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挑事 作者:未知 万一哪日跟那個家闹翻,她们有银子,便等于有了底气。 周秀梅一脸正色的点头。 這几日她想了很多,再也不想以前那样总念着那個家。 在即将进村时,云洛又把脸糊上白灰,弄成惨白惨白的模样,三人对视一笑,大步的进村。 刚一跨入房门,便听到曾氏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畔:“你们去了這么久,不知道還以为你们是死在半途了呢。” 她们都沒有理会曾氏,来到厨房,把背篓裡面的肉给放在案板上,便想离开。 曾氏看到她们从背篓裡拿出一块肉来,惊得不能自已,拉住周秀梅的手腕,高声吼道:“你拿来的钱买肉,是不是在我們家偷了东西去当?這次被我抓個现行了吧,走,随我去见村长,我要让村长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 自从那日用了云洛的桃花膏,众人脸上都起了白皮,刘春花就怪曾氏风风雨雨,要不是曾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根本不会去拿桃花膏,也不会毁容,就连云茹也埋怨曾氏,如果不是曾氏告诉自己云洛手中有桃花膏,自己也不会毁容。 這件事害得曾氏挨了好几天的责骂。 而依着曾氏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天天都在想怎么报复回来。 谁知這把柄竟然主动送到自己手中,曾氏笑得一脸狠厉,這次一定要给她们一個颜色瞧瞧。 云洛把曾氏手上的肉抢夺回来,眉目舒展,笑意连连:“三婶不会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吧,我我們自己赚钱买肉,怎的跟偷盗扯上关系了?难不成买肉的人,都是偷了你东西的贼?那三婶你东西可真多。” 云洛半讽刺半排挤的說道。 曾氏双手交叉抱胸,扬起圆圆的下巴,用鼻孔对着她们母女三人:“要是别人买肉,我自然不会說啥,可你们母女三人身上铜板沒一個,咋买得起肉,肯定是偷了东西。” 說着,曾氏就冲過去夺過赵秀梅的背篓,放在地上:“這背篓背你们裹得那么严实,一定有赃物。” 說着,掀开搭在背篓上的脏布,裹成捆的微型玫瑰映入曾氏的眼帘,還有两個布匹,静静的躺在角落。 曾氏眼睛都红了,這么多东西,定是那三個贱人偷家裡东西去变卖,才买来的,定是! “娘,你快出来,老三媳妇偷家裡东西去变卖,买了一堆杂物。”曾氏声音尖锐,对着刘春花的房间吼道。 周秀梅顿时急了,声音冷寒:“二嫂,我敬你是我嫂子,所以一般事情也就忍让了,可你诬陷我們母女三人是贼,我們万万不依。” 曾氏朝着她们吐了一声口水,面色得意:“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辩,不是贼你们哪儿买来這么多东西,你们這次死定了。” 說完,仰天大笑起来。 “在院子裡吵什么吵,老三媳妇,你怎么三天两头就惹你二嫂生气,难道你父母沒教過你,要敬嫂子?”刘春花问都沒问,劈头盖脸就对着周秀梅一顿怒骂。 一边骂,一边气势汹汹的走過来。 近了,刘春花看到满地狼藉,不由双眸迸射出熊熊怒火:“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东西是谁买的?白白花了那么多银子,真是败家,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曾氏幸灾乐祸的指了指一旁的周秀梅:“娘,是三弟妹偷了家裡的东西去买的。” 這句话像是野火燎原,把刘春花的怒火彻底的撩了起来,她气冲冲的跑到厨房,拿起锋利的砍柴刀,双目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周秀梅:“我打死你個不要脸的贱婆娘,居然敢偷东西去买這些破烂玩意,這次我一定要打死你個下贱玩意儿!” 說着,便高高举着锋冷的刀,砍了過来。 云洛赶紧跑去抱住刘春花粗壮的腰肢,一边阻挡她的行动,一边语气凶狠的說道:“這次是我赚的钱,买這些东西有什么错!要是你们伤了我娘一根手指头,我云洛发誓,定要让你们這一大家子人血债血偿!” 云洛黑湛湛的眸子突然射出一道锐利森然的凶光,震得刘春花和曾氏虎躯骤停,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瘦弱矮小,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见她们怔然,云洛夺過刘春花手中的砍柴刀,走了两步,与周秀梅并肩站在一起,声音缓缓,却隐含着蚀骨冷意:“這次的银钱是我卖桃花膏得到的,绝不是偷东西,如果不信,我下個月還会去卖桃花膏,会带回来更多的银钱。” 說完,她目光扫视着曾氏和刘春花,冷意弥漫。 曾氏心虚的冷哼了一声:“你那個让人過敏的桃花膏真卖得出去?骗鬼去吧!” 云洛斜眼看着曾氏:“二婶,你对那桃花膏過敏,不代表所有人都对那桃花膏過敏。” “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以后别动不动就威胁我們母女三人,說要把我們逐出去,說实话,我們有了桃花膏的方子,就算你们把我們逐出去,我們以后也不愁吃不愁穿,說不定某些人看到我們生活变好,還会哭着求着来打秋风呢。”云洛把腰杆挺得直直的,话语中气势外漏。 這些眼皮子浅的农家妇人哪经历過這個阵仗,纷纷被摄住。 說完,云洛幽深似狼的眸子停在刘春花身上:“现在,你還要赶我們走嗎?” 刘春花气势萎靡,心裡百转千回。 如果這丫头說的是真的,那就跟聚宝盆沒什么两样,自己若是把她放走,那就等于白花花的银子从手缝中溜走。 她沒想過這母女三人联合起来骗自己,這种谎言经不起時間的考量。 对刘春花来說,谁能给家裡带来源源不断的银子,谁就值得让她刮目相看,内心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云洛给留下来。 表面却却打肿脸充胖子,故作高傲:“我跟你二婶不過是教训了你们两句,你就扯這么多,咋的?是想教训我這個老太婆?” 這么多年来,周秀梅可谓是对自己這個婆婆了若指掌,见她目光贪婪的在自己母女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眼,周秀梅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抬步上前把钱袋交到刘春花手上:“娘,這是我們今天卖桃花膏赚的,多余的钱被我們拿来卖肉,還有花苗和布匹了,只剩下這些孝敬你老人家,你就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