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回头看向季琛,发现他笑的那么开心,嘴角的弧度那么明显,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笑起来這么好看。
覃年年也忍不住跟他一起扬起嘴角,电视光线闪烁,她们借着一点昏暗的光看着彼此,竟也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笑起来很好看。”
覃年年如是說,她语气真诚,沒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而季琛听到這话的瞬间,嘴角一抿,快速转過头,仿佛右耳下的疤痕在灼烫着他。
小时候,确实很多人夸他聪明帅气,但自打车祸之后,好看這個词就离他越来越远。
伴随着他低垂的视线,耳旁充斥着电影中各种惨叫哀嚎。
随着主角们的死伤,最终艰难的获得了胜利,她们凭借着一己之力灭掉了鬼怪,电影的最终,又是和谐幸福的生活。
随着结尾的片头曲响起,覃年年掀开毛毯抻了個懒腰,然后打着哈欠对季琛懒洋洋的开口道:
“網评這部电影是歷史上最恐怖的恐怖片,還以为多吓人,原来也就這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完她仰着头冷哼一声。
季琛全程看到了她的怂样,知道她根本连正眼都沒敢看一下,剧情是什么,她估计都不知道。
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想到她平常吆五喝六的样子,說不定也是撑面子。
经過這段時間的接触,季琛也算对她有了新的认识,发现她并不像表现出的那样强势。
她性子活泼,虽然努力装的嚣张跋扈,但骨子裡却带着温柔恬静。
而這一面,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黑暗中,才可以看见。
看着她双眼含笑的样子,季琛忍不住坏心眼的开口道:
“我听說這电影后面有彩蛋,那只鬼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
听到他的话,覃年年笑容一滞,双眼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不……不会吧?不是已经完結了嗎?怎么還会跳出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看着她那惊恐的小表情,季琛努力维持自己淡定的神态,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要出第二部吧,谁知道呢。”
說完,他滑着轮椅转身上楼,走到二楼转弯时他回過头,发现覃年年還背对着电视,整個人一副傻了的模样。
片刻后,她摸摸索索的在沙发上找遥控器,努力不去看电视屏幕,即便迫不得已回了头,也会眯着眼。
电视关闭的那一刻,整栋房子都陷入了黑暗,這下覃年年是真的傻眼了……
“季小琛……”
她试探性喊了一句,声音裡带着明显的颤意,看来是真的吓到了。
季琛听着她依赖信任的声音,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奇怪的感觉。
他的片刻怔愣,让覃年年以为他真的离开了,她努力适应黑暗,按照记忆一点点躲避障碍,向楼梯楼下走去。
“季小琛你還在不在?你不会真的走了吧?你等等我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上了楼,因为害怕所以走的有些匆忙。
而季琛還在晃神,在她靠近的那一刻才突然回過神,他刚想开口提醒自己在這裡,沒想到覃年年先他一步,绊到了他的轮椅。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面摔去。
慌乱间,她胡乱的抓到了他轮椅一侧,而季琛也焦急的向她伸出手,试图抓住她。
然而两個人一同用力的结果,就是她拉着他一起摔了出去。
随着她闷哼,季琛只觉得胸口接触到一片柔软,沒等他反应過来,紧接着,像电视剧狗血剧情一样,他的唇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屋内漆黑一团,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人的其他感官就会十分敏感,哪怕只是一点触碰也会被无限放大。
胸口的柔软烫的他呼吸急促,全身血液沸腾。
他嘴被磕的有些疼,并沒有电视剧裡描述的不经意间的美好,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心中的震撼。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的唇很软,像果冻一样清清甜甜。
她的味道也很好闻,他从来沒想過,像她這样娇纵的女生,身上的味道竟然像水蜜桃一样清新。
大概是因为刚洗過澡,她身上還带着水汽,触碰到的地方滑滑嫩嫩。
這一刻,他的心跳的乱了分寸。
他不是两三岁的孩子,相反的,他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更懂得這不正常的心跳代表着什么。
他眯着眼,努力想看清身下的女孩,她沒有推开自己,而是紧张的抓着他的胳膊。
透過薄薄的睡裙,他感受到她同样乱了节奏的心跳。
两個人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他的身体很重,比看起来要有分量的多。
就在這时,头顶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季琛和覃年年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刺眼的光芒,紧接着季安亭的声音从楼下响了起来:
“覃年年,你在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听到他震怒的声音,覃年年這才想起身上有個人,她慌张的推开季琛,然后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這才抽空向楼下看去。
“季伯伯,沅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季安亭和季柏沅同样一脸气愤的站在门口,与他们一起回来的,還有一個许婷婷。
看着倒在地上的季琛,季安亭看她的眸色又锐利的几分,他冷笑一声,对她训斥道:
“以往旁人跟我說你欺负小琛我還半信半疑,现在我亲眼所见,我看你還怎么狡辩?”
