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這是被狗皇帝给反撩了嗎?
初雪几人陆续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等收拾完坐在桌子前,她将初雨叫了過来询问昨日的事。
“初雨,那马可有問題?”
初雨昨日回来的时候娘娘已经歇息了,后来皇上来,她一直沒机会禀报,听到自家娘娘询问,立刻开口道。
“那疯马种了两种药,一种是有麻痹作用的,另一种是让动物陷入疯狂的药物。”
林娇娇眯了眯眸子:“果然如此。”
那马麻痹的药是她暗器上的,上次跟皇上說可以在暗器上萃毒,后来找机会让皇统领她的暗器银针上萃了有麻痹能力的药,沒想到還真救了她一命。
“受伤的是哪位可知道了?”她垂下眼帘,面色平静的询问。
“是洛才人。”
“洛才人?”林娇娇微微一愣,一时之间沒想起這個人是谁,但总觉得這人好像是在哪裡听到過。
林嬷嬷站在一边,适时的提醒:“洛才人,她同梁贵人走的很近。”
经林嬷嬷提醒,林娇娇這才想起来洛才人是谁。
“洛才人伤的挺重的,這次秋猎恐怕是去不上了。太医說,至少要在床上躺三個月。而且洛才人的脸上被马场上的小石子划破,伤口有些严重,怕是会留下一些疤痕。”
初雨有些后怕,這若是她们娘娘当时沒有反应迅速的跳马,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呢。
“倒是可惜了,那洛才人的骑术好像不错。這次若是去秋猎的话,也许還真能表现一番。”
林娇娇单手撑着下巴,细细的思索了一番,然后漫不经心的的說了一句。
初雨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也沒弄明白自己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便都沒有說话。
“娘娘,先用早膳吧。”
林嬷嬷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温声道。
林娇娇点点头,等吃過早膳休息一会后她将暗雨叫了出来,开始今日的学习。
华阳宫内,景婕妤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小宫女,将手裡的茶盏砸了過去。
茶盏擦過小宫女的额头,落到地上后碎了一片。而小宫女的额头红肿的厉害,但却不敢吭声。
“你不是說事情都安排妥当?怎么她一点事都沒有?”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吓的身子一颤,惶恐的开口:“奴婢嫁给药给了那小太监,也是看着小太监在那马上动的手脚。可不知道为何,最后是洛才人骑的那匹马。”
景婕妤冷眼看着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小宫女,知道她不敢做出背叛她的事。那么問題就只能出现在那小太监的身上,冷声问道。
“既然這事你办砸了,那小太监你可处理好了?”
提起小太监,小宫女的脸色一白。事情发生的太過于突然,等到她想去找那小太监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去向。可這事她也不敢同景婕妤說,若是說了,恐怕她的命就得沒了。
“处……处理好了……”
景婕妤眯起眼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刚准备說话就看到自己的嬷嬷脸色不太好的快步跑了进来。然后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小声的說了几句。
“呵,真是好得很。”她冷笑一声,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如同看死人一般,冷漠的吩咐道:“拉下去处理了吧。”
“娘娘,您不能這么对奴婢,奴婢为您做了那么多事,您不能……”
景婕妤的脸色一变,立刻给身边的宫女使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将那小宫女的嘴给堵上了。然后两個小太监過来,将人给拉了出去。
就因为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所以才更不能留下她的性命。
等到小宫女被拉下去,景婕妤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腹大宫女和管事嬷嬷。
“嬷嬷,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老奴怎么会骗娘娘,這事還是皇贵太妃身边的大宫女過来同老奴說的。”
景婕妤微微皱起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說皇贵太妃是什么意思?”
“老奴觉得想知道皇贵太妃的意思,娘娘不如找個時間過去一趟就知道了。”
“对,那就明日吧。這件事不弄明白,本宫這心总是不踏实。”
虽然說那小太监被人处理了,后面的痕迹也被抹除。皇上那边即便调查也茶不到她這来,最多就是查到有人不想洛才人跟着去秋猎而已。
“既然娘娘准备明日去看望皇贵太妃,那奴婢這就下去找些东西,咱们也不好空手過去。”
景婕妤点点头:“嗯,還是嬷嬷想的周到。”說完她叹了一口气:“這次沒有成功,下次怕就难了。”
這次沒成功,反而還择损了一個得力人。除了這次出了纰漏,其实那小宫女办事能力不错,還真是有些可惜。
“娘娘,如今贵妃正得宠,咱们不好动手。况且上面還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她们更应该急才是。”
嬷嬷轻声安抚,其实她并不觉得娘娘此时出手是好时机。這好不容易才复宠,可别再将這宠爱给折腾沒了。皇上对贵妃那宠爱劲儿,若是這次的事被皇上知道是自家娘娘的手笔,后果她都不敢想。
“本宫知道嬷嬷說的是对的,可就是心裡不舒服。看着贵妃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恨不得将她拉下来踩入泥潭之中。”
說着這话的时候,景婕妤神色有些狰狞,将她本姣好的面容显得刻薄寡淡了几分。
嬷嬷心裡叹了一口气,可她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劝导一番,至少她的话娘娘有时候還是会听进去几分,沒有真的被嫉妒冲昏头脑。
“娘娘,贵妃娘娘到底同其他妃嫔不同。想要对付她,不能急于一时,只能徐徐图之。而且有皇后和淑妃在前面,咱们只需要看戏就好,只等着找准时机给与致命一击就好。”
现在同贵妃娘娘撞上,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景婕妤听到嬷嬷的话,微微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才低低的道:“皇上那般宠爱贵妃,真的会有一日厌弃她嗎?”
