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V34章 :肩膀宽慰
赵小双一把抱住他,情绪十分激动,她语无伦次道:“天昊,天昊,为什么,你不试试和我真的在一起?她有什么好,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免費小說}”
彭天昊见她有些失态,也不好說太多,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宽慰:“小双,太晚了,你早点回去。”
“天昊,你从来沒有喜歡過我嗎?”她忍不住问了所有女人都可能问的這個傻問題。
明明知道他爱的人并不是自己,知道他心不在這儿,她還是不甘心希望他哪怕是敷衍自己,她也会好受点儿。
彭天昊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面前的不是其他女人,重不得轻不得,他沉吟片刻:“小双,现在不說這好嗎?你快回去睡一個好觉,什么也别想。”
她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心有所属,要跟他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搞定,也许一生都不可能,可是谁叫自己太爱他,她不想放弃。
“好了,我回去,你也早点回去。”赵小双說完,有些落寞的朝着家裡走。
彭天昊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渐去渐远,直至消失,他才坐回自己的车上。
稍后,他迫不及待的寻找王局长的电话,虽然他不知道波波的住在什么地方,王局长肯定是知道,他和王局长是朋友的朋友,听說這人特别怪异,喜歡玩艺术,写点毛笔字,說话总是一本正经。
以前有吃過几次饭,算是泛泛之交,上次波波的事情還专门托人找他說情,王局长对他的来电深感诧异,他正在练毛笔字。
“哦,是彭兄,不知深夜致电找我有何贵干?”
彭天昊差点晕厥,**,他要在彭天昊面前,恨不得一拳给他,說话能再文酸点嗎?他真是受不了,不過此刻他要波波的地址,所以也不得不压抑自己的真性情。
虽然愤怒,不過也不好表露,他嘴上客气道:“王局,還沒睡?你真是日理万机啊!难道又在搞创作?”
他王局长打着哈哈轻笑:“哎呀,我的确是正在写字,有几個朋友說喜歡我的字,非得要让我送,沒办法啊!”
彭天昊不想在继续奉承下去,他若不是有急事怎么会說這么一大堆屁话,他轻了轻嗓子:“看来,王局還是才子,对了,我想问问,你那朋友住在什么地方?”
王局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說的那個朋友,他停下手上的毛笔:“天昊,愚兄不知你问的是那位啊?”
“就是有次犯痔疮,你半夜送医院的那位,对了,叫什么波波的家伙。”
王局长一阵哈哈大笑:“哈哈,你說我的小美人啊!怎么?你对他也有兴趣?沒看出不来,你也是杂食动物啊!男女通杀,要不咱们也搞搞?”
彭天昊只想吐,這家伙說话,還真是前面正经得让人想揍他,后面說话让人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他极力的让自己镇静点,好一会儿才勉强笑笑:“王局长未必不知道,我是只为美女尽折腰,我找他有点事情而已。”
王局长有些失落道:“哦!原来是這样啊,我還以为你终于进入一個境界了。”
彭天昊电话這边直摇头,這伙变态,搞得不男不女,真是什么玩意啊!不就是寻求**,還给自己标榜得什么境界不境界,滚他奶奶的個蛋。
他再也无法假装奉承了,语气颇有些着急:“王局长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是凡夫俗子,进不了你们那种境界,把他地址短信给我,改天請你吃饭。”
王局长大概還沒有感应到对方的不满,他笑呵呵道:“天昊兄,你喜歡字画嗎?我改天给你送两幅,我小美人画的画不错,我写的字也不错,知道别人要多少钱嗎?起码也得十来万,不過谁叫你是我朋友呢,我白白送你好了。”
彭天昊淡淡道:“谢谢王局长的抬爱,這事情以后再說,我怎么可以无功受禄呢。”
說完他才发现,跟他說多了话自己竟然也变得這样文绉绉的,他在心裡禁不住骂去他大爷的抬爱。。。。。。
很快他便收到了波波的住址,他趁着這個机会要去看看她们,今天必须得找到她,母亲的建议让他送小双回家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开着车子速度很快,他心情特别复杂,他害怕自己去晚了就真的会出事,波波尽管是個小受,可他曾经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害怕她们单独相处,特别是他电话說她在洗澡,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却說波波在接了他电话后不久,就通知赵念馨去拿手机,因为他沒吃饭,要在家裡做点吃的,他也想借机给赵念馨展露一下自己的厨艺的机会。
赵念馨在接了他电话,和周红商量,两人打车去,周红不放心她一個人。
去的路上周红想了很久還是疑惑的问:“念馨,波波是做什么的?”
赵念馨避重就轻:“他是一個艺术家。”
周红自言自语的說:“感觉不像,倒一個鸭子,或者同性恋,不像正经人。”
赵念馨有些想笑,這两人看来八字不合,虽然都沒有见過,但他们說话的语气何其相似,都那么尖酸刻薄。
赵念馨尊重别人隐私的人,在她看来即便他要真是同性恋也沒什么,人应该有包容的心,她倒不觉得有多么奇怪,波波的画让她震撼,他真是個有才华的人。
她笑了笑:“周红,你不懂,他是玩艺术的,他家布置得特别漂亮保证让你惊艳。”
“你们怎么认识的?”周红漫不经心道。
“偶然。”她說的轻描淡写,真不好给她說有那样狗血的曾经,谁会相信她们居然可以成为朋友。
车子到达波波家的时候,赵念馨去按门铃。
很快裡面就传来一個欢快的声音:“哎哟!是我的小念馨嗎?你稍等我這就来了,来了。”
周红落了一地鸡皮疙瘩,她撞了撞赵念馨:“這艺术家說话真是一鸣惊人啊!”
