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废物利用 作者:未知 姓胡的警察大吃一惊,连忙說道:“你還要打他?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在我們公安人员的监视之下,怎么能让你……”他以为郭拙诚還要打熊癞子以出气。 郭拙诚笑着說道:“别急啊。你說我一個孩子哪裡有胆量打他?我是找他帮忙。” 胡警察心道:“得了吧,你還沒胆子?如果不是有目击证人,打死我也不相信你這個孩子這么狠。” 他嘴裡却說道:“是,是,你沒胆量,不,你不会乱打人。你真的只是找他帮忙……”突然他惊呼起来,“什么?你找他……找他帮忙?” 声音之大,让周围的人都吃惊地转過头来。 “嘘——,小声点!”郭拙诚說道,“快带我去,我真的是找他帮忙。” 胡警察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周围,說道:“好吧。我带你去。我們俞队长在那裡,你可以直接跟她說。” 爬到四楼第五间病房前,俞冰和另一個警察果然在哪裡,裡面除了熊癞子這個病人,還有一個混混。 熊癞子因为躺在床上,他脸上的表情郭拙诚看不到。而那個混混的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面对俞冰他们,那样子就是乖孙子。 但是,当郭拙诚走過去的时候,那個混混残存的一点点元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脸恐惧、全身颤抖地看着郭拙诚。嘴裡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要干什么?您……您可不要……不要乱来,這裡……這裡有警察……” 敢情与普通人一样,混混害怕也一样需要警察来保护。 俞冰眉头皱成一堆,看着郭拙诚问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說好了我們盯着他嗎?难道你還要公报私仇?你可不能瞎闹,否则我告诉你爸爸。” 熊癞子全身包的如木乃伊一般,听到动静后稍微抬起头,看见郭拙诚后,两只肿得如桃子大的眼睛一下更是散乱无光,他哆哆嗦嗦想說什么,但是却一個词都吐不出来。 郭拙诚对俞冰道:“你放心,我男子汉大丈夫,恩怨分明。我与他熊癞子的仇已经报了,今天是来跟他谈一笔生意的。” “谈生意?”這個词在這個时候很陌生,也很“资本主义”,就如“小妞”這個词一样,不是从一個“革命青年”的嘴裡应该吐出来的。 俞冰和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郭拙诚笑道:“别這么看着我好不好,我开玩笑的。我有一点小事和熊癞子谈谈,谈完了,如果他答应,我們之间就两清了,今后谁也不算计谁,各走各的阳关道。……” 郭拙诚還沒有說完,熊癞子马上說道:“不行!我不跟你谈,我只跟警察谈。我宁愿坐牢……”声音嘶哑,說出来很吃力。 天怜可见,以欺负别人为职业的熊癞子這次被吓得如何地惨,竟然怕到這個程度。 俞冰眼神怪怪地看着他,讥讽地說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這么厉害,真是佩服啊。” 郭拙诚笑了笑,說道:“俞队长,請移玉步,让我和他谈谈。我保证不使用武力,我保证让熊癞子心甘情愿,高兴不已。” 他的话自然只有鬼信。他越這么保证,熊癞子越吓得慌,就差喊俞冰为老祖宗了,眼神裡的乞求连隔壁病房的人都能感受到。 郭拙诚真是无语,只好說道:“好吧。其他人离开,這裡只留俞队长、我、熊癞子。” 俞冰见郭拙诚认真的样子,心裡一动,脑海裡立即回忆起在审讯室审讯李建勇的一幕。她主动說道:“那我們都离开。……,你需要多久?” 郭拙诚想了一下,說道:“快则十分钟,慢则半個小时。” 在熊癞子如丧考妣,在那個照顾混混对熊癞子“您自求多福”的眼神,俞冰他们都离开了,房间裡只剩下了郭拙诚和躺在床上的熊癞子。 熊癞子很光棍地說道:“我的老祖宗,我现在就這個样子了,你要打就打。如果你要我死,請你干脆点,让我自己撞死算了。求求你别再让我在兄弟们面前丢脸。” 郭拙诚說道:“我說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我今天来真的是跟你做一笔交易,如果你帮我完成了,我不但不再记恨你,還主动让警察撤销对你的监视,也不会有警察来骚扰你。如果愿意,今后你就跟着我混。怎么样?” 郭拙诚說话的架势比熊癞子全盛时期的气势還强大得多。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只是一個读书的孩子,熊癞子真怀疑是不是碰到了同行。 熊癞子开始不信,但见郭拙诚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心裡又想开了,以为他提出的這笔交易很麻烦,连忙說道:“我們不能杀人,也不能……” 郭拙诚连忙說道:“我不是混混,也不是流氓。你以为我是熊孟元,让你们干這些违法乱纪的事?呵呵,想不到你们做混混的還有原则,不能杀人不能放火?這次你们收了熊孟元转交過来的钱打我,如果我找人帮忙让法院判你们的话,你熊癞子怎么得也要判十年五年的吧?你仅仅帮我做一件小事,你就推三推四?” 熊癞子马上听出了郭拙诚的话外之音,立即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把我們送进监狱?” 郭拙诚笑道:“聪明!我把你送进监狱能有什么好处?我沒多少時間了,等下還要回去读书呢。我问你,你知道李麻鬼不?” “知道!”這次熊癞子回答得又快又干脆。 郭拙诚說道:“這個家伙這几天收到了别人的钱,在笔架山水泥厂鼓动水泥厂的工人游行。我要你暗地裡找到他,让他……” 熊癞子打断郭拙诚的话道:“就這件事?你放心,我保证让他停下来。那個王八蛋還欠我一份人情。他被我打怕了,我要他向东他绝对不敢向西。” 說這话的时候,熊癞子的气势一下就来了,恢复了他大杀四方的本性。 郭拙诚摇头道:“不!不是要你让他们停止,而是要他们鼓动工人去地区,让他们到地区去闹。他们现在正在朝县城走過来,你有把握让他们改变方向沒?” 熊癞子犹豫了一下,說道:“应该差不多吧。我记得那個水泥厂本来就是地区管的,工人沒吃的了当然得找地区,找我們县裡当然沒道理。”說到這裡,熊癞子马上說道,“行!你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