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 什么都想好了 作者:未知 這边秦承天在伺候他老泰山的事情,秦云跟凤星母女俩個哪裡会不知道? 凤星有些囧,說道:“娘,爹怎么這么幼稚?” 秦云也觉得凤怀南有些幼稚,說道:“他舍不得你出嫁,這就是在刁难老九呢。” 凤星道:“爹是不是觉得表弟欺负我了?” 秦云也沒瞒着,颔首道:“你爹是這么想的。” 凤星摇摇头:“表弟沒欺负我,一直以来都只有我欺负表弟的份,他都乖乖受着。” 秦云笑道:“你爹說他肯定是老早就在谋算想娶你,所以才蓄意讨好。” 凤星笑着问道:“娘,当年你跟爹是怎么认识呀?” 她是沒有外祖家的,也就是說,她娘原来沒有家,后来嫁给她爹才有的。 但是她爹的身份她可是清楚的,所以有些好奇爹娘当年是如何认识的? 秦云有些好笑。 說起来她跟凤怀南当年认识,跟现如今老九還有星儿倒是有些异曲同工。 她当初刚過来的时候,哪裡想過要嫁人?就是想要先找到她月月再說。 但是遇上凤怀南被刺杀追杀,她也就随手救下這個小白脸,当初的凤怀南的确就是小白脸。 救了人也就是随手的事,所以秦云沒想管他,但是他還自己追上来缠着不放,說想要报答她。 既然是救命之恩,那就以身相许吧。 于是秦云沒客气就把凤怀南给睡了,睡完也沒打算要他,但是谁知道他事后就羞答答的表示,他是第一次,她是他這辈子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女人。 当然他也知道他是她第一個男人,毕竟她在睡他的时候都骂人了,毕竟头一回怎么可能不痛? 但是之后就好多了。 秦云把人睡了半個月就打算分了,因为睡久了容易睡出感情来,這可不是她的脾气。 但是谁知道他不答应了,追在后面跑,說要娶她为妻。 秦云当时就觉得這人简直脑袋有坑,這就是一夜、情性质的,裤子穿好大家各奔东西多好啊? 以后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也快乐過一场,這就可以了。 谁知道他不答应啊,苦苦追着。 别的大本事沒有,但是追起她来還真有些能耐,体贴得很,加上无怨无悔陪睡什么的,秦云也就沒有赶得那么严厉。 之后是知道了他看出来她真想踢了他了,也知道她是要去找人,所以赶紧自报家门。 說可以用家族的力量帮她找人,這样比她一個人大海捞针要容易得多。 秦云觉得這话沒說错,于是就跟着他回去了,之后就跟他成了亲。 其实哪怕是成了亲,秦云对凤氏也压根就沒有归宿感,但是后来感受到他的真心,也感受到了她公婆的友善,所以才慢慢沉淀下来,沒了那种随时撒手走人的心思。 “這一转眼,你大哥都当爹了,你也要嫁人了,不怪你姨母时常都跟我感慨,說時間過得好快。”秦云笑着說道。 凤星靠在她娘身上,說道:“娘,我嫁過去了,也還是会回来看你们的,表弟跟我說,后宫有一條密道,我可以悄悄从哪裡出宫。” “嫁過去了,到时候可就是皇后了,想要出宫可不容易。”秦云笑道。 “不会,表弟說容易得很,只要我装病就行,让我跟姨母学。”凤星說到這個眉眼间都带着笑。 表弟說,只要想回来了,到时候就关起宫门来病上一两個月,可以回来住上一阵子。 “后宫就你一人,你若是回来了,后宫那么多宫务谁管?”秦云好笑道。 “表弟给我找了個女暗卫,到时候可以学习我的仪态,让女暗卫出面一二。”凤星道。 秦云笑了笑:“老九倒是什么都考虑好了,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极有用心的,那边還有你姨母,她也是最疼爱你的,若是嫁過去,娘倒也不担心。” 凤星說道:“我就是舍不得娘你。” 秦云安慰道:“舍不得以后得了空闲,就时常回来看看就行,不管是你還是长乐,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只要嫁得好,那就可以了。” 凤星点点头。 沒多久那边就传来消息,說凤怀南带了秦承天出门去了。 “爹带表弟干嘛去?”凤星不解道。 秦云說道:“由着你爹去吧,不让他折腾一下他是忍不下那口气的。” 凤怀南也沒有做什么,就是過来码头這边,說是過来看货的,但過来后就哎呀,說缺人扛包裹,然后使唤道:“老九,去抗包裹吧,這点活对你来說一点問題都沒有,你是打小就天生神力的。” “好。”秦承天当真乖得不行,就一点意见都沒有去扛包裹了。 不仅扛包裹,其他不少活都得他干,還有跟他老丈人過来泡温泉,也是格外讨好地给他老丈人搓背。 這些消息都传回大凤来了。 楚月听完后就很满意,這小子還算有点诚意,如此也好好伺候着吧,把老丈人伺候舒坦了,這才能把女儿嫁给他。 要不然凭什么娶人家的宝贝女儿? 秦恒听完這些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有些骂人,說道:“凤怀南這就是存心在羞辱咱们儿子呢吧?叫老九去干那些事情连個易容都沒有,老九可是我們大凤公认的太子人选,他這样叫老九的颜面何存?之前過去就被他困在陷阱裡三天饿了三天,還要怎么着?” “姐夫从来都不答应這件事,這就是想要老九知难而退,你這样想正好,你叫人传個消息過去,叫老九快点回来吧,别受那份罪了。”楚月凉凉道。 秦恒又道:“那怎么行?现在回来的话,之前那些不都是白受了嗎?” 楚月說道:“那不就得了,而且你沒看到老九自己也乐意么,這小子我觉得他是老早就在打星儿的主意了,這個混蛋小子,星儿把他当弟弟,他却想要把星儿娶回来,背地裡不知道耍了多少心眼,說起来這点就像了你!” 秦恒有些得意:“我的儿子当然像我,不像我像谁。” 儿子是老早在打他表姐主意了,這個他是清楚的,所以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抱怨抱怨,让凤怀南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