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不会放過你 作者:晴时有雨 搜一下 安馨他们的车正好和呼啸而来的十几辆警车插肩而過,秦少卿在安抚好惊魂未定的朱迪后,就把善后的工作交给了随后赶来的当地警察部门。 他在清点伤亡人数时,欣喜的发现,他带過来的這些战士们因为准备充分,個個都穿有防弹衣,所以并沒有出现死亡,可是有几個和老三正面撞上的,伤势都不轻他立刻安排把几個重伤员都抬进了急救车裡...... 而青龙会這边不但死了好几個负隅顽抗的骨干分子,而且几乎個個身上都挂了彩,不是被击中了手的就是被击中脚的,竟然還有一個奇葩在逃跑时被人给击中了屁股,此刻只能趴在地上哀嚎。 反而唯一一個毫发无伤的,竟然是在最开始就被张三给击晕的那個神经质的瘦子,他虽然在枪战中已经醒了過来,可是他一直抱着头就這么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竟然让所有人都给忽略了,只是当警察在找到他时,他的身下還有一大滩的散发着骚-味的黄色液体。 当几年后他从牢裡出来了,他便再也不和以前的那些兄弟来往,老老实实的开了個小店,娶了個普普通通的老婆,安稳的渡過了余生。不過他后来有了一個最大的缺陷,就是听不得鞭炮声,一听到他就会手脚发软,连路都走不动。所以每到除夕十二点开始倒数的时候,他就要把家裡所有的门窗都紧紧的关闭起来,然后把自己的两耳塞满了棉花后,躲在被子裡瑟瑟发抖,這种情况一直到他的儿子快十岁以后才慢慢的好转,不過,這都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而现在的這個仓库就象是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倒地哀嚎的伤员,到处都是刺目的鲜血和刺鼻的硝烟味,警察和医护人员都在有條不紊的做着善后工作。 四哥和他的心腹们的尸体也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所有在现场的人都暗暗咋舌。也不知道是谁下手這么狠,竟然全都是一刀毙命,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就连让所有的警察都头疼不已的四哥也沒有逃脱這個厄运。他的眼睛還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为了這几條人命,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后来沒少去打扰秦少卿,可是秦少卿一律都是以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来敷衍。可是秦少卿的心裡跟明镜似的,估计這和那個妖孽似的安馨脱不了关系,這让他的心裡对這個神秘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心。 就在這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易千帆驾驶着自己的卡宴,正远远的停在离這件仓库有两公裡左右的一個隐蔽的山坳裡。他惊疑不定的仔细倾听着远处传来的如炒豆般的枪声。他沒有想通,青龙会出动了大量的精兵强将去绑架安向宇這一個沒头脑的公子哥,怎么会闹出這么大的一番动静,听這动静怎么象是有几百号人打了一场战似的。所幸沒有過多久,枪声就稀疏了下来。可是沒過多久又响起了救护车的警笛声和警车开道的声音。這让他明白了,這次青龙会绑架安向宇的计划是彻底的落败了,他暗暗的唾弃道:“還說是什么杀人机器,這么快就落败了,真是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所显示出的号码让他迟疑了片刻。才按下了接听键,只听见电话裡传来了一阵哽咽的女声在咆哮道:“你不是說安家的两姐弟都是草包的嗎?现在三哥死了,三哥被安馨给杀死了。” 易千帆大惊失色,他急忙說道:“怎么回事,安馨怎么可能杀得了老三?你从哪裡得来的消息,不会的假的吧?” “假的?這是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是假的。”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裡充满了痛苦和怨毒,她继续說道:“你還說安馨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连她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就敢去算计她。三哥的死。也和你脱不了关系,你等着,我不会放過安家的两姐弟,我同样也不会放過你。”這番话一說完,那边的女人也不等易千帆回话,就恶狠狠的挂上了电话。 “该死的。”易千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手机上闪烁的微弱的灯光,映射在他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他抬起头来看着周围黑黝黝的夜色,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颤,他觉得一刻都呆不下去了,他立刻发动车子犹如被鬼追着般快速离去。 本来他想要回自己的公寓,可是一想到公寓裡此时空无一人,就连平时如膏药般粘着他的许婷婷,今晚借口要参加学校的化妆舞会也不会回来,他就立刻打消了回去的念头。他把方向盘一转,决定今晚還是先回老宅去陪着爷爷一起過节吧,他這样安慰自己,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已经被电话那头的女人给吓到了。 