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各种变故接种而来
杨依璇临走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郑白,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觉得,做大事的人,应该要有大局观,而不是在一些小视角上纠缠.
如果江东西真的只爱你一個,就算金阳加入进来了,你跟江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問題,可能反而你们的感情還能得到检验。
如果江东西对你不够全心全意,对金阳有一丁点想法,就算金阳不加入,她也一样有可能离开你。”
說完杨依璇和杨惯的就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沒吭声,我知道,杨依璇說得是有道理的,可是,我,依然不愿意。
一想起,那個对我的女人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天天可以以各种他想有就有的理由,出现在我們面前的时候,我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可现实是,我现在确实沒有想到好的办法。
我把一個人关在自己房间裡沉思,我不想吃饭,也不想见人,只想思考,我還能做些什么?
一星期的時間,我吃了几包方便面和几包饼干,沒有出屋。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吕浩回来了,意外的是,他不但自己回来了,還带回来了两個人,一個是孙萌萌,這沒什么奇怪的,可還有一個是乔志新的爸爸乔昇。
我們几個一起出门接他们,也想解惑一下。
吕浩把乔昇安排在吕浩妈妈隔壁休息,孙萌萌便跟着吕浩和我們一起来到了接待处。
江东西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
王岳先忍不住问,“浩子,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把那老爷子也带回来了啊?”
“咳!”還沒等吕浩出声,孙萌萌先眼泪汪汪地叹了口气。
吕浩說,“利益面前,人真的可以沒有人性,乔志新刚刚办完后事,乔家公司那些股东和亲戚都来找乔老爷子要钱,要股权,要控股权……”。
之后,吕浩给我們讲了半個小时,他们這些日子在医院裡发生的事。
吕浩父亲进入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乔志新因为出车祸导致肾衰竭也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乔志新家只有一個父亲,他父亲還受刺激也在抢救,如果他们两個都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呀?”
在医院走廊裡遇到吕浩的时候,孙萌萌整個人都要崩溃了,她一個女孩子,沒经历過這种遭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自己的家人也都是小地方的老实人,给不了她什么有效的帮助。
吕浩看着浑身颤抖的孙萌萌,他伸手拥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帮你的。”
那一刻正好被赵绯云看见了,所以,她就默默离开了。
其实那個时候,吕浩的心也很慌,因为他的父亲也正在生死边缘,可看见孙萌萌那么弱小的样子,他的内心就突然变得强大了。
如果沒有孙萌萌在,大概在听到自己父亲去世的那一瞬间,他也会崩溃,可是为了不让孙萌萌崩溃,他咬牙挺住了。
他的一颗心,一半支撑着母亲的精神世界,一半支撑着孙萌萌的精神世界,所以,他连哭都沒机会大哭,一直绷着自己的神经。
终于把自己的父亲和乔志新的后事都办完了,沒想到那些乔家的亲戚和股东就一窝蜂地冲进了乔老爷子的病房。
吕浩去看孙萌萌的时候,孙萌萌陪在乔老爷子的身边被那阵势吓得不敢出声。
吕浩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裡面的情景,想着如果有需要,就冲进去保护孙萌萌。
“董事长,国不可一日无君,群龙无首是要大乱的,现在我們請你签字,把公司的执行权交出来给王董事。
您年纪大了,又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来也是要悲伤一段時間的,再說,自从志新担任执行总裁這几年,您也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了。
想来你现在对公司的各大酒店业务也不是很了解了,所以,就請董事长今天签字放权吧。”
這边代表十几個懂事的话音刚落,那边又有一波亲属也急不可待了。
“大伯啊,志新在世的时候,答应拨给我两千万,发展西湖附近开分店的事,我合同都准备好了,结果沒想到這关键的时候,志新出事了。
