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娶個娘子管自己 291回、皇帝此举是为何
我轻声呢喃一句,而后朝那個大人微微俯身行礼,“那就有劳大人了!”
转身走的时候,我吩咐秋白一句,“府外既有陛下派人来保护,秋白你让府裡的家丁不必這么紧张,這段時間也都累了,各自回屋好好休息!”
秋白捻眸抬头看了我一眼,而后朝我一拱手,“诺!”
我扭头对那個大人說,“辛苦了!”
转身便朝着琴瑟小筑走,途径花园的时候,秋白已经站在一棵大树下等着我了。
她见我来,朝我這边過来,开口欲說,我抬手眼神余光瞟了過去,“我有些乏了,你陪我回琴瑟小筑!”
“诺!”
秋白同我一道回了琴瑟小筑,我們走了进去,秋白将门给关上,我径直带着她倒书桌边动手研墨,执笔在宣纸上写道,“小心行事,隔墙有耳!”
虽然我不确定府裡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但是可想而知定然是一团乱麻!
秋白看着我,微微侧身在我耳畔开口,“夫人,按照我們的计划,那些被抓住又放出去的探子都回家去確認家中老小是否還健在。只是有一位从皇宫西门被一位公公给带走了。”
皇宫!
探子进了皇宫,而這個时候皇帝派人来保护丞相府!
這其中是否有关联?
顾清禹现在也不知去向,派出去找的人也都石沉大海。
顾清禹的行踪我找不到,但是云护卫也去了,同样沒有任何得消息传回来。
鱼儿被何人劫持,顾清禹又是用了何种方式让自己站起来的……
我最重要的俩人都不在身边,這种恐怖感让我心裡多少有些难受。
我思前想后在宣纸上继续写,“府裡一切明放暗盯!”
我倒要看看皇帝派人来玩的是什么把戏。
這么說,也算是一個不错的了。
我這么想,或者也有别人是這么想的。
本来我以为京兆府尹的人来想必是查邓昊他娘亲的死,谁知那件事却像是风吹云散般奇迹的沒有官员前来查過一星半点。
莫非這件事真的和太后有关系,而那些個侍妾也就当了替罪羊!
想来,好像也只有這么個解释比较合理。
也罢,這件事是太后做的,虽然人死在了丞相府,但未牵连相府众人便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日头,這個时候已经是晌午靠后了,但是丝毫感觉不到饿。
我這才想着晌午是该用膳,就听见外面有动静,随即就有人敲门,“夫人,膳食从酒楼送来了,奴婢可以进来嗎?”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两個丫鬟手中都拎着食盒,一個将食盒放在八仙桌上打开八仙桌把裡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站在一侧,另一個走向秋白,“秋姐姐,這是您的食盒!”
秋白接過食盒,說了句,“多谢!”
我挥手让那两個丫鬟离开,看着秋白,“坐下一起吃点,你也忙了太久。”
秋白看了眼自己手裡的食盒,“多谢夫人,属下這裡也有!”
我走過去将她手中的食盒拿了過来往桌上一放,打开食盒就要将裡面的饭菜端出来,可是裡面的盘子裡除了一個大窝窝头,什么都沒有。
当下我和秋白都愣住了,而后秋白上前拿着窝窝头双手欲搬成两半,但是并沒有搬断,因为這中间有着一個竹筒一样的东西。
秋白将竹筒抽了出来,扭开塞子,裡面赫然有着一张纸條。
字條上面写道:“紧急之下,密道脱身!”
就這么八個字,我看了一遍又一遍,這纸條上也沒有署名,這是谁给我传的消息?
难道是顾清禹?
可是這字迹并不像是顾清禹的,莫非他請别人代写?
可是這种东西,旁人代写的话,消息不就会泄露出去嗎?
這到底是谁写的,看着字迹的恢弘气势,定然是個男人,笔锋有力却不会让人觉得犀利,甚至在收笔的时候還有些云淡的柔气,想来应该是個长者!
长者给我递的消息,我脑子裡面忽然就闪现出了顾老爷子的身影。
若真的是這样,那還真是不知该說什么的好。
我伸手摸了摸当时他给我的那個类似小锦囊的东西,而后想着他說的话以及他书房下面的暗道之下那大石之后的冰屋以及那冰屋裡面冰床之上躺着的女子。
那個女子的身份,让我颇为好奇。
我不敢确定那個女子的身份,但是隐约猜测到了。
這纸上写着紧急之下,密道脱身。
若是都到了這個情况下,那么相府又该如何!
