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盛玉姝动了胎气
“无缘无故的,为何抓我?要是因为我揍了西凉的败类,大可以把我送进大牢,我天齐臣民可都是有骨气的!”
這番话,說的是义正词严,慷慨激昂。
而且是笔挺的站在原地,气势逼人!
啪,啪,盛长歌放下碗,拍着手:“說得好!”
那人一回头,看到盛长歌和景廷,脸色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噗通跪下:“见過王爷和国公爷!”
“你对西凉不熟?”盛长歌溜达到他的面前,往椅子上一座,格外慵懒的靠在后面椅背上。
不是问夏斯枫,而是问西凉。
那個人陡然愣了一下:“小的沒有去過西凉,不知道西凉什么样子。国公爷這是?”
盛长歌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熟?”
“嗯,小的不熟!”那個人点头,眉头皱了起来,“西凉那样的地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孟世子就是心太软。”
欲盖弥彰?盛长歌呵呵笑了,继而眉眼一冷:“孟世子在什么地方心太软呢?”
孟临渊在西凉京城的事情,是军事机密,沒有人会传到外面,即便是传,也不会到达普通百姓的耳朵裡。
他们知道的只是,龙飞天胁迫西凉皇室,在西凉养兵多年。
顶多会說,西凉和龙飞天有一腿。這孟世子心太软的說法,从何而来?
那個人陡然一惊,似乎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别开视线,低垂着头說:“小的听街道上的人說的。孟世子如果一鼓作气,不接受投降,就能替天齐开疆拓土。”
盛长歌笑了,這是說孟临渊的不是了?
慕北燕都沒有這么說,這些人倒是厉害,可以判定对错了。
“你一直待在京城?”盛长歌幽幽问道。
“自然。”那人连连点头。
盛长歌冷哼一声:“信口雌黄倒是听利索!”
她抬头,冷冷的盯着跪着的男子:“你的脸色,不是天齐可以晒的出来,即便是曾经带着布巾,但是脸色也不对,你脚上的鞋子,天齐甚少有卖的。你的虎口有茧子,身体精壮,孔武有力,是经過专业的训练的,所以,你是谁?”
那人一愣,身子骤然跃起,直接往窗口位置扑去。
侧面的景廷身子一闪,那個人重新趴在盛长歌的面前。
盛长歌对着景廷竖起了大拇指:“唉吆,夫君就是厉害!”這轻功,她這辈子是不会有了,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景廷眼睛一亮:“得夫人夸奖,为夫甚是高兴!”
夫君這個称呼真是不错!
那個男子:你们礼貌嗎,我在這裡趴着,背上踩着一只脚,就开始谈情說爱了!
“說說吧,你们应该知道,小爷的脾气不大好!”盛长歌冷冷笑着說道,“龙卫其他人呢?”
那人一愣,身体明显的就僵硬了:“小的不明白国公爷在說什么。”
“青安,带他去黑甲军营地,让他明白明白。”盛长歌站起身,伸了一個懒腰。
一阵风過,青安已经带着人走了。
盛长歌和景廷并肩下楼:“慕北燕大婚,送些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缺!”慕北燕冷哼。
“那我也得给云华添妆!”盛长歌摸着下巴,眯着眼睛嘿嘿笑了。
“少送点,都是咱家的钱!”景廷扫了盛长歌一眼。
盛长歌:你這么抠搜嗎?
“王爷,你這么抠搜嗎?”她真的這么问了。
景廷神色淡淡:“他们都有天齐了,什么沒有。”
“放心,放心,我送出去的,以后還会加倍的回来的,借着她的名头好办事!”盛长歌急忙安抚,好吧,這大哥比较会過日子。
“還是想想,咱们的婚事怎么办吧?”景廷突然笑着来了一句。
盛长歌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她還想等两年,不想拖家带口的,想飞飞不动!
“母亲似乎找老太君了,要去找太后一起找钦天监算日子!”
這母亲真好,他以后一定好好孝顺。
盛长歌黑了脸,钦天监不忙嗎,不是忙着帝后大婚的事情嗎,哪裡有時間?
何况,這女儿刚刚在身边几天,這么急着嫁走嗎?
不,不对,是要娶一個进来,母亲一点损失都沒有,還多了一個孩子,所以她不愿意才有鬼了。
“爷,盛玉姝动了胎气,要叫大夫!”听风从后面赶上来。
盛长歌和景廷对视一眼,时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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