林贵妃身上总是带着张扬肆意的姿态,那张娇艳的脸上洋溢着的自信笑容格外的刺眼。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就不喜歡她。
“帝王的爱哪裡有长久的,如今宫中的妃嫔不多。等以后慢慢的新人越来越多,鲜花一样的小妃嫔一多,這男子都贪图新鲜,慢慢的也就忘记贵妃了。”
嬷嬷嘴上說着安抚的话,其实她心裡也发虚。這贵妃娘娘是她见過最好看的女子,只怕会随着年龄增长,风情也会越来越盛,哪裡是新人能够比拟的。
“嬷嬷說的对。”
见景婕妤听进去,嬷嬷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景婕妤就带着宫人离开华阳宫,去了皇贵太妃的宫裡。
御书房裡正批阅折子的君文渊听到禀报的时候,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鱼儿這是上钩了。
“皇上英明,果然都在您的计划之内。”常海闻言,立刻笑眯眯的拍起马屁。
君文渊扫了他一眼,勾唇道:“不過朕到是沒想到,她选的人竟然会是景婕妤。原本朕以为她会选慧容华,毕竟慧荣华可比景婕妤要沉稳的多。”
常海心裡翻了個白眼,皇贵太妃那么精明的一個人,自然要选一個好拿捏的,也就是一個蠢的。
景婕妤和慧容华相比,一看就是個好拿捏的。而且如今還正得皇上宠爱,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最得宠的贵妃,那可是太后的亲侄女,能胳膊肘往外拐的帮她?
君文渊低低一笑道:“等秋猎回来,锦王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常海身子抖了抖,垂下头。這皇贵太妃就作吧,若是她老实一些,锦王自然安然的在自己的封地荣华富贵的過一辈子。可惜她看不清,非要拖自己儿子的后腿。
可惜了锦王這么個人,有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娘。
君文渊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堆叠在御案上的折子,丢下手裡的笔:“這個时辰贵妃该抹药了,摆驾长乐宫。”
說完他起身,大步朝着御书房外走。而此时他身上穿的依然是贵妃亲手缝制的那套衣服,是他最近最喜歡穿的几套之一。
景婕妤這边从皇贵太妃的宫裡出来,神色有些飘忽。她掩盖在长袖下的手裡紧紧的捏着一個小瓷瓶,想到小瓷瓶裡的东西,她又恍惚了一下。
“娘娘,您怎么了?”
中途的时候,皇贵太妃将自家娘娘单独留在裡面說话。她们都被遣了出去,這让她很是不安。如今见到娘娘這样,更是有些忐忑。
景婕妤回過神,神色恢复如常,摇摇头:“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出神而已。”
“皇贵太妃同娘娘說了什么?可說为何要帮娘娘扫尾了?”嬷嬷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景婕妤微微垂下眼眸,扶着嬷嬷的手上了轿辇。淡淡的道:“嬷嬷,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嬷嬷闻言脸色白了一瞬,随后立刻恭敬的道:“奴婢知错,是奴婢越举了。”
景婕妤动了动嘴角,最后什么也沒說,坐上轿辇往自己的月华宫方向走去。
皇贵太妃此时半倚在引枕上,手裡拨弄着一串佛珠。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懒散的道:“本宫给了景婕妤机会,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伺候在一边的嬷嬷闻言,笑道:“能让娘娘点拨一番,也是景婕妤娘娘的福气。况且您這次可是帮了她一個大忙,不然她早被皇上的人查出来了。”
“有野心却沒那么本事,這样的人最是好拿捏。”皇贵太妃笑了笑,将手裡的佛珠丢到一边,眼底似乎還带着几分的嫌弃:“這次去秋猎可真不错,本宫有多久沒有去過了。当初每年秋猎先皇都将本宫带在身边,同猛犸族人应酬也的也是哀家。”
对于猛犸族,真是多亏了先皇,她同那几個部落王爷最是熟悉,关系也格外的融洽,這次去可也算是会会故友了。
“信可送過去了?”
