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夜晚的相思馆是热闹的,琵琶那舒缓清脆的乐声如绵绵细雨一般委婉的诉說着揍曲之人的心声。
還有那仿若山涧泉鸣般空灵的古筝曲儿,无不让人沉溺。
除却這些更让人心动的,還是那些小倌儿们咿咿呀呀娇媚哄人的声音。
转眼酒壶以空,被随意扔在地上。
女人拄着下巴,染着几分醉意的眉眼微挑,清波流盼灵韵尽显,满身高贵神色自然流露,反而冲淡了平日裡的不羁。
她红衣罩体,酥腰不盈一握,在這鲜丽的颜色衬得得肤如凝脂。
一個比男人還要美的女人……
只一眼容琛便快速低下头,也正是這一眼,他觉得自己心跳大乱,连呼吸都有几分急促。
衣衫尽落,满室暧昧。
女人的视线让他觉得屈辱,再次抬起头时,他眼含恨意。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容琛双眼通红,脖颈上還残留着那抹已经发紫淤痕,他重重喘息着,心裡正酝酿着一场刺杀。
近了,更近了……
他距离她只剩下不足一步距离,只要他一抬手就可以握住她纤长的玉颈,届时他便可以杀了她。
杀了她,他便可以为家人报仇,为自己报仇。
杀了她,自己便可以不用再遭受這样的屈辱……
他要……杀了她!!
容琛紧紧盯着床上女人,眼神中的杀意掩都掩不住。
坐在床上女人眼帘微垂,一呼一吸之间以将一切尽收眼底。烛光闪烁,屋内光线一暗随后又恢复平静。
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道暗色人形以迅雷不及之势冲了进来。
在那人进来的瞬间,容琛动作一顿,他猛地回過头满脸惊慌。
覃年年反应飞快,她一把抓住面前男人的胳膊,在他低呼声中用力一扯,将人拉到床上,又一個翻身扯住被子把自己跟男人裹在了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站在门口的女人還沒等看清什么情况时,她已经将男人捂得严严实实,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余淼淼整愣了几秒,回想了一下。
刚刚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在她关门的时候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倏地窜了過去,是什么呢??
她回過头想去看清,谁知一转身,床上女人稍稍扭头,眨眼间用内力一震,围在床周围的床幔瞬间落下。
容琛被她压在身下,二人胸口紧紧贴在一起,他甚至能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
他的胳膊還在她手裡,她的手很热,他敏感的察觉到她肌肤嫩滑,這么一想,他发现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
覃年年压在男人身上,她面上保持警惕,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实际棉被下时不时动一动,惹得那個冷若冰霜的男人时不时闷哼一声。
“王爷?”
余淼淼站在门口往裡面走了两步,听到越来越近的声音,容琛浑身肌肉都紧了紧。
察觉到身下男人的变化,覃年年淡定开口:
“不许過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余淼淼闻言立马停下脚步,一脸兴奋的看着床幔后面朦朦胧胧隆起相叠的二人,开口道:
“王爷真是好兴致,只是不知今日伺候王爷的是哪一位小倌儿啊?”
說着她瞪了瞪眼,满眼惊讶的问:“不会是那天那個壮硕如牛的妓子吧??”
听到余淼淼话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之意,容琛染了一抹情y的双眸瞬间清醒,随即又恢复最初的幽深。
神他妈的壮硕如牛……
覃年年偷偷摸了一把男人胸口不软不硬手感刚好的肌肉,忍不住要扭头回怼一句。
只是還沒等她开口,身下男人再次发出一声撒娇一般的口申口今,那声音直接让覃年年大脑一空。
她转回视线去看容琛,只见他紧闭着双眼,整個人红的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就在二人暧昧万分的时刻,床幔外的余淼淼再次不合时宜的插嘴道:
“别說,這声音還挺诱人的听的我還挺激动,要不王爷等你沒兴趣时,把人让给我如何?”
听到這话容琛黑眸倏地睁开,眸中闪過一抹恐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覃年年似乎察觉到他心事,她沉着脸扭头,冲床幔外女人低吼一句:
“闭嘴,谁让你闯进来?還不快点出去!”
覃年年语气不善,余淼淼脸色瞬变。
她赶忙跪下,面色慌张的解释:
“王爷息怒,小人母亲派人来抓小人回去,小人实在沒处躲避,就想着来您這裡躲一会儿。”
尽管二人平日裡关系還不错,但覃年年真的动了怒,余淼淼也是怕的。
毕竟這位小祖宗连自家母亲都要畏惧三分,自己不過是借着弟弟的光才被高看了一眼,或许是因为跟鞋荣王享福享多了,一時間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但擅闯王爷房间,還作死的对王爷的男人指指点点……
這会儿回想起自己行为,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還不滚!!”
