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番287,我喜歡你 作者:未知 梅晓袅袅的腔调飘进了他的耳朵,“那你要一直挂礼物,不能忘,我拆一样,你挂一样。” 盛何遇:“好。” 梅晓问他,“那你喜歡我嗎?”女孩儿用爱问這种問題,哪怕是他在行动上表明了爱意,還是想从他的口裡听到。 女人总归是听觉动物,喜歡听男人的情话。 盛何遇揉揉她的脑袋,沉声說,“喜歡。” 梅晓微笑,主动去吻他的下巴,盛何遇戴着她的唇,用力的吻下去 他哑声道,“晓晓。” “嗯。” “是先吃饭還是先吃我?” 梅晓热热的手指,摸着他的喉结,声音悦耳动听,听的人筋骨都软了下去,“一起来好不好。” “......算了,還是先吃我吧。” 盛何遇血气方刚的年纪,才开荤两次,哪儿禁得住這种近距离的拥抱接吻,抱起她,去了沙发。 室内灯光闪烁,灼灼其华,它们仿佛也在害羞,羞于沙发上的热烈。 ...... 圣诞节的街头格外热闹,人头攒动,比肩迭迹。 吉普车穿越吵闹的街把梅晓送去了梧桐苑。 下车。 梅晓对他挥手,进小区。 她才跟他分手就已经不舍了,她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跟他相拥而眠、从夜晚到天明呢。 回到梅家,她的整個神经都绷了起来,压抑猛然而来。 进了屋,屋内坐着梅希還有梅志业。 他们怎么会在這儿。 梅四海看着梅晓,冷道:“去哪儿了?” 梅晓說:“和柳如一起。” 梅四海不由分說的一拐杖打了過来,沒有给梅晓任何防备,她噗通,被打的跌在地上。 疼从腿上直往上窜,钻心一般。 她仰头,她看到了梅希对她的嘲讽,還有梅志业的冷漠。 梅四海勃然大怒:“你敢撒谎,你真是无法无天!希希今天晚上看到了柳如,柳如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根本沒有看到你的身影,你敢骗我!說!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梅晓从地上站了起来,小身板笔挺挺的,她沒有說话。 而梅希却冷嘲热讽:“爷爷,估计是和哪個男生约会去了吧。今天姑姑說让她和赵维不要再联系,晚上赵维在自己家,晓晓怕是和学校裡其它追求者在一起?我听說,有很多男生经常给她写情书,今天圣诞节呢,還能少得了约会?” 梅四海盯着梅晓,声音洪亮:“有沒有此事!” 梅晓缓了一下,道:“沒有,只是和柳如分开后出去逛了一会儿。” 梅希:“谁信啊,不是早就听說有人天天到你们学校去接你放学么。” 梅四海再度扬起了拐杖! 梅晓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看着梅希道:“你是在怨赵维追我而沒有追你么?說来也要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赵维的真面目。赵维跟你上過牀,你们把所有的事情该做的都做了,也只差领個结婚证......” 她话都沒說完,梅希连忙站起来,脸色发白,“你放屁,你不要瞎說!” 梅四海這种人怎么可能允许梅家女孩儿還沒结婚就和男人上牀。 梅晓平平淡淡的继续說:“我們学校裡今天都传开了,有你和赵维开房的视频和证据,莫非你不知道?我還以为這是你提供的呢。” 梅希脸都青了,开房是她說的,可证据她可沒有提供! 這事儿她根本不知道! 她惊慌失措的对梅四海道,“沒有爷爷,我沒有!你不要......” 梅志业也站起来,“爸,我相信希希不会做這事儿,她......” 啪。 梅四海一棍子打下来,梅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梅志业连忙弯腰扶着女儿。 梅四海厉道:“我上午听說了一点,只知道你和赵维关系亲密,沒想到你跟他竟然......你竟然這么不知羞耻!你還跑我這儿說你妹妹,你妹妹可沒有跟你一样,這么沒有礼义廉耻!” 梅晓的红唇扯了扯。 要是有一天梅四海知道了她早就有了男朋友,并且大半年了,两人也早就有了夫妻之前,他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把梅家祖坟刨出来。 呵。 她上了楼。 梅四海還在打梅希,梅希惨叫连连,梅志业也在求情。 梅晓躺在床上,忍受着腿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拿了药過来涂抹,若是不抹,明天估计会肿的不能走路。 但還是疼的不能入睡,转辗反侧,疼的钻心。 她拿起手机给盛何遇发短信。 “睡了嗎?” 一会儿盛何遇的电话就打了過来,梅晓疼的两眼湿润,但声音又清润好听,“你在干嘛呀。” 盛何遇躺在床上,声音低沉磁性,“在幻想什么时候能抱女朋友睡。” 梅晓蜷缩着腿,微笑,“你這流氓。” “我俩到底谁流氓,嗯?我喝醉了给我带去酒店,你這丫头坏着呢。” 梅晓道:“那你喜歡坏丫头嗎?” 盛何遇听着她细细的声音,狠狠抽了一口气,心裡又想了,“喜歡。” 梅晓捏着被子,把手机拿着离嘴巴远了点儿,深深呼了一口气,好痛。 她又擦了擦眼角的水雾,调整好后,笑了一下,娇嗔:“讨厌鬼。” 盛何遇听到了一点猫腻,“怎么了?” 梅晓:“沒怎么啊,就是有点不舒服。” “我来看你。” “你进不来我家。” 盛何遇:“别小看了我翻墙的技术。我不放心你,我怕你不舒服不告诉我。” 梅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莫名其妙。 這一生有谁对她說過這种话,因为太少,所以弥足珍贵,哪怕這是他无意间吐出来的一句,都像刀扎在了她的心口。 她忍着哭腔,“是你太大力,给我例假提前弄来了,肚子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你不要来,我沒事儿。” “那我下次轻点儿。”盛何遇低声說,“很疼嗎?别哭,再哭我真来了。” 梅晓娇道,“我就要哭,让你折腾我。” 盛何遇低笑了声,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着,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醒来后,太阳照常升起,她渴望着远方的阳光,哪怕那儿是是冰天寒地。 她去上学。 穿着长衣长裤,下了楼,梅四海再次警告她:“放学后按时回家,若是被我知道你和哪個异性一起出门,我饶不了你!” 梅晓平静的,“嗯。” 她出去,坐在霍华的车上,才长舒了一口气,這么点路程她都疼的受不了。 她静静的坐着,一声不吭。 這伤也不是第一次了,迟早会好的。 大半個月后,她递出去的留学申請终于来了,电子邮件已经发到了她的邮箱,校方同意。 她终于......可以离开這個地方。 可同时又忧愁,她走了盛何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