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各有各的情绪
被追心压着吻了许久,雪镜心才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瞪着追心道,“你怎么這么随便?”
“我怎么随便了?”追心无辜地看着雪镜心,随便這词到底怎么来的?
“我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你为什么要亲我?”雪镜心越发生气了,追心這個表情,就像他在无理取闹似的。
追心震惊地看着雪镜心,道,“我們之间什么关系都沒有?你确定沒有?”
“是。”雪镜心沒看追心,但是语气十分坚决。
追心很受伤,凝望着雪镜心的侧颜,不可置信道,“镜心,你怎么可以這样說,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喜歡我?”
雪镜心沉默了……
追心看到雪镜心這個样子,十分心痛,可是又不忍苛责他,于是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
雪镜心来到他们最开始去的那座仙山上,远处彩鸟翻飞,色彩斑斓,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十分美丽。
本来应该是极美的画卷,但他却升不起任何的兴致。
追心……
追心其实就在雪镜心不远处的仙山上,只不過他此时收起了气息,他不想让雪镜心发现他。
就這样静静地看着雪镜心,他心裡也很满足。
常青和幽莲朝追心走来。
他们也接到了南极仙翁的邀請,只不過要比追心晚一些。
常青也看向追心看向的方向,道,“他到底是谁?你是在看他嗎?”
追心点点头,但是沒說话。
幽莲心裡忍不住升起一丝嫉妒,为什么追心的眼神会停留在一個男仙的身上,他是喜歡他嗎?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幽莲扭头朝追心绽放了一個绝美之极的笑容,道,“追心上仙,南极仙境這么美,不如陪我們到处去走走,在這裡呆坐着干嘛呢?”
追心眼皮都沒有动一下,冷淡道,“你们去吧,我想一個人静一静。”
幽莲脸上的笑容差点儿沒维持住,努力压下心裡的不舒服,道,“追心上仙莫不是有什么苦恼的事?不若讲出来,我們或许可以帮帮你呢?”
常青也道,“幽莲說得对。”
听了他们的话,追心這才赏了一個眼神给两人,依然淡淡道,“你们真能帮我?”
幽莲道,“试试看吧。”
“怎么才能被一個人喜歡上?”追心一针见血地问道。
常青和幽莲听后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過常青想的是谁想被谁喜歡上?
而幽莲心裡不由一紧,追心难道喜歡上雪镜心了?
常青想了想道,“要想吸引对方,首先你得有让对方喜歡你的地方吧。”他觉得应该是這样。
追心暗道,自己身上有让雪镜心喜歡的地方嗎?
幽莲幽幽道,“喜歡和不喜歡不能强求,若是硬逼着对方喜歡你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两人连朋友都沒得做。”
追心瞟了幽莲一样,“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放弃?”
幽莲明白了,原来真的是追心喜歡上雪镜心了,只不過雪镜心好像不喜歡他,想到這裡,幽莲心裡不由一喜,最好雪镜心永远都不要喜歡追心,這样她才有机会。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你别逼太紧了,要慢慢一步一步靠近为好。”
追心心裡一松,幽莲說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不能把雪镜心逼得太紧了,不然他该反感自己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說着就走开了。
常青和幽莲相视一眼,真是够雷厉风行的。
“常青,你先去拜访南极仙翁吧,我先看看风景,一会儿再去。”
“行,那我先走了。”
“嗯。”
待常青走远,幽莲狰狞一笑,雪镜心你居然敢跟我抢追心,你不過是個修为浅薄的小仙,哪裡配得上追心這样的上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追心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幽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缓步走到雪镜心的身旁,浅笑道,“是镜心小仙嗎?”
雪镜心扭头看向幽莲,道,“幽莲仙子也来了?”
幽莲仙子尽管心裡对雪镜心十分嫉妒,但是脸上還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道,“刚到,這不看到你了,就過来打声招唿。”
他和幽莲仙子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幽莲仙子還是上仙,怎么会专程来過给他打招唿,雪镜心道,“幽莲仙子有话不妨直說。”幽莲暗道雪镜心聪慧,道,“那我便直言不讳了。”
“仙子請說。”
“你跟追心关系很好嗎?”幽莲紧盯着雪镜心,不想错過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雪镜心摇头道,“我跟他沒有什么关系。”
幽莲暗自得意,看来是追心一头热,那她接下来的话应该就不会伤到雪镜心了,道,“我与追心已经私定终身,不過他应该沒有告诉你,不過沒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也一样。”
“私定终身”四個字像天上的烟花一样炸在了雪镜心的脑海裡,追心已经跟幽莲私定终身了,可为什么還要說喜歡他?
