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顺着虎琛的目光,覃年年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咦,這是什么?”
她肩膀肿胀的地方,除了红印,上面還覆盖了一层颜色浅浅的绿色藤蔓式花纹。
說是花纹,其实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其实就是某种植物的汁液粘在了皮肤上。
“难怪觉得這么痛,原来是粘了這东西。”
她伸手去碰,刚一伸手就被对面男人制止。
“别碰。”
說着,他从身侧拿過荷叶,用上面的清水浇在她的胳膊上。
“這汁液应该有毒,你碰了什么?大概多久了?”
他一边替她清洗一边询问,覃年年任由他折腾,扭头想了想,“不知道,大概是今天救伊洛时候在林子裡碰到了吧,不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着她呲牙叫了一声,“疼疼疼,你手怎么那么重啊,要死了!!”
她疼的直跺脚,一只胳膊在他手裡,另一只手不断在他胸口拍打。
虎琛皱着眉头看她发疯,待她冷静下来,忍不住嗤声讽刺:
“這就疼了,上午面对那個狼族兽人时候,你不是挺厉害的嗎。”
覃年年闻言,立马噤声,仰起头鼻子裡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本姑娘本来就厉害,你看到那個狼族兽人沒有,他的眼睛都被我抓瞎了,你要是晚来一会儿,我一定能打死他。”
看着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虎琛忍不住低笑一声,挑眉点头:
“那么厉害,你是准备化成厉鬼,然后吓死他嗎?”
当时的情况他又不是沒看见,若他再晚去那么一会儿,恐怕她就已经断气了。
看那個狼族兽人的样子,可不是吓唬人的。
在他面前向来占上风的覃年年,被他怼的半天沒了声响,她瘪着嘴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气急败坏的开口: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個老虎崽子懂什么?我那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等他完全放松的时候,再突然发起攻击,他必死无疑。”
听到那句老虎崽子,虎琛浓眉一挑,语气不悦的回道:
“我已经成年了,不准再叫我老虎崽子。”
覃年年见他怒了,自己又咧开嘴笑了:
“才变身几天啊,不是老虎崽子是什么?连個雌性都沒有~”
說完這话,覃年年眼珠一转,“這么說也不对,好歹你现在也有個大家庭了是吧?”
听她提起這茬,虎琛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沒有說话。
看着他和以往几個世界那相差无几的脸,覃年年突然觉得心裡有点不太舒服。
处理完她胳膊,虎琛松开她的手,“你再忍忍,等明早回去以后我会去祭司那裡给你要点草药。”
覃年年点了点头,‘哦’哦一声。
他重新靠在树干上,覃年年捡起地上一根树枝,随意的在地上划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片刻后,她忍不住回過头去看他的脸。
一开始覃年年并沒有注意,可仔细看后才发现,他跟他们长得其实都一样,只不過這個世界裡,他的模样更加立体,更加壮实而已。
再加上那头黄黄的长毛還有浅棕色的瞳孔,一時間让她沒看出来。
大概察觉到她那专注的眼神,虎琛突然睁开眼回過头。
覃年年一脸自然,不躲不闪。
他皱眉,“你看我干嘛?”
一开口,覃年年就感觉出与其他几個世界的差别,情商太低,太直白,也太青涩。
哎……
她叹了口气,拄着下巴砸了咂嘴:
“看你好看。”
……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的脸再次红透,他别扭的转過头不再看她,板着脸回了一句:
“无聊。”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覃年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他沒有前几世那么聪明,但比其他几個都好玩,一逗就脸红。
听着她的笑声,虎琛只觉得恼火,果然,他還是不喜歡跟她待在一起,這個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发火。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覃年年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她贴着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好奇的问:
“喂,老虎崽子,你跟伊洛有沒有确定关系啊?”
虎琛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沒有得到答案,覃年年也不放弃,她继续追问:
“那……有沒有xx過?”
那個伊洛哄男人那么厉害,他俩最近又走的那么近,覃年年难免会怀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要是旁人也就罢了,他爱干嘛干嘛,但顶着這张脸去干坏事,她总觉得心裡不舒服,想一想,自己也解释不通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任务目标的关系?她努力给自己找了個借口。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用鼻子凑到他身上努力嗅了嗅。
好像他身上并沒有伊洛的味道。
看到她的动作,老虎崽子眼睛瞪得老大,愤愤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覃年年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她呲着牙,笑嘻嘻的回了句:
“原来……還是個老虎崽子!”
