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番301,他哄着她 作者:未知 从来沒有打扫過卫生,梅晓戴着手套开始收拾,从凌晨五点到八点,做完后她累到腰都无法直立,爬到床上休息,脸颊往下一埋,总觉得被窝裡還有他的味道,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 警局。 接线人员自从的接到了梅晓的那個电话后,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儿,把這個电话抄送下来交给技术部,查查地址。 别是云南那边的余孽伪装成盛队朋友的身份打听他的下落,毕竟那個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個关心盛队的女人。 最后一查,這电话来自盛队家裡。 這可不得了了。 盛队家裡有女人! …… 梅晓醒来是下午的两点,屋裡昏昏沉沉,她眼皮子沉重,睡得也并不安稳,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想起床。她看着這卧室的景色,灰蒙蒙的。 她又再度闭上了眼晴。 再醒已经到了晚上,她被胃疼醒,她下床,头重脚轻,浑身难受。 到厨房倒水时,水洒到了地上,她一时不防,摔了一跤,她坐在地上觉得挫败极了。 又急又躁又难受胃也疼,眼泪一滚就掉了下来。 這时,她听到外面有摁密碼的声音,她赶紧起来,是他嗎! 她跑出去,正好门打开。 他风尘仆仆的正好撞入她的眸中。 她愣了一下。 盛何遇看到她也微愣,同事說他家裡有人,是個女孩儿,他不顾一切的奔回来,真是她。 穿着他的衣服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脸上還有泪水,那么的脆弱,他心头又开始滚烫发疼。 他进屋,关门,扣着她的肩膀把他拥到了怀裡,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情绪涌动,声音便显得嘶哑:“怎么哭了?” 梅晓埋在他胸口,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還有药水味,她用力一嗅,抱着他劲瘦的腰,感受着這片刻的踏实感,他回来了。 不禁泪如雨下。 像是堵了多日洪水的决口突然开闸,控制不住。 一会儿就打湿了盛何遇胸前的衣服,烫得他心裡像针扎一样。他松开她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擦着她的泪水,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看着我见犹怜。 “不哭了,听话。”盛何遇哄着她,“再哭我就受不了了。” 梅晓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去了?” “外出工作。”盛何遇想沒有看到短信? 梅晓也沒有多问,她摸到了他腹部的伤,“伤得很重嗎?” “小伤。”盛何遇在她的脸上吻了吻,又满足的抱住了她,“看到你我什么伤都沒了。” 梅晓也沒吭声,享受着他带来的温馨与宁静。 一会儿盛何遇看到她衣服湿了,便问她怎么回事,梅晓抽噎了一下,“摔倒了。” “……” 盛何遇怜爱的吻着她的额头,“下次小心点,迷糊蛋。”顿一下又问:“是不是一天都沒吃饭?”他知道梅晓的那個电话是早上打的,她早上就回来了。 梅晓细若蚊鸣的声音:“嗯。” 盛何遇把她抱到沙发上坐着,坐在腿上,圈着她的腰打电话让人送饭過来。 打电话时看到她的睫毛依旧是亮晶晶的,一幅小可怜的样儿。挂了电话,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把她搂着紧贴着他的胸膛,头窝在他的颈内。 肢体接触,暖融融的。 盛何遇单手捂着她的腰,声音低柔到就像是大人哄小婴童的语气,“去哪儿了,怎么瘦了這么多?” 梅晓尽量不碰他腹部的伤,一手搁在他后背,一手放在他胸前,他抓着她的手把玩着。 “伦敦,柳如那儿。” “和她在一起就好。”盛何遇握着她的手贴着胸膛,又哑声說:“上次你妈妈有沒有为难你?” 梅晓不愿意对别人提家裡一点事,她不想影响心情,“沒有。”她转移话题,“我胃疼。” 盛何遇连忙摸着她的肚子,“是哪個地方?上边還是下边?” 梅晓往起坐了点儿,“是這……”裡,一大片都疼。 猛然,下面一股热浪,呃,来大姨妈了。 她赶紧站起来,可身上這件短袖還是脏了,就在盛何遇面前,她窘迫极了。 盛何遇起身,英俊的脸庞是和煦温暖的笑容,“沒关系,去换件衣服,衣服扔在那儿就是,我去买。” 梅晓嗯了一声。 他摸了摸她的头,尽是宠溺,“要什么牌子的?” “什么都可以。” “好。” 她去浴室清洗,盛何遇下楼。 梅晓坐在马桶上,這儿又沒有她的衣服,也沒有更换的类库,只能先坐着,等着盛何遇回来。 二十分钟后,盛何遇上楼,自从受伤后好多天都沒有走這么多路,上楼时伤口火辣辣的。 也正好碰到给他送饭的属下。 “头儿。”他跑過来,一脸八卦,“谁在你家?是漂亮的女孩子嗎?” 盛何遇把他手裡的晚餐拿過来,满脸冷峻:“少逼逼,回去。” “……你对你家裡的那個,說话也這么凶?” “那怎么可能。”盛何遇进了屋,关门,把属于无情的关在屋外。 把晚餐放在餐厅,他进了浴室,梅晓挂着两條赤白的腿坐在马桶上,头发扎起来,又换了一件他的衬衫,又清纯又性感。 他靠在洗衣机旁,端详了一会儿,唇角含着盈盈的笑意,真美。 梅晓:“……我腿麻了,不要看了。” 盛何遇低笑着拿了一片卫生棉,撕开包装,把它黏在一條新内库上面,递给她,弯腰,忍不住又亲了下她的额头,“换好了出来吃饭。” “嗯。”她想盛警官真肉麻。 他出去。 梅晓穿上类裤时才发现他贴反了。 她沒穿裤子,就他的衬衣,袖子卷起来一些,坐在他的对面。 她把所有菜都拖到了自己面前,把裡面的姜和葱都挑起来,再往他的面前推。 “我听霍叔說受伤的人不能吃姜,不然伤口会增生。” 盛何遇說:“我不在乎增生,只要你以后不要哭,我长什么都行。” “不要胡說。”梅晓把排骨都给他,“多吃点。” “好。” 两人相视一笑,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盛何遇接到三個电话,催他去医院,他不去,干脆关机。 消食期间看一部电影,看完电影睡觉。 梅晓躺在他的臂弯裡,盛何遇干净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和红唇,声音缱绻温柔,“终于能抱着你睡了,不仅现在能看到你,明天早上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