把感情放下就能放下的? 毕永刚心裡這個坎儿,要是不做点什么,肯定是迈不過去的。 于是金梦祎就给张昊提建议,让张昊他们帮毕永刚把曹佩兰给追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吧,总之就是先把曹佩兰追回来。然后让毕永刚去甩一次曹佩兰,這样毕永刚的心情估计就平衡了。 金梦祎的這法子很幼稚,完全就是小女生想出来的。 张昊听了,却觉得這事可干! 他想到毕永刚能甩曹佩兰就解气!那种婊砸就应该被甩! 但他们要怎么帮毕永刚把曹佩兰给追回来呢? 张昊脑洞一开,干脆去找了曹佩兰。 他面对面和曹佩兰进行了一個沒让毕永刚知道的二人小规模撕b乱战! 曹佩兰不是說他们信徒乐队是垃圾乐队,进不了乐团比赛的第二轮嗎? 那好,他们就进一個给曹佩兰看看! 信徒乐队要能进乐团比赛的第二轮,曹佩兰就必须回到毕永刚身边! 曹佩兰听张昊讲這么幼稚的條件,直接就拿漂亮的大鼻孔对着张昊,狂鄙视了张昊一通,觉得张昊他们這种纯中国男生,思想幼稚的令她难以想象! 张昊被曹佩兰气坏了!直接就和曹佩兰撕脸了,威胁曹佩兰,若不答应,他们就去把曹佩兰高中时期的风流史全部曝光! 他有钱! 他特么花钱去把粤州那些上過曹佩兰的男的,全都請东艺大来!让曹佩兰好好回忆回忆過去她干過些什么!也让东艺大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都开开眼。 听张昊讲這個,曹佩兰脑门儿蹦出了青筋,抬手要给张昊一個大耳光。 张昊反应快,在空中抓住了曹佩兰的手腕,就问她答不答应!不答应,大家就撕!看看谁怕谁! 曹佩兰被张昊這无赖逼的沒办法了,和张昊狂骂了一顿,最后两人达成各怀心思的妥协—— 曹佩兰告诉张昊,信徒乐队要真的能创造奇迹,拿到這次乐团比赛的冠军,她才会真心实意的回到毕永刚身边。 否则,就算张昊他们逼她回去了,她也不会真心和毕永刚在一起的。還会无比鄙视毕永刚,鄙视他一辈子! 你们信徒乐队不是牛b嗎?那就创造一個奇迹给她看看!拿撕b威胁人,你们還算是长棒儿的男人嗎? 张昊被曹佩兰激的,就同意了。曹佩兰要看奇迹,那他们就创造一個奇迹给她看看!让她以后再小瞧人! 等创造了奇迹以后,直接让毕永刚在舞台上给曹佩兰甩了!看這婊砸以后還有什么脸面装高傲! 和张昊达成這样的协议,曹佩兰无比屈辱暗恨! 她是這次乐团比赛的评委会主审团中唯一一個学生代表! 有她在主审团,她绝对不可能让信徒乐队拿冠军! 她和张昊讲了,如果這次信徒乐队拿不了冠军,他们以后就不要再纠缠她,他们也不配纠缠她! 张昊先应了曹佩兰,到时拿不了冠军再說拿不了的。总之這口恶气,他们得有一個机会先发去出。 张昊后来和乐队其他人,以及毕永刚讲這事了。 但他沒讲和曹佩兰撕b狂骂差点打起来的過程,他就讲曹佩兰說了,如果信徒乐队让她刮目相看,能拿這次比赛的冠军,她就会重回毕永刚的怀抱。 毕永刚当时听完都傻了,第一反应就是他不想和曹佩兰在一起了!就算拿了冠军他也不会和曹佩兰在一起的! 一看毕永刚這個态度,张昊美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之后,在张昊的带头怂恿下,乐队几人都劝了毕永刚,說他们這次努力排练,先拿下冠军再說。 等拿下以后,让毕永刚直接甩曹佩兰!彻底从這個阴霾中走出来! 被张昊等人灌酒一通忽悠,毕永刚竟然也觉得這是一個和過去說再见的好办法,至少能让他在曹佩兰面前真正扬眉吐气一次,不要让曹佩兰总觉得他是個闷葫芦,不配和她在一起。是她不配和他在一起! 抱定了這個目标后,毕永刚和乐队成员们就刻苦的练起来了,想拿這次乐团比赛的冠军。 在遇到林在山之前,他们都清楚,信徒乐队要想拿這個冠军很困难,必须真的出现奇迹才有可能。 但现在遇上功力深厚的林大前辈了,事情出现了转机。 特别是那晚被林在山稍微点拨了一下,他们就唱出了特别痛快的歌,這让他们觉得如果有林在山帮忙指导,他们拿冠军的机会会大很多。 张昊他们现在希望林在山帮他们做专辑,但更急的,就是希望林在山先能指导他们拿到這次比赛的冠军。 听了张昊声情并茂、絮絮叨叨的讲了這事的来龙去脉,林在山作为一個過来人,淡淡的笑了,讲說:“你们這些年轻人真够无聊的,這种屁事也值得撕啊。” “這還不值得撕啊!那臭bitch都骑到我們脖子上拉屎了!一個劲的臭我們!我們要不给她臭回去,那還算爷们儿嗎?” “你们现在這么干就很爷们儿了?尤其是你,拿過去的事去威胁人家女孩子,你還挺光荣的是吧?” “不是光荣不光荣,這种人就得這么治!”张昊請教林在山:“那要按您說,這种不要脸的小婊砸,要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