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顾向斯和公司 作者:未知 面对于诺的质疑,秦铭只是笑道:“我說合作的负责人必须是你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实力,也了解你的为人,我想要让自己的公司更有保障不对嗎?在我看来顾向斯对你的占有欲太强,因为我和你之间的過去就将這么好的机会放弃,我都替他可惜。小诺,我主动上门主要不是为了帮他,而是想要帮你!” “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那就請你真心诚意地将项目交给我們公司。” “我說了会给就不会只是說說而已,但是你们顾向斯不接受,他拒绝不是?” “他不会拒绝的,既然由我负责,那么我本人同意就好了。” “好!只要你同意,项目随时可以进行。” 說着說着,电梯已经到达了一楼,秦铭下了电梯而于诺并沒有下,“我還要上去,不送你了,還是谢谢你!” “上去吧,我会一并整理好尽快发给你。” 电梯门关上,秦铭笑着和于诺挥手,直到电梯门紧紧地关上,脸上的笑意散去。顾向斯是那么决绝地拒绝了,可是于诺却答应了,這要是让顾向斯知道,秦铭都能想象得到他的脸上该是什么表情了。 现在是打击顾向斯最佳的时机,他怎么可能就這样错過。秦盛一夜崩盘,他被迫向陆家低头求助,而他却坐享其成地将于诺揽入怀中。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对他的侮辱,他怎么可以不讨点回来呢! 想到刚才于诺质疑的眼神,還有对顾向斯浓浓的关心,秦铭心中就像有一把火在烧,耳边响起顾向斯說的话,‘如果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随便拿出去做交易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得到伸展,那么我宁可屈曲一些,要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可是這辈子都再也沒有第二次机会获得了’。 第二次机会嗎?风水轮流转,现在他顾向斯衰败了,這不正是他秦铭的第二次机会嗎?扫视着诺大的大厅,“顾向斯,现在的你就如同当初的我,你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到最后你能做的就只有妥协。” 秦铭转身离去,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 于诺再次回到楼上,走进顾向斯的办公室,一脸平静地道:“向斯,我做了早餐,你吃一点再出门吧。” 看到进来的于诺,顾向斯脸上的阴沉一扫而光,起身走去,“今天不出门了,在公司好好地陪你。” 說着一把将于诺拉近自己的怀裡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丝毫沒有注意到于诺听到他說‘不出门’三個字时一瞬间变暗的表情。 “先吃早饭吧,趁還热着,凉了吃下去你的胃又消化不了了。”于诺收拾情绪還是决定先照顾好顾向斯的胃。 顾向斯圈住于诺的蛮腰不想让她离开,一改常态居然撒娇道:“你喂我!” 于诺十分听话地舀起一勺粥往顾向斯嘴裡送,属于顾向斯的早餐正在浪漫地享用当中,于诺接机开口道:“向斯,秦盛的项目我接了。” 顾向斯整個人立刻僵住了,于诺喂到嘴边的粥也沒有张口吃下去,圈着于诺蛮腰的手在微微收紧,瞬间强硬的力道让于诺忍不住伸手去握住顾向斯放于腰间的手,因为被抓得有点疼。 于诺放下粥,沒有从顾向斯身上离开,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抚上顾向斯有些冰冷的脸颊,安慰道:“我听到了一点你们的对话,我不想让你這么辛苦!” 顾向斯双眼看着前方,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让于诺知道他這是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的生气,他正在极力地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去。 于诺抱住顾向斯,“向斯,只是工作,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么,我也清楚秦铭来的动机不单纯,但是你要清楚一点,我們需要的只是项目。” 顾向斯将脸埋进了于诺的颈间,在那儿噌啊噌,仿佛是在寻求一丝安慰,突然一口咬了下去。‘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于诺忍不住惊呼出声。 直到嘴裡传来一丝血腥味,顾向斯的视线触及到那红色心一阵抽痛,张嘴含住了那咬過的地方,伸出舌头将上面的鲜红舔净,在伤口上落下轻轻的吻。 疼痛過后带来的是一种麻麻的感觉,說不清道不明,既有些舒服,又有些难受。 “小诺,我爷爷做的那些我一点都不怕,但是他来找我却让我一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不由地联想到了你们当初的那段歷史,我怕了,不是怕他,而是怕你,怕你会走掉!然后我就像现在的秦铭一样,被你抛弃在了回忆裡,然后被彻底遗忘,磨灭!” 于诺竟然都不知道他心裡居然有這么的不安,担心的事情有這么多,更是第一次发觉,原来他竟然也是那么的脆弱! “向斯,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心裡想的会比较多,但是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說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秦铭的出现无时不刻地在给我敲警钟,我决不能走上他的老路,所以我宁可让公司就這样颓废下去,也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可趁。我当初对他所做的一切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得到他眼中的算计還有对我的恨意,我不能给他机会,尤其是他开出的條件是你!” “我只是负责人而已,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我去交涉,我会避开秦铭,目前我們真的很需要他们的帮助。”于诺尽量地想要劝說顾向斯。 但是顾向斯一旦咬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尤其是在和于诺有关的事情上,“小诺,不要!不要接受秦铭的帮助,真的不要……” 顾向斯不想因为這件事情就和于诺起過多的争执,所以他并沒有用十分强硬的话语,而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去争得于诺的放弃。 顾向斯此刻的样子真的让于诺十分心疼!此刻,他的脆弱,他的担心,他的焦虑和不安都一一地摆在她的眼前,几乎是带着恳求在和她說‘不要’,于诺万般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