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和我打個赌 作者:晴时有雨 搜一下 当安向宇穿着一件鲜嫩的橙色鸭绒衣,围着一條雪白的针织围巾,下面配上翻毛的蓝色牛仔裤,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出现在安馨面前时。安馨就觉得眼前一亮,看上去真是神采奕奕,阳光帅气,青春逼人的一塌糊涂。 她不由又想起了前世的小弟,不但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而且還是文武全才。他系出名门,是那时长安城裡有名的贵公子,是当时最年轻也最有前途的少年将军,是父亲的骄傲,也是长安城裡所有富家小姐心中爱慕的对象,是长安城裡所有官家太太心目中排名第一的女婿人选。他三岁学文,四岁学武,十岁就可以在马上驰聘,十二岁就可以百步穿杨,十四岁时打遍长安无敌手,十六岁就跟着父亲上阵杀敌,立下了多少的汗马功劳。可是却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最终因为拓跋清的猜忌,而被莫名其妙的毒杀,這所有的惊才绝艳就在這裡戛然而止了。 想到這裡,她就觉得心如刀绞,眼眶泛红。在安馨看来,也许是前世的经历太過于幸苦,也太過于悲惨。所以在今世,安向宇才会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這也是安馨心甘情愿帮他善后,却不忍心去苛责的原因。 安向宇原本兴致勃勃,可是当他看见安馨竟然只穿着一件白色是丝质衬衣,外面罩着一件咖啡色的小羊皮夹克,就這么走进天寒地冻的室外时,他有些好奇的說:“姐,你這不是存心打击人嘛,我穿這么多,你却只穿這么少。难道你每天所谓的运气练功真有這么大的作用?其实我這几天也有一直跟着冯师傅一起练基本功,可我瞧着好像也沒有多大用似的。” 安馨微微一笑,耐心的說道:“我每天练得拳法以及吐纳功夫,确实有很好的行气活血,强筋健骨。增强体质的作用,而且练了以后,身体的力量和反应能力都会增强很多,至于抗寒能力当然也不在话下。” 安向宇却是暗暗咋舌。心說你的力量和反应能力何止是增强很多,现在简直就是到了变态的地步了好不好。反观自己這两天的进展,除了蹲马步還是蹲马步,他和冯师傅說想要学几個招式,冯师傅却讽刺他說:连马步都蹲不好,学什么招式都沒用,全都是花架子。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气馁,真不知道這蹲马步到底要蹲到什么时候才能是個头呀。 其实促使他最开始学武的动力,就是朱迪踢出的。让他避无可避的那几回旋踢,那一脚是他毕生的耻辱,让他在南开的校门口颜面扫地,让他在南开的女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决定跟着冯师傅来学武。 可是在平安夜的晚上。他先是和朱迪化敌为友,摒弃前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人绑架,沒等他反应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安馨和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保镖救出来。在這不到二個小时的時間裡,别的感觉沒有,可是当他被吊在那裡,任人羞辱和折磨。却无力反抗时,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自今還记忆深刻。 在实力面前,都是强者說话,而弱者却只有承受的份。這几天他常常在想,要是那天晚上那些人的目标是安馨的话,场面又会变成什么样? 可以想象的出。那些人绝对不会成功,那群绑匪甚至会连安馨的衣角都摸不到,就会被揍得连他们老妈都认不出来,這就是实力的区别。 发生了這件事以后,安向宇就迫切的想要变强。他不想再次成为任人鱼肉的弱者。可是他這几天不管练得再幸苦,他還是觉得并沒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這让他不禁有些气馁起来。 安馨像是猜透了他的心事,便安慰他道:“你要是真的有心想要学武的话,我就把我的這一套心法口诀教给你,你照着学,等你练出了内息后,再去学外加拳就会事半功倍了。” 安馨在不经意间,已经在家人面前逐渐暴露出了自己的实力。以前她对家人有所隐瞒,就是怕他们会觉得不可思议,太過于惊世骇俗,以至于会对她的来历产生怀疑,谁知道当她几次在家人面前暴露实力,他们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对她是无條件的支持,所以她决定干脆不再隐瞒。 只要是安向宇想学的,她都要一一教会他,当然他不想学的,她也不会勉强。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弟弟在上一世实在是太辛苦了,最后却落得個不得善终,那么在這一世就让他随心所欲好了,只要他开心,反正只要有她這個姐姐在,她就一定会撑起一片天空,把他還有安爸爸,安妈妈都好好的保护起来。 