那现在只要身为董事长的您在合同上签個字,那這個合同就還是有效的。”
這個三十多岁的青年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一個妇女抢着开口。
“哎呀,志新沒了,叔叔体弱多病年纪大,乔家的公司可能很快就会被改姓了,我們這姓乔的以后在公司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所以啊,我這人也沒什么大理想,就想着,把属于我的那份股份换成钱分给我算了。
反正這個公司肯定是要分裂的了,早点拿钱,說不定還能多拿点,叔叔你也知道我家裡经济沒你们好,就請你签個字,先让我拿钱走吧。”
一時間,三伙人都拿着合同来逼着身体虚弱的乔老爷子签字。
吕浩在门口看得很气愤,很想走出来說他们几句,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沒资格說话。
“你……你们……”。
乔老爷子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看着人又要晕倒了,可是沒有人真的关心他,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你们太過分了,志新尸骨未寒,你们就這样欺负他的父亲,你们会遭报应的。”
孙萌萌是真的忍无可忍了,被气得一边哭一边控诉。
她的话一下激怒了乔家的亲戚。
那位青年人說,“這事跟你沒关系,我們现在不争取,要是大伯也有個三长两短,我們就沒人可以去争取了。”
“就是,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来指责我們,志新活着,我們看着志新的面子上,会给你一份尊重。
志新现在死了,你算老几啊?在乔家有你說话的份嗎?跟你沒关系,赶紧滚。”
那妇女說着就推搡起孙萌萌,一直把孙萌萌推到了门外。
吕浩感觉不对,就往屋裡走,孙萌萌就正好被推进了吕浩的怀裡。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吕浩伸出手指指着那妇女的额头。
那妇女眨了眨眼睛,原本嚣张的气焰果然收敛了一些,沒再推孙萌萌,只是,语言上却更加尖酸刻薄了。
她双手环胸走回屋裡,大喊着,“大家来看看,這個孙萌萌把她的姘头带来了,怕不是也想来分一份钱吧?
所以,乔家還能不能好了啊?叔叔,你赶紧签字吧,不然公司說不定落到谁手裡呢?”
她這话似乎让大家又找到了理由,那個青年马上附和。
“是呀大伯,我记得志新活着的时候,好像给了這個女人不少的股份啊?還說他们马上会结婚,结果這么巧,志新就出车祸死了。
天哪,這裡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大伯,你要赶快把股份收回来啊?不能便宜了這個女人啊!”
還沒等乔昇說话,其中一個股东又說了,“她是要跟志新结婚的人,志新說用他的股份,作为礼物送给新娘,那志新死了,股份自然是要收回来的,对吧董事长。”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沒人关心乔昇已经快昏過去了。
孙萌萌立刻跑回来,把氧气给乔昇戴上。
“乔叔叔,乔叔叔你沒事吧?你们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呜……乔叔叔,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哼!真会猫哭耗子假慈悲啊,我大伯也不是你亲爹,连公爹都沒做成,哭得那么伤心给谁看啊?還不是为了钱嗎?赶紧滚。”
那個妇女大概是忘记吕浩的警告了,所以她又伸手去拉扯孙萌萌,只是這一次,還沒等她碰到孙萌萌,吕浩一個箭步冲上去,一伸手,直接把那個妇女甩得摔倒椅子上了。
“哎呀,你竟然敢打我?”妇女很是愤怒。
這时,那個青年冲着吕浩而来,“你這個奸夫竟然敢打我堂姐。”
他一到吕浩跟前就想扇吕浩耳光,结果被吕浩一脚踢在肚子上,直接趴地上了。
吕浩不是打架高手,但面对這种菜货還是能对付的,更何况吕浩真的生气了。
“啊!”只剩下他的哀嚎声了。
吕浩看着屋裡的人說,“现在老爷子都虚弱成這样了,我估摸着字都写不出来,你劝你们做人留一线,至少等老爷子身体好了再谈。
否则,老爷子要是有個好歹的,他的股份可能不是留给孙萌萌,就是捐给慈善机构,你们谁都别想多拿到一份,公司也可以捐给国家经营。”
一听吕浩說這话,大家都互相看看,在看看闭着眼睛像是死了一样的乔昇,一個個不甘心地走了。
几個亲戚也一步一回头瞪着吕浩般走了。
吕浩转头看到乔昇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可是却老泪纵横。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吕浩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因为刚刚失去父亲,他就越发觉得這個父亲很可怜,很令人心疼。
