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番290,你在玩我 作者:未知 梅四海的话清晰的传到了盛何遇的耳朵裡,他当即一震。抬眸,视线穿過攒动的人头,看着戴着黄冠和公主裙的女孩儿,她画着精致得体的妆容,是整场最艳丽的那朵花。 她身边的男人,风姿绰约。 這是她的男朋友? 盛何遇颈部的筋脉往起拱了一下,薄唇绷成了一條直线! 在众多、在大家都在起哄祝福裡,王域低头对梅晓道:“别担心,有机会我們找個理由分手就是,互不耽误,现在先配合。” 梅晓嗯了一声。 有人看到了他们說话,立刻道:“梅老,您孙女和王少爷看起来好般配,你看這恩爱的,我們大家都看着呢,他们還在咬耳朵。” 梅晓:“……” 王域脸上带笑,心裡已经在翻白眼了。 梅四海也大笑:“小情侣恩爱是好事,就得恩恩爱爱的。”话语一转,“大家吃好喝好,就让這小两口下去說会儿话。” “好的。” “祝梅小姐和王少爷百年好合。” 梅晓沉默,王域手一伸,很潇洒:“谢谢各位的祝福,我迫不及待的要带晓晓玩去了,各位随意。”他看到了柳如,他要去找柳如玩儿。 “瞅瞅,還沒结婚呢,王少爷就有女婿的觉悟、开始招呼客人了。” 王域:“……”简直神经。 他拉着梅晓离开,和柳如、韩佐以及陆离陆城、楼西洲一起去了后院,透透气。 王域凑近柳如:“假的,别当真,别吃醋,知道么?” 柳如喝着饮料,一幅睥睨众生的高冷模样,“沒看到我在喝柠檬汁嗎?我干嘛吃醋?” 王域叹了一口气,這女的简直沒良心。 梅晓要上楼换衣服,這公主裙好重。 到了卧室,去衣帽间。挑来挑去,看到了一條粉红色的纱裙,這是盛何遇给她买的,她要穿這個。 她的公主裙才解开后拉链,外面有走路声,她以为是佣人阿姨便沒有在意,扫着眸光一晃,看到一抹笔挺的身影,她一惊。 抬头,是這英俊的男人,一身骇人的气息。 梅晓看到他的脸色一瞬间就明白他必然是知道了点什么,她气息有些弱,但依旧微笑:“你怎么来了?” 盛何遇进来后关了衣帽间的门,他朝着她走,這空间一瞬间就变得逼仄起来,梅晓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直到腿抵到了衣柜上,震得她身形一晃,這松松垮垮的公主裙往下一搭,前身风光半露,她急忙用手捂着。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粗眉之下是他深潭一般的双眸,冷硬的五官愈发刻化出了玄寒的距离感,梅晓缩着后背,弱弱开口:“你……往后去点儿。” 盛何遇怎会听,他低头,声音低沉得吓人:“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嫁人了?” 梅晓摇头:“沒有。” 他冷道:“既然今天能被你爷爷大声宣布你们的关系,那么你们必然很早就认识,可能吃饭约会也少不了,這就是你不愿意公开我們关系的原因?” 這下误会大了。 梅晓心头一瞬间攥了起来,蹙眉,睫毛轻颤,“我改天跟你解释好嗎?”一两句话她对他也說不清。 盛何遇眸似夹了冰块,他手握空拳,手臂撑在柜子上,手背青筋在剧烈跳动:“改天?准备改天糊弄我?从赵维到现在的這個什么姓王的,是不是還有什么男人在你身后是我不知道的?” “沒有。”梅晓道:“沒有什么男人,我不喜歡王域,王域也不喜歡我,他……” 盛何遇猛地扯开了他脖子上的领带,梅晓看到了他的喉结,滚动、隐忍!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他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但你已经是他正牌女朋友,梅晓,你真他么的真能办事!玩我這么久!” 他动了雷霆之怒。 梅晓手心裡都出了汗,“盛何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冷静点。” 盛何遇的眼神像一把刀正锋利的朝着梅晓刺過去,梅晓想解释却发现在這情急之刻,竟不知从哪儿开始說起。 她要說她是梅家大小姐,却连人权都沒有嗎? 她要說她若是不顺从梅四海他们,她会被打得连這個门都出不了嗎? 她要說她并不知道今天梅四海会突然宣布她和王域的关系? 哪一條,他都不会信。 不,不是他不信,說出去谁都不信! 盛何遇见她沉默,他怒极反笑,露出了几颗森白的牙齿,眼裡的希望成了空,是愤怒是讽刺更是失望。 他转身离开。 “盛何遇。”梅晓急忙叫他,她恍然间裡开始害怕,他若是走了必然不会再理她。 盛何遇停下,神情微恍,這一瞬间他想起了两人许多画面。他自认是個很鲁莽的男人,跟着一堆男人一起,人也变得粗暴,但只要和她在一起,她香香软软的便能情不自禁的让他变得温柔有耐心,他喜歡她,从未說過一次假。 他尊重她的决定,她說不公开,他就忍着。 但现在看来,這就像個笑话一样。 他回头,一把抓過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脖子上连着亲了五下,每一個都如疾风骤雨。 梅晓唔了一声,她感觉到了刺疼。 盛何遇抬头,她脖颈裡已有红痕。 他道:“下楼告诉他们,你男朋友是我,和你亲热的人也是我,那么我就原谅你的所做所为。” 梅晓的瞳仁睁了一下,呼吸短了几個节拍。 她不能…… 她公开了梅四海必然会让她分手,而且在今天這种场合,這是贻笑大方,梅四海更不会放過她,一旦对她进行严格管制,她要离开邺城会更加艰难。 她沒說话,盛何遇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彻底的放开了她,从鼻子裡发出一個嘲弄的短音,出去。 走出衣帽间,他到客厅裡站定,余光朝着身后的柜子看了一眼,那藏了一個人,他知道。 但他并沒有把她揪出来,抬腿出去。 梅晓在衣帽间内,心似热锅上的蚂蚁,又急又躁。 她不知道盛何遇会怎么样,想来明天就会跟她提分手。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衣服凌乱,眼神泛红,神情狼狈,脖子有五個吻痕,鲜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摸了下,還能感觉到那唇齿的尖锐感。 镜子裡出现了另外一個人,她一愣。 梅希双手抱胸,蔑笑:“背着爷爷和男朋友,和别的男人在卧室裡苟且,你說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