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清雅的危机 作者:未知 李清雅脸色一冷,往后踏了一步,顺便伸手揽住了楚云的手臂,语气冰冷地說道:“堂哥,我等会過去。 你先走吧。” 那男子脸色看见李清雅這個动作,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只是忽然又一笑,道:“也行,那清雅你快点啊!” 那男子說着,转身离开。 “楚老师,看到了嗎?像這個,李善仁,我二叔的儿子,是我特别讨厌的那种。”李清雅叹了口气說道。 楚云看着那男子的背影,道:“這怎么了,他不是你堂哥么?叫你回去很正常啊!” 李清雅摇了摇头,道:“楚老师,你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嗎?他看我的眼神,哪裡像是一個哥哥看妹妹的眼神。他看着像头豹子一样,看我像看猎物,只要我不小心,要把我给吞了。” 楚云摇头失笑,道:“不会吧,你這是不是迫害妄想症啊?他可是你堂哥。” “楚老师,你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是那么和睦的。像我們家,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危机是什么嗎?” “危机,什么危机?”楚云听得一惊。 李清雅声音有些低沉,轻声道:“我现在最大的危机,是我還未成年。我今年,甚至未满十七岁。而未成年人,需要一個监护人。” 李清雅如今才大一,因为当初小孩子入学现在這般,规定了年龄。所以李清雅年幼地时候读书较早,所以今年高考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半。過年了才满十七岁。 楚云皱眉思索了下,忽然瞪眼道:“你的意思是,你目前的监护人位置,有人去争夺?” 李清雅咧了咧嘴,看着像是笑,可是与哭也沒什么差别了。 “是啊,我那些亲戚,现在一個個都想要夺得我這個监护人的位置。毕竟,我可是我父母的财产第一顺序继承人啊!” 楚云听着沉默,李清雅虽然說,她一直懂得很多事情。但是楚云却知道,之前的李清雅绝非如现在這般,无时无刻不在话语透漏着对现实生活的绝望。 “這几天,她应该很不少受吧。”楚云心暗叹,父母的去世本已经是噩耗了。家裡的那些长辈,为了利益,還将目光投在了她的身。這种打击,对一個不過十六岁的孩子而言,是何等的致命。 “還有那個李善仁,我所谓的堂哥。這几天,已经不止一次,明裡暗裡地向我表达爱意。你說有多可笑。”李清雅眼神尽是冷漠。 “表达爱意?他想做什么?”楚云皱眉问道。 “還能做什么?因为我之前一直都是一幅很单纯的模样,所以他才觉得我很好偏呗。”李清雅有些嘲弄地說道:“大概是想骗到我的心,甚至得到我的人,然后選擇二叔作为我的监护人吧。” 楚云皱眉道:“你二叔?算你選擇了他作为监护人。该是你的财产,也是你的!你二叔沒有资格去动用的啊。” 李清雅摇了摇头,道:“我爸爸生前除开一些存款现金,以及一些不动产之外。最主要的资产,是整個天枫集团的股份了!他是天枫集团的第一股东。而我二叔,则是第二股东,也是目前天枫集团的副董事。” “以我二叔的手段,只要他能够成为我的监护人。他有无数种办法,逼我交出股份。甚至于,我很担心我住进他家之后,還能不能活着走出来。”李清雅的口气平淡,但是內容却极为惊心动魄。 “那,你不能選擇徐姐成为你的监护人嗎?”楚云沉默片刻,问道。 李清雅苦笑摇头,道:“這,我也想啊!可是我姨妈只是一個舞蹈演员,虽然很出名。但是面对我二叔這种真正掌握着资本的大鳄,我姨妈怎么可能争得過他?” 楚云长长一叹,這件事确实是很麻烦。而且問題是,算是他,也很难帮忙啊! 這是家事,楚云只不過是一個外人又如何插手?甚至于算是打电话给楚天一,楚天一也很难帮忙。 毕竟楚天一也不過是一個医生,虽說在医学界德高望重。但是关李清雅的叔叔屁事? 李清雅听到楚云的叹息声,连忙說道:“楚老师,你也别太担心。刚才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說,沒那么夸张的。顶多是我爸爸的股份交出去罢了,沒关系的。我爸爸剩余的钱,已经足够我過很不错的生活了。” “我和你說這些,只是因为這些事情心裡憋着难受而已。除了你和姨妈,我找不到人說话了。”李清雅轻声說道。 “沒事,以后你如果還有什么心裡话,尽可以告诉我。”楚云想了想,道:“监护人的事,是你的家事,坦白說,我只能想想办法,不保证能帮到你。但是你不想进你二叔的家门這件事,我保证沒人能够强迫你!” 楚云笑了笑,道:“你楚老师别的优点沒有,打架還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李清雅抿嘴一笑,道:“谢谢楚老师。” 二人說着,向着葬礼方向走去。 葬礼依旧热闹,其悲伤的人终究只是少数。酒席已经摆好,甚至于有些人還未正式菜,便已喝得有些醉意,现在一片忙乱。远处的纸钱堆旁,跪着一群哭哭啼啼穿着孝衣的人。這是花钱請来“假哭”的人。 正间的一個高台,有一個主持人语气悲壮地念着悼词。 楚云与李清雅一来到现场,徐葳蕤立马前,将清雅拉了過去,问道:“清雅,你走到哪裡去了?悼词都快念到一半了!” 显然,李天枫夫妻的葬礼,李清雅如此不重视,也令她很生气。 李清雅撇开脑袋,硬邦邦地說道:“爸爸妈妈的仪式我已经完成了。现在這些,是你们大人做出来看的。和我沒关系。” “你這孩子,怎么会和你沒关系!”徐葳蕤瞪目问道。 李清雅忽然抬首,眼有着泪水溢出,指着酒席的众人,說道:“你看看那些喝酒的人,笑得那么大声,真的是来参加葬礼的嗎?该哭的不哭,不哭的花钱哭!做给谁看,我爸我妈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