他走到乔昇身边,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抓住了乔昇的手。
乔昇一愣,随即一脸茫然地喊了一声,“志新……”
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吕浩的时候,他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呜……”
他控制不住地放声哭了出来,“儿子,儿子啊!你好狠心,丢下我了,儿子啊……”。
老人哭得浑身颤抖,精神崩溃。
吕浩明白這种心情,他知道此刻,他說什么都沒有用,所以,他见乔昇并沒有松开他的手,好像把他的手当成了乔志新的手,吕浩就越发地把乔昇的手握得更紧了。
就這样,老人一直抓着吕浩的手睡着了。
“咳!人老了,如果连儿女都沒有了,无论他有多少钱,都会显得那么可怜和无助。”孙萌萌哽咽着說。
“咳!”吕浩也红着眼叹了口气說,“我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我多么希望他是我的父亲,多么希望我的父亲還能活着。
以前沒钱给我的父亲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希望自己能有钱赶快给我父亲做换肾手术,现在终于有钱了,手术也终于做上了,可是,父亲却提前走了。
谁能体会我内心的矛盾?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我害了自己的父亲?可是我也知道,如果不做手术,他也活不了多久,透析又是那么痛苦。
我爸,他說他也活够了,可是,我還是很舍不得他,心很痛,我跟乔老爷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吕浩說着說着就泪流满面了。
见他如此伤心、难過,孙萌萌一手拉着乔昇的手,另一只手,也拉上吕浩。
三個人像是大海中的三叶孤舟,互相搀扶、取暖。
等两人情绪稳定了一下,吕浩问孙萌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回来我們民宿继续做会计,江东西那边根本忙不過来的。”
孙萌萌說,“這些事我還沒想好,我现在也不想想,我想的是,怎么把我的股份還给乔叔叔,怎么能帮他保住他想保住的,然后……
乔叔叔身边沒有可信任的人,如果乔叔叔不嫌弃,我会担负起做儿女的责任,我会照顾他到老,毕竟,乔叔叔对我一直都很好,志新对我……情深义重。
我知道志新有多爱我,我也深深地爱着志新,所以,乔叔叔在我心目中,就跟我自己的的父亲一样,我一定会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对待他的。”
吕浩看了看紧闭双眼的乔昇,又看了看孙萌萌,他不知道孙萌萌說這番话,是不是故意要给乔昇听的,也许這是孙萌萌的表白方式。
但是,他看到了孙萌萌說這番话的真心,也看出了,孙萌萌跟乔志新的感情,是真的相爱的。
他的内心很复杂,但是,他现在不想多想,只希望能多帮帮孙萌萌,让自己的遗憾少一些。
更何况,他自己心裡很清楚,他還喜歡着孙萌萌。虽然這段時間孙萌萌沒在他的身边,可孙萌萌在他心裡的位置,却已经完全替换掉了许梓涵。
吕浩說,“我都听你的安排,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只希望你不要一個人硬抗,让我帮助你,就算我一個人力量有效,我身后還有很多伙伴,他们都会一起帮助你的。”
“好!我知道了!”
又過了一会儿,吕浩便从病房裡出来了。孙萌萌還陪在乔昇的床边。
只是令吕浩怎么都沒想到的是,過了两天,乔昇要出院,吕浩去帮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
乔昇突然对吕浩說,“我得到消息,那些股东和亲戚都在我家裡等我出院,我不想回家,我想清静几天,你们给我安置一個清静的地方可以嗎?”
吕浩看着乔老爷子一脸憔悴的样子,立刻就答应說,“那去我們民宿吧?我們民宿有二十四小时保安,只要你不愿意,谁都不能打扰到你。”
“好!谢谢你……吕浩!”
“不客气!”吕浩說。
“谢谢你前两天借我的手。”乔昇红了眼。
吕浩也红了眼,又說,“真的不用客气,我也从你身上体会到了父亲的感觉。”
之后大家都沒有出声,气氛一度有些熏眼睛。
孙萌萌自然是跟着他们两個也来到了民宿。
…………
我听完吕浩的讲述,立刻安排管家给乔昇送一些吃的、用的,并派人多注意看着他。
因为人手不足,最后在吕浩的建议下,让心情也很郁闷的吕浩的妈妈时常去找乔昇聊天,這样的话,一来有人看着乔昇,二来,吕浩的妈妈在跟乔昇聊天的過程中,自己也能开解一下,毕竟,比凄惨,乔昇要比吕浩的妈妈更惨,吕浩的妈妈至少還有吕浩,儿子就等于是希望,可乔昇……
我不知道乔昇能在這裡躲多久,但是,想到曾经我們认识的乔志新,那是一個不错的人,我就觉得,我也应该好好照顾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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