幽莲看着雪镜心忽明忽暗的表情,继续道,“他跟你說的任何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开玩笑的。”
雪镜心抬眸看着幽莲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跟他相识一百多年了,对他十分了解,跟他对视一眼,我就能知道他的想法。”当然這是幽莲夸张的說法,目的是让雪镜心知难而退。
雪镜心垂下了眼睑,对幽莲的话沒有任何怀疑,他现在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我跟他私定终身的事情现在還隐瞒着大家,因为传扬出去他怕影响我的声誉,所以請你也保密。”
幽莲說得那么信誓旦旦,雪镜心只好相信了,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說的,也不会跟他走得太近。”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說完幽莲就像一只斗胜的孔雀一样高傲地离开了。
雪镜心看着幽莲的背影,一颗心终是乱了。
“雪镜心,原来你在這裡躲清净呢?”随着话音的传来,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跳到雪镜心的腿上。
雪镜心條件反射地抱住它,道,“大花猫,你怎么一個人?”
大花猫放松地躺在雪镜心的大腿上,這是三界之中最让他感到舒服的地方了,道,“我把白白甩掉了,他老是缠着我,我都烦了。”
白白過来正好听到大花猫說烦他的话,眼眸中顿时露出一丝受伤,道,“缘惜,你真的烦我嗎?”
大花猫从来沒有见過白白這副表情,顿了顿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說。”
雪镜心看了看腿上的大花猫又看了看白白,似乎明白了什么,道,“白白,你把大花猫抱去吧,我想一個人静一静。”君子成人之美,他雪镜心也是君子。
白白毫不犹豫把大花猫抱走了,然后直接化为一道光离开了。
抱着大花猫来到一個无人的地方,不顾大花猫的挣扎,白白直接一口亲了下去。
大花猫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直接忘记了该怎么反应,脑海裡一直在盘旋着“白白亲它了”這几個字。
白白满意地看着大花猫的反应,微笑道,“现在還烦我嗎?”
大花猫出其不意从白白手裡挣脱开,如箭一般跑走了,沒看到它身上本来灰色的毛都快变红了嗎?
白白低低地笑出了声,“迟早都是我的人,能跑到哪裡去呢?”
雪郁一脸闷闷不乐地走到雪镜心旁边坐下,不声不响,两人一起安静地看着远方。
雪镜心看着雪郁這個样子,挺好奇,道,“怎么了?平时看你不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嗎?”
雪郁偏头看着雪镜心,不答反问道,“那你又是怎么了?也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雪镜心不由又想到了刚才幽莲跟他說的话,淡淡道,“沒什么。”
雪郁见雪镜心不愿意說也不勉强,看向远方的彩云道,幽幽道,“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雪镜心知道雪郁会接着說,所以沒有开口催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那個人很容易腼腆,很容易脸红,而且修为不高,长得也沒有我好看,可我就是把他放在心上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雪郁說着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忧伤,眉头紧锁,似有解不开的郁结。
雪镜心轻轻问道,“那他知道嗎?”
雪郁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有些讨厌我,就连我靠他近了一些,他都不太乐意。”
雪镜心道,“這是你的猜测還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
“你說的人是凌迮嗎?”之前雪郁从凌迮的面前脸色难看地离开,他便有些猜到了两人之间那隐约的异样。
雪郁勐地看向雪镜心,“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雪镜心轻轻笑道,“别紧张,我猜到的,但是我觉得你身边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哈?
都知道?
那他的脸往哪儿搁?
雪郁满是后悔,难道是他表现地太明显了?
“你是怎么猜到的?”雪郁還是有些不信雪镜心的话,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凌迮告诉雪镜心的,可是依照凌迮那内向羞涩的個性应该不会跟雪镜心說這些的,于是又把這個猜测推翻了,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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