听了安馨的话,安向宇又恢复了想要学武,变成强者的信心,他自信满满的說道:“一言为定,說不定等我学会了以后,我会变得比你還强,到时候就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安馨微笑着說:“好的,我等着這一天。” 本市的“鬼市”在一條专门卖花木盆景以及各种宠物的商业街内,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它只在每個周末的晚上才会出现。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就像是今天,因为是過节,所以它在下午就出现了,当然,它的规模也不是很大。 安馨和安向宇坐着家裡的车赶到這裡时,安向宇的那伙朋友已经都来齐了。结果到這裡一看,都是些熟面孔,這几個人就是在易家天台花园上,为易千帆打抱不平,還叫嚣着要找易伟帆麻烦,却又拿不出实际办法的那群纨绔子弟们。 他们见安向宇竟然還带着安馨一起来了,便起哄道:“安向宇,你還沒有断奶呀,怎么出来玩還带着你姐姐,你怎么不干脆把你妈也一起带来。” “对呀,对呀,要不要還给你系块尿不湿,再含個奶嘴呀。” “哇,哇,哇妈妈我要喝奶” “哈。哈,哈......”周围的人都放肆的狂笑起来。安向宇的脸刷的变得色,安馨现在在他的心中不但是姐姐,還是他的偶像和要学习的榜样。這伙人的口无遮拦,让他气的脸都涨红了。 安馨還是一脸的微笑,可是嘴裡吐出来的话却并不是那么好听了:“我還是第一次听說,和姐姐在一起就是沒有断奶的,原来你们都是沒有兄弟姐妹的,你们都不和你们的兄弟姐妹在一起的,那你们不就是俗话說的那种,爹不疼,娘不爱,舅舅過来踢二脚的废物点心啊。唉,那你们還真是太可怜了。” 那群正在狂笑的纨绔子们都是一噎,其中還有人恼羞成怒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谁說我們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废物点心了。我們在家裡可都是說一不二,能力超强的。” “這话就這么听起来好像沒有什么說服力呀。”安馨装模作样的摇着头,惋惜的說:“我還真看不出来,各位身上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這时其中一個染着一头金毛,穿着一身闪亮的机车服,头发梳得就像是個鸡冠子似的纨绔子傲慢的說道:“小爷我不需要有什么本事,你只要知道小爷身上的钱多的可以砸死你就行了。” 這时。安向宇飞快的在安馨的耳边說道:“他叫林坤,家裡是开银行,投资公司,還有拍买行的,的确有的是钱。可是他上面還有两個哥哥,而且都是金融系的高才生。所以他家族裡的生意已经被他的哥哥们牢牢地把持住了,根本就轮不到他插手进去。不過,他家裡的钱都是随便他花的,所以在這群人裡,他的确是最有钱的。” “那還不就是個只知道花不知道赚的废物点心。說他是废物点心還真是抬举他了,他根本就是一個造粪机器嘛。”安馨把自己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一些,刚好能让周围的這群人听见。 安向宇闻言扑哧一笑,然后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在心裡暗暗的嘀咕:姐姐這两天骂人的本事好像又见长了,這软刀子专门就往人家的心窝上捅,可千万别把人给气疯了才好。 林坤果然有了要气疯了的迹象,他虽然有花不尽的钱,可是他却无法在家族生意上插进一只手,這也意味着,他永远都进入不了家族的权利核心。 這件事一直就是他的逆鳞,是谁都不可以碰触的。好在他身边的這群狐朋狗友在各自的家族裡,也都是這样的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既然大家的遭遇都差不多,他们自然也就成天混在了一起,成天在一起惹事生非。偏生又是大恶不犯,小恶就不断,再加上家裡還是有老一辈的人护着。所以在本市的市民心中,是除了青龙会以外的另一個毒瘤。 如今這個事实被安馨毫不客气的說了出来,林坤真的是要气疯了,他咬牙切齿的說道:“别以为你是安向宇的姐姐,我就不敢打你,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小心你那张滑嫩嫩的小脸会被我扇成一個猪头。” 他這样小儿科的威胁,安馨自然不会放在眼裡,就连安向宇都只当他是吹了一阵风過去。可是就這么站在路上打嘴仗也不是办法,安馨看着周围越围越多的人群,她灵机一动說道:“你既然觉得我說你是废物点心說错了,那么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赌?” “谁怕谁呀,小爷我从小就是赌大的,你就說赌什么吧。”林坤傲慢的說道,不過他還是赶快补充了一句:“但是书法字画除外,小爷我可不玩那個。”看来他還是知道最近安馨在书法界的名气,還算有一点自知之明。 安馨却微笑着說:“我們就赌你最擅长的。” 林坤眉头一挑說道:“這话怎么說?” “你刚才不是說你很有钱嗎?那你就应该很会花钱了。這样吧,我們就比在二個小时内,我們分别在這鬼市上买一样东西,不是要价钱最贵的,而是要价值最高的。也就是說,谁买的东西价值最高,就算谁赢,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