不能离开相府,因为這相府裡面還有着那個女子,以及這相府地下到底有多少的构造,我现在都沒有搞明白,若是我等离开相府,那么势必這些东西和暗道一定会被翻出来。
虽然可能時間会花费得多,但是在众人之力下定然就能打得开。
既然有修建密道和地下地牢等,那么想必這些地方是有用的。
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
我在八仙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食物却毫无食欲,但是沒有食欲還是必须要吃,不然自己的身体都垮了又怎么会有力气是处理事情!
我伸手招了招秋白,“坐下!”
秋白见我這么笃定,随即点了点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們俩草草地吃了些东西,秋白說,“夫人,要不要查一下刚才送膳食进来的人!”
“不必了,既然是送消息来的,也不会是坏人。想要帮我們的,早晚都会现身!”
话是這么說,但是我這心裡终究還是沒底。
“秋白,我要出去一趟,旁人来了就說我歇下了。”
秋白当即站在我跟前拦住了我的去向,“夫人,您知道主子最担心的就是您的安危,属下不会让夫人您一個人出去的!”
秋白的态度太過刚绝,我咽了咽口水,“那你同我一道去吧!”
本来我是打算自己一個人的话,那我乔装打扮出去,既然要带着秋白去,自然是名正言顺地从大门出去。
我和秋白离开琴瑟小筑,走到了大门处欲出去,却被人给拦下了。
“放肆,我家夫人也是尔等敢拦的!”
秋白呵斥一声,拿着手中的剑倏地就架在了那個人的身上,我迈步走了出去,睥了一眼他,“告诉你家大人,他只是奉命保护相府,而不是监禁相府的人。让他记住了!”
我带着秋白大步走出了丞相府,从外面看過去,這才发现原来這個大人对相府的‘保护’還真是严密得不行!
這么看過去,就连房屋顶上的瓦上都有人穿着黑色的衣裳站岗,大树上就更别提了,简直是挂着不少人在上面。
秋白同我走近,“夫人,属下看這些人分明是借保护的名头明目张胆地探视相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陛下下的命令,那么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秋白点着头,脸上挂着一抹笑。
我和秋白一路不停地在這些巷子裡面转圈圈,最后摆脱了那些一直跟在我們身后的尾巴,這才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
“夫人,我們這是去哪裡?”
“大理寺卿府邸找慕连城!”
我想要见皇帝一面,其一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其二我也有些問題想要问一问。
苏奕承不在京都,所以去丞相府也沒有個幌子能见到皇帝,乔府的话,总感觉那個地方现在和我是有些间隙。
毕竟,我不是乔府正儿八经的表小姐,我娘也不是乔府的小姐……
想来想去,也只能去找慕连城和梅笑雪了。
很奇怪,這种时候我能想到的竟然会是他们。
一路走到大理寺卿的府邸,我們叩门后背管家带了进去,這個时候梅笑雪正在练武功,而慕连城则是在一侧坐着,手中拿着书卷,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公子,夫人,有客来访!”
梅笑雪手中的剑一顿,而后停了下来放下剑走到我跟前,看了眼管家,“先下去吧!”
“素月你怎么来了?”
我叹了口气,“不瞒你說,陛下下了口谕,让人保护丞相府。名为保护,实则和监禁无二。”
一侧的慕连城放下手中的书卷和茶杯,站起身看着我和秋白,“杞之现在下落全无,我查不到蛛丝马迹。”
“慕大人,您和我夫君是至交,在這种时候我也只能来向您求助了。”
我思忖着该不该把探子回了皇宫這件事說出来,又怕将慕连城夫妇牵扯进来。
“嫂夫人不必有何顾虑,但說无妨!”
慕连城如是說,我深吸一口气說道,“昨夜抓住五個探子,今晨将人放了,其中一個去了皇宫,被宫裡太监给领了进去!”
“宫裡?逸王殿下生母遇害一事尚未定案,又来了這么一茬,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的确是多事之秋,我咽了咽口水,“我想請慕大人帮我查一下我公公的下落!”
“顾伯?!”慕连城诧异地看着我,而后道,“顾伯进宫了,莫非嫂夫人并不知晓?”
我把方才在窝窝头裡得到的纸條递给慕连城,“這個,您看看!”
“此人定是对相府很熟悉之人!”
就在這個时候,管家跑了過来禀告,“公子,逸王殿下来访!”
顾公子,成個亲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