易千帆在管家诧异的眼神裡,把车开进了老宅裡,他蹬蹬的跑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裡,并且沿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看着這灯火通明的房间,他觉得自己那颗一路上都是在砰砰乱跳的心才算是平静下来。 他在房间裡冷静了片刻后,才把管家给召唤进来问道:“夫人呢?她去哪裡了?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夫人去参加朱夫人家裡的圣诞晚宴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少爷您還有什么吩咐?” 听了管家的话,易千帆犹如困兽般在房间裡走来走去,過了一会他才注意到管家還在一旁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說道:“你先下去吧,要是夫人回来了,你就来告诉我一声。” 管家回答一声“是”后,就想要拉开门离去,這时易千帆犹豫片刻后又說道:“還有,今晚是過平安夜,家裡這么乌漆漆的象什么样子,今晚就把灯给我全部都打开,看着也敞亮些。反正我們家也不缺這几個电费。” 管家答应后才开门离去,易千帆有些烦躁的解开了自己的羊绒围巾,又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才“砰”的一声倒在了自己那张大床上,他想要等苏瑾回来商量一下对策,可是等了很久她都沒有回来,易千帆自己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总是觉得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拿着一把滴血的镰刀在追杀他,他就拼命的在前方逃,可是不管他怎么逃,那個男人都紧随其后,怎么都摆脱不了,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一片废墟,他立刻跑进了那片废墟裡躲了起来。這一次,那個男人沒有发现他藏身的地方,就這么从他的面前追了過去。 当他蹲在废墟裡正暗暗得意时,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给紧紧的掐住了,掐的他呼吸困难,差点窒息。他艰难的转過头去,才发现身后有一個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她长发覆面,只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她伸出一双犹如鬼爪般的手正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喉咙,還阴测测的說道:“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躲,你躲到哪裡去我都可以找得到,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嗬嗬......”說完她发出夜枭般森冷的笑声。 易千帆惊恐万分的挣扎着,可是他不但挣脱不了她的掌握,還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她越勒越紧,让他差点吓死。 求生的欲-望让他开始拼命的呼喊:“救命”這么一来,才把他从恶梦中给惊醒了過来。 醒来后,他才发觉天此时已经大亮,而在這大冷天裡,自己竟然已经被這個恶梦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心脏還在剧烈的跳动着,就差沒有从他的口腔裡跳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原来是那條羊绒围巾在睡梦中又缠绕到自己的脖子上。他气急败坏的拉下了脖子上的围巾,远远地扔了出去...... 又過了有一個多小时后,易千帆才精神萎靡的来到了餐厅裡,他眼睛下面深深的黑眼圈足可以显示出他昨晚的睡眠到底有多差。就连正坐在餐厅裡,优雅喝着咖啡的苏瑾,看见儿子這副狼狈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她轻启朱唇,不解的问道:“你這是怎么啦?怎么搞得這么狼狈。” 易千帆端起面前早就准备好的另一杯咖啡一口就喝了下去,才定定神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苏瑾說了個清楚。 苏瑾也大吃了一惊,她不可思议的說道:“安馨竟然会有這样的本事,你和她认识這么多年了,以前就完全沒有发觉嗎?到底是不是她在有意的隐瞒你,還是你自己太蠢了,所以才沒有发觉?” 易千帆恼羞成怒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她以前在我面前真的就跟透明的一样,什么都瞒不過我的眼睛,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最近的变化会這么大,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苏瑾闻言嗤之以鼻:“說到底,還是你太蠢了,這么多年都根本沒有摸清人家的底细,還說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赶都赶不走,全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