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围攻 作者:晴时有雨 搜一下 安向宇拍着胸脯,颇有些豪爽的說道:“不就是個小模特嘛,不過她在关键的时候沒有丢下我,這個时候我当然也不能把她给丢下。姐,你待会记得仔细找找啊,她叫朱迪,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打扮的像個芭比娃娃。” 安馨却看着安向宇,神色有些古怪的說道:“你的那個朋友,可能還轮不到我去救。” 安向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为什么?”想了想,他面色一整說道:“姐,你不会是看不起人家,所以不想去救吧?你這样可不对啊。” 安馨不耐烦的给他头上敲了一记說道:“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沒有理会抱着头哀嚎的安向宇,安馨又对李四說道:“你记得带着他尽量走远些,找個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 李四沉声答应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安排好以后,安馨转身又向已经接上了火了的仓库奔去。此时的仓库裡,枪声已经是噼裡啪啦,如炒豆子般响成了一片。安馨如鬼魅般贴着墙角又溜了进去。仓库裡硝烟弥漫,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中弹受伤的青龙会成员,他们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他们在前一分钟還如凶神恶煞般,视安向宇为任他们宰割的羔羊,后一分钟自己却在别人的屠刀下哀嚎,這可真应了那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這时,双方人马都不甘示弱的占据着有利地形互相攻击者,不时有人中弹哀嚎着倒下去。沒過多久,从装备上和人员数量上很快就分出了优劣。很快的,在人员数量以及装备上占有着绝对优势的武警战士们,他们那那密集的枪声,很快就把眼前的這群乌合之众,给弹压得抬不起头来。 尤其是其中有一個大约三十岁左右。肩膀上松枝绿的肩章上缀有金色的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的年轻少将。他站在卡车上,手裡端着一把巴雷特m82a1,简直是弹无虚发。只要他一扣动扳机,就会有一個倒霉蛋倒下。不是被击中了脚就是被击中了手,這情景简直就像是在做打靶表演。 還有两個沒有穿军装的男人,看上去瘦小黝黑,枪法也是相当的厉害,不過他们沒有穿军装的那么多顾忌,也是一枪一個,可沒有分被击中的是不是要害。 安馨却沒有心情欣赏這场表演秀,她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片刻后,发现对安向宇敌意最深的四哥和老三均不见了踪影。這时一個蒙着鬼头面具的人悄悄的摸到了安馨的身边,安馨一记手刀刚想要砍過去。那人却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面具說道:“安小姐,是我。” 原来是最先混进来的张三,他指向一处房门对安馨說道:“青龙会的老三现在进了关着朱小姐的那间休息室,老四已经带着几個人从侧门处溜了出去。” 安馨点点头,吩咐道:“我去找那個老三。你出去跟着那個老四,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好的。”张三立刻按照着安馨的安排,悄悄的追寻着四哥的身影而去。 這时,枪声已经慢慢的稀了下来,除了有一些不开眼的還在顽抗以外,大多数的青龙会成员還是识时务的放下武器准备投降。安馨几個箭步就来到了关着朱迪的房间门口,她侧耳倾听着。门内传来了男人的吼叫声和女人的吵闹声,然后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再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安馨立刻闪身躲在了门的一侧,门碰的一下被打开了,只看见那個一米九的大汉。把朱迪扛在了肩头,从屋裡闪了出来。朱迪沒有丝毫反抗,就這么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肩头,看样子是被弄昏了過去。 老三一手扶着肩上的朱迪,一手紧紧的握着他心爱的沙—漠—之—鹰。他身若猿猴,灵敏非常,一点都不受肩上人的影响。而耀哥握着双枪和他背靠着背,相互依靠着一路杀出。两人的身手灵活,枪法也奇快,几下点射過后竟然有几名战士,因为沒有来得及躲避而中枪倒下。再加上武警這边怕误伤到老三肩头的朱迪,不敢贸然還击,竟然就這么被老三和耀哥给走到了仓库的门口。 眼看着這两人挟持着朱迪就要逃脱出去了,這时那名少将稳稳的端起了手裡的狙击枪,這次他瞄准的不再是手脚,而是耀哥的额头。