!!!!
虎琛瞬间气炸。
随后這一晚,不管她怎么招惹,老虎崽子像下定决心一样,绝不再跟她多說一句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直到第二天回部落,都沒再开過口。
一进虎族大门,裡面族人看到她们回来,瞬间欢呼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虎琛把年年带回来了!!”
听着族人的欢呼,旁边有兽人不满的唾弃道:
“這种兽人死在外面最好了,還回来干嘛,她不在的时候,我們部落還不知道多和谐呢。”
這人說完,旁边另一個兽人立马制止了他:
“布昆你别這么說,這次年年是英雄,她是为了救圣女才遇到危险的。”
那人撇嘴:
“說是救圣女,可圣女足智多谋,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她却今天才回来,圣女是因为太善良,不想让她被赶出去才這么說的。”
他說完那個人看了覃年年一眼,沒有接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覃年年想,大概部落裡的人都這么想吧,哪怕是她救了伊洛,最后兽人们念得,也只是她善良。
面对虎族兽人的冷言冷语,覃年年冷笑一声,讽刺道:
“不管是生存能力還是战斗能力,我都比你们那個柔弱的圣女强,凭什么赶我出去?”
兽人闻言,均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她。
“可是你性格太坏,圣女她温柔体贴,会关心族人……”
覃年年立马接话反驳:
“所以你们看待一個兽人的好坏只看脾气不看行动是嗎?如果一個部落的圣女不需要能力只要会說话温柔体贴,那我也可以做到,谁想要听好话我可以坐你门口跟你說上三天三夜,這样,我也做個圣女好不好?”
“你你你……你不可理喻!!”
兽人们被她的话怼的无从反驳,看他们的模样,反倒是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虎琛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薄唇紧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就在這时,一個娇小的身影,在几個雄性兽人的保护下,直接向覃年年身旁的老虎崽子跑了過去。
女人目标明确,看都沒看覃年年一眼,就冲进了虎琛的怀裡。
“琛,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听到她的话,虎琛紧抿的唇动了动,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让你担心了。”
伊洛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虎琛眉头紧皱,抓着她的胳膊想拉开她,沒想到一碰之下,她抱的更紧。
“下次,下次你一定要早点回来,让我看到你沒事。”她一边說一边抽泣,“我昨晚,担心你,一晚上沒睡……”
一晚上沒睡,覃年年站在旁边抽了抽鼻子。
呕~
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她差点吐了出来,看着她连续干呕,伊洛這才回過头去看她。
“年年,你這是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呕~沒什么,呕~就是,你身上的气味太难闻了!”
她本来就是個直性子讨人厌的人设,這时候刚好用上了。
气味难闻??
伊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随后赶紧松开虎琛,抓着自己的胳膊来回的闻。
“不可能啊,我昨晚才洗過澡的,怎么会难闻呢?”
作为人类,嗅觉肯定沒有兽人灵敏,她闻不到,可经覃年年一提醒,周围人似乎都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气味。
那气味很杂,除了她自己的味道,還夹杂着至少四五個其他雄性兽人的味道。
她說因为点担心虎琛一晚沒睡,可闻到這個味道的人,哪個心裡不清楚,她哪裡是因为他,只能說是太忙了,沒時間睡。
虽然這裡是异世界,兽人们還保持着兽的习惯。
她身后的雄性兽人们满足一笑,而覃年年和虎琛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伊洛为了打破尴尬,走到覃年年面前,冲她微微一笑:
“你平安回来真好,我同样也担心你,怕你出现什么意外。”
见她靠近,覃年年猛地后退了几步,冲她摆了摆手:
“那你還真多心了,我走运着呢,肯定死不了。”
看到她的动作,伊洛面子上挂不住,她咬着唇,瞪了她一眼后,拉着虎琛的胳膊离开了。
当天晚上,覃年年在后山的湖裡简单的洗了個澡。然后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覃年年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外沒有人,只有地上放着的草药。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来的,覃年年拿起草药回了房间,睡觉之前给自己的胳膊上涂了一层。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道是因为這汁液毒性太强還是草药的药性太弱,覃年年胳膊上的伤竟然养了将近两個月才见好。
這短時間每天晚上虎琛都会给她送药,偶尔還会给她送一些野果和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