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沒有用了 作者:晴时有雨 搜一下 包厢公主端着這两瓶轩尼诗xo进到了包厢裡,却被满地的玻璃碎片给吓了一跳,林坤却不管那么多,立刻推了一把思绪還沉浸在绝望中的易千帆,沒好气的說道:“好了,好了,酒都来了,你就不要在這裡装什么情圣了,我們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的,谁不知道谁呀。来,来,;来,有什么烦恼都留到明天,我們今天先喝個一醉方休。” “好,我們今天就一醉方休。”易千帆也豁出去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不管再想什么都沒有用,都是痴心妄想了,于是他今晚干脆就来個一醉解千愁,這样就什么都不用去想。 很快,包厢裡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划拳声,唱歌声,此起彼伏,很快,一個糜烂的,醉生梦死的夜晚就這么過去了,到了十二点多钟,這一群人都喝得七倒八歪,站立不稳了,還不忘嘻嘻哈哈的转移战场,一人搂着一個换回了平常穿着的美女去开房。 林坤搂着一個穿着镂空装的美女在酒店的电梯裡,无视于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就开始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战场很快就从电梯移到了房间裡,两人至始至终就像是一对连体婴,身体,嘴唇,就一直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不停的舔弄着对方的敏-感地带,从房门口一直辗转到了房中间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很快的,林坤就发现有些不对劲,這要是在往常,在這么激烈的战况下,自己的小兄弟早就会像一杆标枪似的立起来了,可是今天却至始至终都像個鼻涕虫似的,软绵绵的,抬不起头来。 他有些不得劲的拍了拍還埋着头,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红唇美女。懒洋洋的說道:“你去,先洗個澡,等会再让你好看。” 那個红唇美女抬起头来,充满魅惑的撇了他一眼。又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說道:“那你要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哟。”說完,她就像是蛇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身上已经被林坤给拉扯的掉下来一半的透视装给完全的脱了下来,然后又在手裡甩了甩,自接甩到了林坤的脸上,林坤一把扯下了头上的衣服,然后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迪奥香水味,直接就沁入了他的鼻腔。 那红唇美女。在脱下了身上這唯一的一件衣服后,她那完美的*就呈现在了林坤的面前,可是她却连一点遮挡的意思都沒有,依然保持着那种扭曲的s型体型,慢慢的走着。在举手投足间,释放着她原始的诱惑裡,就连走进了洗手间裡,在关门之前,還不忘送上一记飞吻。 林坤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她這一路刻意诱惑的表演。直到她进到了洗手间裡,才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浊气,嘟囔了一句:“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說完,他立刻就从口袋裡翻出了一粒蓝色的小药丸,然后对着那粒药丸沉痛的說道:“今晚,就全靠你了。兄弟,可千万要给力啊,不然可真就是浪费這個小妖精的表演了。”說完,他立刻就合着水把這颗药丸给吞了下去。 然后他又静静地躺回到床上,等待着那种熟悉的燥热感来袭。原来。别看林坤年纪不大,可是经過他自己多年的“酒,色”考验,他那具年轻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一半,所以偶尔会出现這种疲软的状态,所以這种蓝色药丸就成了他口袋裡的常备药。 可是,今天的時間未免长了些,林坤躺在床上暗暗地思忖着,平时只要十分钟就可以见效的,可是今天二十分钟都過去了,怎么還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就在他暗暗着急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却被打开了,只见那個红唇美女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仅仅在胸口裹了一條浴巾,就這么出来了,她看着林坤莞尔一笑,林坤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了,易千帆神清气爽的想要来敲林坤的房门,当他走到宾馆的走廊裡时,却看见昨晚和林坤一起开房的那個女人迎面走了過来,她边走還边在打电话,一点都沒有注意到对面走過来的易千帆, 易千帆在和她擦肩而過时,就听這個女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說道:“你到底给老娘介绍的什么废物呀,這一晚上就是软绵绵的,就沒有硬起来過,亏得老娘我又是摸又是舔的,手都要酸死了,却一点用都沒有。” “怎么沒有吃药啊,我昨晚进门就发现他的状况不对了,所以我就借口去洗澡,躲开了些。