赵念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习惯就好,习惯就成自然了。”
波波打开门,看到赵念馨背后還有一個人,迟疑了下,不過很快恢复镇定,他笑笑道:“来了,都进来吧!”
赵念馨指着周红道:“波波,她叫周红,是我最好的朋友。”說完后对周红道:“波波。”
两人友好的点头打招呼,刚进门小白就从旁边的鞋柜上一個纵步跳了下来,周红沒看清楚,吓得哎呀直叫。
她紧紧抓住赵念馨的手:“什么东西?”
赵念馨早就看清了是小白,她忍不住笑:“瞧你胆小鬼,是一只可爱的猫,你怕什么?”
周红拍拍自己的胸脯,虚惊一场:“我以为是一只狗,你知道我小时候被狗咬過所以害怕嘛!”
她小时候真被狗咬過,而且是农村喂的土狗,更重要的是那狗就咬她**,到现在還有個印记。
其实那一次她们两一起去玩,大概是秋天的时候,那时候田间有些苹果和梨子,周红看着嘴馋。
“念馨,我們去摘了個苹果来吃,反正也沒有人,看着可诱人了。”她的双腿变得不能行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念馨有些心虚:“周红,一会儿来了,我們就跑不了,我看還是算了,要吃我們去买,要不了多少钱。”
周红白了她一眼:“那能一样,偷来的多香!”她說完就朝着苹果树下走,瞧准了两個又大又红的苹果,她踮起脚尖,還好距离刚刚好。她摘点苹果,有些兴奋的递给她:“那,尝一尝香不香。”颇有些得瑟的样子。
赵念馨拿着沉甸甸的苹果,脸上也沒有先前的害怕,朝她竖起大拇指:“你是英雄,看出来了,如果你早点出生,那会让雷锋捡了便宜进入史册的应该是叫周红。”
周红啃着苹果,迈着大步乐呵呵道:“那是,你說的沒错,本小姐不流传千古,就遗臭万年,反正人生就该大悲大喜,大哭大笑,我不喜歡平平淡淡。”
周红說的沒错,她向来是有自己的规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来不糊涂。
两人肩并着肩,沒走多远,突然耳后传来一阵狗叫声。
周红撒腿就跑,赵念馨在后面喊:“等等我呀,别跑。”
周红吓得快哭了,她有些害怕道:“你自己快跑,我害怕,你快点来追我。”
后来她沒有追上去,倒是狗先她一步上去把她扑倒,她的**被狗咬住不放。
狗将她摔倒在地上,周红哭着喊:“念馨,快帮我啊!”
她本来也是怕狗,但這种情况下,她毫不犹豫的拿起路边一個根木棍朝着狗脑袋狠狠砸去。
狗哀鸣了一声,嗖!很快便跑了,這样周红身上烙下了永远的印迹。
后来她们還常常讲起那段往事,两個苹果代价不小,這也成了她怕狗的原因。
赵念馨招呼:“小白,小白過来。”
小白根本不搭理她,紧紧贴着波波的裤管,不让他走,波波只好蹲下抱着它。
“小白跟阿姨们玩,爸爸要去做好吃的,一会再陪你。”
周红仔细瞧,這只猫還真是可爱,她也過去试着逗它。
一会儿,厨房传来一阵阵菜的香味,波波站了起来:“念馨,你带着周红玩,随便参观都可以,我先去做饭。”
“嗯。你去吧!”她和周红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周红看见波波系了一條小碎花的裙子,看上去不男不女的样子,昨天晚上還沒有看清楚他,原来這家伙五官也长得很精致,只是那條裙子让人觉得怪怪的。
赵念馨很自然的充当起她的导游,带她去参观画室,看着那些灵动的画,周红也很诧异。
后来又带着她上楼了,两人在秋千处坐了下来。
小兔子看见她们,汪汪直叫,周红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指甲都快陷进肉裡去了:“念馨,有狗。”
赵念馨温和道:“别怕,有笼子关着,它不会咬人。”
“波波到底是什么人,感觉好特别,怪怪的。”周红忍不住再次问道。
她不想告诉她波波的一些隐私,即便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也不想,她要替波波保守秘密。
“别管這些,反正他不是坏人。”
小白很喜歡跟周红玩,一会儿就猫在她怀裡睡着了。
坐在秋千下,她们仿佛回到了童年,那时候她们都无忧无虑,认定了以后也会這样。
回不去的旧时光,像一杯喝下去的烈酒,回味时有甘甜,有苦涩有永远无法割舍的东西。
“念馨,要是我們永远长不大就好了。”周红有些伤感道。
“怎么可能,我也不想长大,可是這就是人生,我們无法预料,有惊喜,有悲伤。”
過了一会儿,波波在下面喊:“念馨,快下来吃饭了。”打断了她们的回忆。
波波手艺不错,做了4、5個菜,可惜她们都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东西。
看着满桌丰富的菜肴,两人又后悔刚才不该先吃饭,可叫她们现在還真是吃不消。
波波热情的招呼她们:“念馨,快来坐上,尝尝我的手艺,一般人還吃不了我的菜。”
桌上有两道特色串串,干煸肥肠、土豆烧牛肉、芋儿烧鸡、清蒸南瓜、小白菜炒粉丝;看上去都是色香味俱全。
赵念馨摇头:“波波,我們刚吃過,吃不下。你自己吃就好了。”
波波诱惑道:“来嘛!尝尝人家的手艺,给点面子。”
周红向来在美食面前沒有抵抗能力,她拉着赵念馨:“那我們就去给别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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