因为老三和耀哥为了避免有人瞄准,所以呈之字形向前移动。可是他们千防万防却沒有防住离他们有着几十米远,犹如被死神附体的這支狙击枪。 少将在瞄准了目标后,果断的扣下了手裡的扳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少将手裡的枪膛中呼啸着钻出来,沿着它命定的轨道快速的前进,只听“扑哧”一声,毫不留情的从耀哥的前额钻了进去。耀哥的前额在刹那间,就像绽开了一朵血色的罂粟花,他還来不及說出一句话来,就這么软软的倒了下去,他的眼眸中還有着难以置信,但是紧接的便黯然的失去了光泽,這一刻对他来說已经成为了永远的定格。 “啊......我要你为他陪葬。”耀哥从十多岁起就和老三混在一起,這十多年来,他们一起砍過人,也一起被人砍過,感情深厚,可以說的上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今天耀哥却在他的眼前,突然的中枪死亡,這深深地刺激到了老三。他双目赤红,犹如一头被激怒了的狂狮,带着深刻的恨意,咆哮着冲向了击毙耀哥的那名罪魁祸首。 在他全速前进中,還不忘几下点射,掀翻几個碍事的敌人,此刻的他還真不负他“杀人机器”是称号。少将站在卡车上,依然稳稳的端着狙击枪,试图找出他的弱点,希望也能把他像耀哥那样一枪毙命。 可是朱迪的身体正好护住了他的左胸以及后背,让所有的人都不得不投鼠忌器。而老三虽然身材高大彪悍,可是动作却是异常的灵活。他不停的找障碍物掩饰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弓着身子呈之字形急速前进着。有时迎面遇到措手不及的战士们,抬手就是一枪,然后不管有沒有毙命,立刻闪了過去,他的目标牢牢地钉在了前方那個還瞄准着自己的那名年轻少将身上。 少将端着枪瞄了半天却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眼看着老三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般,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只得叹息的放下了手裡的枪,抽出一把军刺,纵身跳下了卡车。 就在他跳下卡车的一瞬,老三背着朱迪刚好也冲到了他的面前,老三抬起右手,沙-漠-之-鹰那冷冷的枪口正指向那名少将的额头,老三阴测测的說道:“你,必须为我的兄弟偿命。” 少将闻言冷冷一笑:“那么,我现在有這么多被你打死打伤的兄弟,我又要去找谁偿命?” “那就要各凭本事了。”老三不动声色的說道,他拿着手裡的枪又往前逼近了几步。 少将此时却伸出手裡的军刺隔开了对准自己的枪口,他冷静的說道:“你的沙-漠-之-鹰虽然杀伤力巨大,可是它還有一個致命的缺点,它的弹匣裡只能装进7颗子弹。刚才你从房间裡杀出来已经用了四颗,冲到我面前又用了三颗,而且在這一路上你也沒有時間换弹匣,所以现在你的沙-漠-之-鹰已经沒有子弹了。” 老三沉默片刻,突兀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突然松开了手裡的枪把,用一根手指勾着,然后狂妄的說道:“你說的沒有错,我的确是沒有子弹了。”說到這裡,他突然抡起手枪,把它当成了一把暗器恶狠狠地向少将的面门砸了過去,同时他還在嘴裡說道:“可是我還有拳头,一样可以和你拼命。” 少将沒有想到老三說着话会突然就开始动起手来,他立刻耍了個铁板桥,身子往后一仰才堪堪的躲开了被砸的满面桃花开的命运。他刚刚直起身子。 老三在砸出手裡的枪后,一记侧踢带着风声紧随而至,這次少将可沒有那么好的运气,他被踢得横飞出去三四米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呛鼻的尘土,少将狼狈的在地上爬了几下愣是沒有爬起来。 老三见机会来了,抢上几步想要再补上一脚,直接结果了他。那两個枪法也很好却沒有穿军裝的黑瘦汉子立刻一左一右围攻了上来,见状,老三只得放弃了趁机对這名少将下手的机会,转而迎上了围攻上来的這两個人。 三人缠斗了一会后,那两個黑瘦汉子心裡都在暗暗叫苦,他们学的是泰拳,讲究是快狠准,可是现在老三身上背着他们的大小姐,他们总要有所顾忌不能伤到她,這样不免就有些畏首畏尾。好不容易有拳脚招呼到了老三身上,却像是打到了钢板上一样,人家是纹丝不动,一点反应都沒有,自己倒是被震得手脚发麻。 而两人虽然仗着身手灵活在老三的身边能够腾挪跳跃,可是老三的身手也不慢,每当被老三的一脚踢中或是一拳打中,他们都得疼上半天缓不過劲来。两人心裡都在暗暗叫苦,真不知道老三這身铜皮铁骨是怎么练成的。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少将见這两人快要落败了,立刻挥舞着军刺也加入了战圈,有了這個新生力军的加入,才堪堪把一面倒的局势又扯平了些 写到這裡我好纠结,到底要不要让老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