“娘娘放心,已经让送出去了。”
“嗯,那就好。”皇贵太妃闻言勾了勾嘴角,那药丸可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如今她手裡可只有那么一個,希望景婕妤不要让她失望啊。
对于外面的风起云涌林娇娇都不在意,种田、跟暗雨学习功夫、然后就是给皇上做衣服。至于疯马后续的事,她也只是让林嬷嬷找人盯着一些,有什么结果再告诉她。
“娘娘学武的天赋极高,不過短短几日就已经有些样子。”暗雨十分的惊讶,沒想到贵妃娘娘的天赋竟然如此的好。她不過是指点几句,她竟然就能明白,還能将她交给的东西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若是她有這样的天赋,恐怕都能直接进入龙卫了。可惜,她并沒有這样让人羡慕的武学天赋。
林娇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真的嗎?”
“嗯。”暗雨点点头,她清秀的脸上是一片的淡漠,神色确实十分的认真。
同相处多日,林娇娇已经习惯了。暗雨就是這样淡漠的性子,但她在教她功夫這方面到极其的有耐心。
“今日就到這裡吧,娘娘也休息一会。”
暗雨算了算時間,皇上应该也快過来了。這段時間,皇上每日都是差不多這個时候過来给娘娘揉手臂上的淤青。虽然她觉得那淤青其实已经很淡,過不了多久就能下去了。
林娇娇脸颊微微泛红,点点头:“嗯,暗雨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因为暗雨的性子淡漠,不太愿意与人說话,她便让林嬷嬷安排了一個比较安静的屋子给她。
暗雨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走的格外的干净利落。
初雨走上前,递给她一杯水:“娘娘,后面浴室已经准备好,您去泡個澡解解乏。”
林娇娇喝了一口水,将被子递過去,点头道:“嗯,這出了一身的汗可真是不舒服。”
虽然如今已经是秋季,但白日裡顶着太阳還是稍微有些热,更何况刚刚她同暗雨学习武功,相当的累。
美美的泡了個澡,她刚回到寝殿就看到正坐在矮塌上翻看着书的皇上。
“皇上,您来了。”
她刚洗過澡被熏染的粉白的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蝴蝶一样的飞扑了過去。
君文渊伸手接住飞扑過来的小人,见她头发還有些湿,眼底闪過一抹无奈。
“现在天气转凉,你头发不擦干就出来小心着了凉。”
林娇娇闻言抬起头,娇娇的道:“臣妾感觉到皇上来了,急着见您,這才忘记擦干头发出来了。”
“娇娇這张小嘴是涂了蜜嗎?這么甜?”君文渊有些失笑,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不過他确实是被這句话取悦到了。
她微微仰起头,踮起脚尖,嘴角贴在他的嘴边,低声道:“皇上尝尝不就知道了?”
君文渊一愣,随后擒住那红艳艳的唇瓣,许久才放开,声音暗哑。
“甜的,跟涂了蜜一样。”
林娇娇:……
她這是被狗皇帝给反撩了嗎?
看着小贵妃一脸懵的样子,君文渊心情极好。他伸手将人来开一些,然后卷起她的袖子。打开放在一边的盒子,挑了一块药膏涂抹到她的手臂上。
因为已经揉开许多,现在揉起来也已经不疼了。
林娇娇看着认真替她揉开淤青的皇上,心情有些微妙。
如果她不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狗起来是真的狗,怕是也会有些心动,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张合她胃口的脸。
“娇娇這么看着朕,可满意?”
林娇娇一愣,随后娇软的一笑:“满意,臣妾最喜歡皇上了。”
君文渊低低一笑,将她的袖子放下。然后将人圈入怀中,温声道:“朕也最喜歡娇娇了。”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林娇娇才开口询问:“皇上,马场的事可调查清楚了?那马是为何发疯的?”
提起這件事,君文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那匹马被一個小太监下了药,只是等朕找到那小太监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林娇娇微微垂下眼眸,嘴角一勾:“那么說,线索到小太监那裡就断了?”
“之后朕又查了,是同洛才人同住在一個宫裡的风良人不想让洛才人去秋猎,這才贿赂了那位死掉的小太监。”
“皇上信嗎?”林娇娇开口问道,反正她是不信的。
一個小小的良人,哪裡有那么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小太监,若真有那本事就不会让人发现了。
“娇娇都看出有問題,朕自然也看的出来。”君文渊勾唇冷笑:“可惜,這背后设计的人手脚太利索,早就将后面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沒有证据,只能按照如今的结果处置。”
林娇娇靠在皇上的怀中,低低的开口:“皇上,您心裡一定很不开心吧?”
狗皇帝登基多年,看似将政务把持的很严,其实他還沒有完全的把持住朝政,尤其是后宫的掌控力。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