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阵法的变动 作者:未知 看着阎钟离的动作,我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要不是他走去那個方向,我真的沒哟注意到那块石碑。 “臭小子,不简单。“林老喃喃自语道,转身朝着阎钟离走去。 看来,他对于阎钟离的发现也是有些震惊。 “阵法以前是不是就遭到過破坏?”阎钟离蹲下了身子,伸出手触摸了石碑,然后开口說道。 “是,当初他们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一起合力,想要用蛮力打开。不過毕竟是用蛮力,沒有技巧。根本沒有办法那么直接就破坏這個上古的阵法……”林老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說到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悲愤,估计是不好的回忆让他這么久都不能够忘怀。 “這個阵法是最早来到這裡的那一代国君设下的,時間過了這么久。阵法的秘笈估计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即使身在紫阳职位不是很低的我,也沒有接触過,只是有一点粗略的了解,知道如何进出而已。唉,能够详细知道也只有历代国君了,可惜现在……”林老的脸上充满了悲凉。 “我对阵法也只有粗略的了解,估计是沒有办法让他复原了。”阎钟离的语气很凝重。 “那這紫阳,看来只能够任由外来的人进入了嗎该死,真是气煞我也,好一個暗夜,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等我有空了,我一定将他们整個组织连锅端了!”林老的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应该是被气到不行了。 不過也确实是如此,暗夜他们這样做,肯定是有重大的阴谋。 我有点一种直觉,我們此行,一定会和他们起正面冲突的。 “林老,請和我一起设一個新的阵法。”阎钟离看着林老肃然的說着。 “可以嗎?”林老看向他,被阎钟离所說的话给震惊、 我們大家也是,都沒有想到阎钟离会突然提出這样的话。我在想,阎钟离的身上,究竟還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這么长時間,他一個人渡過,盲目地寻找着我,究竟是经历了哪些…… 想到這些,我感觉我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 他经历的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 “可以,您祝我一臂之力就好。”阎钟离点了点头,对着林老說道。 他的声音让我回過神来,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太多的话想要和他說…… 一時間,我的心情翻涌。 “曦儿,站远一些。”阎钟离看我,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道。 我分明看到,他严肃的神情在看到我的时候,闪過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连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随意疑惑于他的行为,但是我還是乖乖的按照他的话,顺从的往后退了一些。连良他们也和我一起,站到了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看了阎钟离。 在我們都退后以后,阎钟离就开始了他手中的动作。我看到他动作利落了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然后以他的血为墨,画起了一個不知名的复杂的图形。 随着图案慢慢地接近完成,阎钟离的动作开始有些吃力,然后明显的有了一些停顿。 然后就看到林老伸出了他的手,在阎钟离的身后,看样子应该是用自己的功法助阎钟离一臂之力。 可以明显看到,在林老的助力之下,阎钟离又恢复了刚刚的速度,继续完成着還未画完的符号。 看到這一幕,我感觉我的心都蹦到了嗓子处。 我紧紧的捏着我的衣角,心中担心不已,阎钟离看起来那么吃力的样子,让我实在是很心疼。 但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我,只能站在一旁,我感觉一阵一阵地朝着我涌来,让我的心压抑到不行。 “小曦?”风娆的话把神游的我拉了回来。 “嗯?”我看着她,才意识到我可能是有些失态了。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這么难看?”风娆担忧地看着我。 “我沒有事,就是有点担心他。”我摇了摇头,看向阎钟离的方向,不知道该如何和风娆讲述我现在的心情。 “那就好,不舒服的话,就先坐着休息一会。”风娆靠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的,谢谢。”我感激地看着她。 谈话间,那边的阎钟离在林老的帮助下,已经把整個图案都完成了。然后我看到他不知道做了什么,就看到整個图案开始慢慢变大,光芒愈加地扩大,然后在我們面前消失于不见。 “好了。”阎钟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了手,看向石碑的方向。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刚刚的那块石碑,周边流溢着异彩,看起来一点都不是刚刚那种平凡的样子。 流光萦绕着石碑,吸引了我們的目光。 然后只见阎钟离一挥袖子,那些光彩瞬间就隐匿不见。那块石碑恢复了刚刚朴实不起眼的样子。 我收回目光,就看到阎钟离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虽然脚步還是一样的从容,但是我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并沒有刚刚那么稳定有力量。 看来,应该是刚刚的布阵耗费了他很大的实力。 我不免得有些心疼。 “短時間内,如果实力不达到我這样的,应该是破不了這個阵法了。”阎钟离对着林老說道,语气当中是满满的笃定。 “辛苦了。”难得的,林老拍了拍阎钟离,语气柔和的說着。而中间夹杂着,還有一些感激。 “应该的。”阎钟离說道。 我却沒有注意到他說了什么。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還残留着血渍的手给吸引了!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动作,直接去快步上前,抓起了他還带着伤口的那只手。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耗费精力而变得如此虚弱,手上的伤口其实对他来說并不算什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早就拿出来了布,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伤口周围。 将血渍擦干净后,我才拿出药帮他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