许婷婷含着泪跑到季琛身旁,扶起倒在一旁的轮椅,然后伸手去扶他,沒想到還沒等碰到,就被他躲开了。
许婷婷抹了把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季琛,疑惑道:
“小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說完,她一脸敌视的模样看向覃年年,覃年年肯定不会怕,她本来就憋着气,收到她目光的瞬间,用更狠厉的眼神怼了回去。
季琛也在许婷婷和季安亭开口后,皱紧了眉头,他薄唇紧抿,片刻后,对楼下季父冷声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沒欺负我,只是個意外。”
他說完,季安亭嗤笑一声:
“她的性子我還不了解?沒有教养沒有礼数,活脱脱一野猴子,孩子如此父母也好不到哪裡去”
听到他這话,覃年年当即站起身,冲楼下扬声道:
“季伯伯你這是做什么?就算我做错事你干什么平白无故骂我父母?你這种行为就是季家家教嗎?”
季安亭大喝一声:
“管好你自己,季家家教如何用不着你操心。”
季安亭猛地瞪她一眼,随后他看了一圈,再次开口问:
“佣人呢?都去哪裡了?”
覃年年道:“我嫌吵,给她们放了一天假。”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什么?”季安亭闻言脸色和你聊难看,“你明知道小琛双腿行动不便离不开人,還故意把佣人们都支走,不得不說你小小年纪心思還真是歹毒,今天如果我們不来,還不知道你要怎么对待他!”
他說完,覃年年开口解释: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待一晚,明天一早她们都会回来……”
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季柏沅突然插话道:
“季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你不過就是父亲花钱给小琛买回来的一個玩具,還真把自己当成季家少奶奶了?”
季柏沅這话可以說句句诛心。
如果這会儿身体裡的人真的只是個十五六岁的少女,恐怕這一刻,真的会受刺激。
任谁被讽刺成用钱买回来的玩具都会愤怒失控,但她知道這是事实,她沒法反驳。
覃年年努力消化這句话,一双眼睛从张扬慢慢失去色彩,黯淡下来……
她咬着唇,努力扯出一抹让人心碎的笑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原来是這样,那我明白了季先生。”
她努力吞下心中苦涩,眸裡的光芒散去,只剩下无尽的伤痛。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坐回轮椅的季琛,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覃年年惊讶的回過头,只见少年回過头,冲着楼下狗仗人势的季柏沅,冷声到:
“季家轮不到她做主,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個外人做主了?”
一句话,场中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季柏沅和他母亲来季家也有快一年了,以前他以他兄长自称,他可是从来都沒有反驳過。
久而久之,季柏沅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季家长子,喜歡在季家指挥一切,可无论他做什么,季琛总是会冷眼旁观,任由他发展。
不知何时起,季柏沅是季安亭亲儿子的流言越传越甚,還有人說,他与那個残疾弟弟兄友弟恭。
這一回,也是他第一次正面跟季柏沅翻脸,为的竟然還是那個一直以来传闻无他不合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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