而且我在浴室裡還偷偷的看了外面,明明就看见他吃了药,我還特意等了有二十多分钟,等药力发挥了效力,我才出去了,谁知道他吃了药也不管用啊。” “什么?沒有,一次都沒有成功,不過钱却给的不少,嘻嘻,他還要我出去不要乱說。你說我是那么大嘴巴的人嗎……” 随着這刺耳的嘲讽声,那道曼妙的身影踩着高跟鞋逐渐远去,易千帆扯长了耳朵也听不到她在說什么了,他不禁打了個冷战,为林坤默默地哀悼了一会,這還不够大嘴巴呢?這還沒有出宾馆的大门,就已经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到了林坤的房间前,易千帆敲了敲房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只见门后的林坤头发凌乱,神情有些呆滞,眼睛下還多了两個黑黑的眼圈,完全可以和那個国宝级的动物媲美了。 易千帆忍着笑意,故作关心的问道:“坤少,怎么這么憔悴啊,知道你厉害了,可也不要不眠不休啊,這样也太操劳了。人家那姑娘還好吧,還走得了嗎?” 林坤只得硬着头皮,强颜欢笑的自吹自擂道:“那当然,我坤少出马,沒有個三四次,当然不会让她這么容易就過关了,不過她說還有事。我就让她先走了。” 易千帆见他還在死撑,也不去戳穿他的谎言,只是接着他的话又闲聊了几句后,就告辞离去。林坤就立刻跳了起来,开着车往本市最出名的男科医院赶去…… 安馨今天一大早就出现在了曹俊的病床前,她有几天沒来了,竟然一下子沒有认出来面前這個面容清俊的青年就是那個痴肥的曹俊,不過沒想到瘦下来的曹俊,他的五官和曹毅有着七分相似。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主人给遗弃了的小狗,正满脸幽怨地看着安馨,略有些不满的說道:“我今天都要出院了,你才肯来看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安馨有些抱歉的說道:“真是对不住了。本来早就应该要来的,可是有事给耽搁了。你现在怎么样了?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嗎?” 曹俊有些沮丧的說:“唉,别提了,本来還以为這受了枪伤,起码可以乘机偷偷懒。休息個一二個月的。谁知道,医生說我的伤口比平常人要恢复的快的多,也好的多,竟然在几天前就开始赶我出院了,我可真是太倒霉了。” 听他這么說,安馨不禁捂嘴偷笑,她毫不留情的戳穿道:“我怎么听說。你在学校裡可是自由的很呀,一直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不相信你還需要借着受伤来赚休息。” 曹俊不禁有些语塞,他总不能說是想赖在医院裡,让安馨觉得内疚。就可以经常来看他吧,他虽然做的出,可是還沒有那么厚的脸皮說出来。 于是他只得“呵呵”的干笑了几声,然后尴尬的转移了话题:“我昨天就听我哥說起,你居然只花了一百万。却买了两块加起来价值十多亿的极品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原石,而那两块石头原先却是被人当成垃圾一样就這么扔在地上的,你怎么能确定裡面就一定会有翡翠呢?”从知道這件事起,曹俊的心裡就充满了好奇,像是有猫在抓似的,痒的不行。 其实這個問題在昨晚安爸爸也问起過,安馨已经在心裡编好了一個完美无缺的理由,今天曹俊又提出了同意的問題,于是她便微笑着回答:“虽然我主修的是考古系,可是因为我家裡的生意需要,所以我還是专门的研究了一下地质学裡的岩石矿物学和宝石学。昨天我一眼看到那两块石头时,就从它的外表特征看出来,它裡面一定含有翡翠,至于是什么品质的翡翠我就沒有把握了。我其实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情买下了它,却沒有想到裡面会是极品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這话要是被李牧给听见了,一定会跳着脚大骂你胡說八道,這两块毛料他不知道给多少地质学的专家看過,根本就沒有人能保证裡面一定会含有翡翠,尤其它還是被切垮了的二块碎石,压根就沒有人会看好。要不李牧也不会最终還是把它给卖了出去。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這时曹毅进来了,他已经给曹俊办好了出院手续,這下曹俊就是想赖也赖不下去了,于是三人一起动手把东西收拾好后,一起說說笑笑的出了住院部。 当三人一起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准备取车时,就看见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开了进来,還一個急拐弯停在了安馨和曹家俩兄弟的面前。 這时车门大开,林坤戴着墨镜,从车裡走了出来,他走到安馨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說道:“喂女人,你這前脚刚和易千帆解除婚约,后脚就搭上了曹家俩兄弟,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呀。” 曹家两兄弟闻言大怒,谁知安馨却只是抿着嘴一笑說道:“我還真是服了你,竟然還有心情来找我的麻烦,你還是快点去看医生吧,不過,我估计你看了也沒用,你已经沒有用了。”說完她和曹家两兄弟上车离去。 只留下林坤一人觉得如坠冰窟,他喃喃的說道:“她怎么知道我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