這一嗓覃年年加了些许内力,震得余淼淼双腿发软,浑身打颤。
她一边磕头一边后退,直至退到门边,才松了口气开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待人离开,容琛第一時間将胳膊从她手心抽了出来,下意识将她推到一边,自己从被子裡爬了出来。
覃年年不過是分了個神,转眼就被推到床边,她沉着脸看向他。
经過刚刚那件事,纵然容琛再无知也不会再认为她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王爷。
她出手极快,就在那一瞬间,自己被她握着竟然丝毫沒有招架之力,只能任她摆布。
他庆幸自己沒有对她出手,否则,自己和家人的下场绝对要比现在惨百倍。
可尽管如此,自己刚刚眼神裡露出对她的厌恶毫不掩饰,她一定看到了。
荣王性格狠厉,从来不吃一点亏,那他和家人……
望着女人那郁结的眼神,容琛心中一颤,顾不得穿衣,也顾不得羞耻,他笔直的跪到了床下。
“王爷赎罪,奴……奴愿意再来一次,重新伺候王爷。”
看着男人平静却不甘的黑眸,她沒有开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唤了皓月一声: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皓月备车,回王府。”
跪在地上男人呼吸一滞,黑洞洞的眸呈现出万分惊恐。
他双膝蹭着地板匍匐着向她近了几步,咬牙道:
“王爷,奴愿领罚,請您再给奴一次机会……”
覃年年回头,看到的只是他低垂的头顶。
她莞尔一笑,低声开口:“算了,等你心甘情愿再說。”
說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直到消失再沒回头。
容琛始终跪在冰凉的地上,上身赤—裸,却沒有半点反应。
他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更不知道他的家人们会经历什么,容琛想死,可是他不能……
听着耳边暧昧声音,他紧紧闭上眼,身体无力的蜷缩在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哟王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天啊周大人,您也来了?真是贵客贵客啊!”
“徐大人,严大人,快快快裡面請,怜儿快速叫人来伺候!!”
眼见着那些平日裡连衣角都碰不到的大人们接连不断进了相思馆,老鸨兴奋的险些背過气。
他一边招呼人,一边吩咐小倌儿们如何应对,忙活的满头大汗。
就在安排好了各位大人之后,老鸨停下动作望着包房想喘口气,谁知刚一回身,只见一名身穿白衣的贵女走了過来。
那女子文质彬彬,笑的一脸温和,绕是见惯了各式女人的老鸨都忍不住惊叹。
“宣……宣王??”
老鸨以为自己看错,他用手帕擦了擦眼睛,随后再看,這回沒错,就是宣王!
宣王含笑问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知几位大人们进了哪间房,還烦請您带路。”
老鸨闻声连连点头,“成成成,老身這就给您带路!”
說着二人一路上了楼,就在到达三楼转角时,迎面刚好看到容琛正好从房间出来。
一见到容琛這老鸨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還指着他从覃年年那裡多赚点钱,谁知道這段時間下来钱沒赚到,還把荣王這個财神爷给得罪了。
刚刚她眼见着覃年年怒气冲冲的出去,再看他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你個赔钱的贱货,這回又是怎么得罪荣王了?”
容琛在看到老鸨的瞬间,就已经知道自己肯定要受罚。他默不作声,立在门前任她撒火。
只是他越不出声老鸨的气就越大,他越骂越起劲。
“我要你有什么用?要长相沒长相,要身材沒身材,還不如扔到后院去让那些臭气熏天的泼皮无赖们教教你规矩。”
容琛不语,低着头,黑眸深不见底。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老鸨冷哼一声,“当初荣王把你送到這裡都是抬举你,就你這模样也配当小倌儿?我呸!!”
宣王站在老鸨身后,在听到荣王二字的那一刻,她伸出手拍了拍老鸨的肩膀,柔声道:
“看他也是個好脾气的,想必又是我那妹妹耍性子,你又何必拿他撒气。”
覃昭出声老鸨才想起来背后還有個人,他脸色一变,弯腰连连赔罪:
“老身该死老身该死,老身不该在背后议论王爷,請王爷赎罪!”
宣王摆手,好脾气的笑了笑:
“罢了罢了,本就沒多大的事。”
說着她看向容琛,冲她和煦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头,再覃昭的注视下他轻声吐出两個字,“容琛。”
“容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两個字在覃昭嘴裡捻了捻,她细细琢磨着他名字裡的含义,片刻后才忽地一笑,伸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刚好本王无人相陪,不知容琛可否舍出些许時間陪本王进去坐一坐?”
他的手被她拉着,容琛下意识想甩开,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察觉出她眸中善意。
她在替自己解围……
难怪外界评价宣王皆說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光是老鸨的三言两语,她便推断出自己的处境艰难。
男人垂眸,如果就這样回去,皮开肉绽是肯定的,或许還会被扔到传說中人间地狱的后院。
在這裡待了這么久,后院到底是個什么情况,他已然了解。
容琛缩回来的手瞬间停止动作,静静的放在她手心,而這個动作,也预示着对她的认可。
看着女人温文尔雅的动作,容琛瞬间敞开心房,随着他一起转身进了那间满是宾客的房间。
一进门,屋内大大小小官员们齐齐起身,看到這场面,容琛不禁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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