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這天天气很好,吃過午饭后众人一起聚在长廊下看书的看书,下棋的下棋,這时有人看到寒宁鬼鬼鬼祟祟的向着前院的方向跑去。
這人脸色一变,在众人的目光中窜出去一把将那身影给扯了回来。
“寒宁你又往王爷屋子裡跑,這次被我抓住了吧!”
被抓住的寒宁转過头冲着各位公子们嘿嘿一笑,随后羞涩道:
“我這不是闲着无聊嘛~”
少年嗓音清亮,似乎還沒有变声,听起来還像小孩子一样,再加上他圆乎乎的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只是這群跟他生活了许久的男人们怎么会不了解他,他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小在這裡偷奸耍滑。
抓着他的男人冷哼一声,“就你闲着无聊,我們還无聊呢,是不是都可以找王爷去?”
一听這话寒宁瞬间撇嘴,他瞪着眼睛冲他道:
“不行,你不是昨晚才陪過王爷了?你今天不能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男人一听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一边說一边怼寒宁小脑袋,语气不善道:
“你還好意思我說??上個月加這個月你足足比我們多陪了王爷四天!整整四天,竟然還敢這么理直气壮!”
寒宁被戳的缩着脖子四处躲,他一边躲一边求饶:
“唉呀别戳了、别戳了,我错了還不行嗎?逸哥哥你放了我,今晚我們一起去陪王爷還不行嗎?”
肖逸闻言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也行,再带一個靖哥哥吧,他好久沒去找王爷了。”
坐在他们背后下棋的容琛在听到這這句话的瞬间,指尖夹着的黑色棋子一滑,掉到了棋盘上,棋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盘马上就能赢的局当即被冲散。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眼见棋盘散了,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棋盘散了,這把不算,我們重新开始!”
說着他伸手去将棋子从棋盘上挑拣出来,脸上惬喜掩都掩不住。
容琛抿了抿浅淡的薄唇,他的手還保持着腾空的姿势,顾不得捡棋子,他侧過头去看那几個說话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与他下棋的男人收拾完自己的白子,等了半天都不见对面有动静,他好奇的抬起头,只见他双眸微瞪,嘴巴微张,一副吃惊的表情。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容兄你怎么了?”
容琛闻声回過头,眸中仍旧带着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他试着张了张嘴,可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最后他只能闭上嘴,又向寒宁他们三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男人向着他看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浅笑一生摇了摇头:
“别管他们他们就是爱闹,整個王府裡就属他们最能折腾,王爷也真是纵容。”
听了他的话,容琛眼眸裡好奇更甚,他犹豫了半天,最后還是忍不住开口问:
“她们经常如此嗎?”
对面男人闻言疑惑的‘啊’了一声,随后想了想,明白了他的問題,于是答:
“你是问他们是不是经常一起伺候王爷是嗎?”
容琛点头,那男人见此继续道:
“嗯,好像是這样的,他们三個出身差不多,关系最好,经常一起去陪王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着男人看向容琛,大方道:
“你如果觉得无聊也可以一起去啊,不用非在這裡陪着我。”
男人是這裡为数不多下棋技术好的,而他意外发现容琛会下棋后,便开始整日整日的缠着他下棋。
听了他的话,容琛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色倏地一红,然后连连摇头:
“如此淫靡之事我怎么可能一起……不行不行!!”
淫……靡??
听到這两個字男人明显一愣,他怔怔的看了容琛半晌,随后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突然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淫靡,你太……太好笑了!”
看着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容琛脸更红了,他直直的注视着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几個男人伺候一個女人不就是淫靡嗎?有什么不对嗎?你为什么笑?”
那人笑的止不住,到最后他捂着肚子差点倒在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容琛见此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眸中浮起一抹疑惑。
见他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那男人终于止住笑从地上爬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容琛,十分好奇的冲他笑问到:
“我說容兄,你来這裡時間也不短了,王爷不会沒跟你……”
他话說了一半就突然被从屋子裡出来的男人打断,“承儿瞎說什么,有我們陪王爷她還不够忙活?王爷让谁陪不让谁陪自有她的道理,你不要乱說。”
這個叫承儿的男人闻言面上调侃之意顿时全退,他回過头略有所思的垂了垂眸,随后再看向容琛时,眸中竟多了一抹审视。
容琛被他看的直皱眉,他问他:
“为何這样看着我?”
坐在他们周围的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看向他们,眸中尽是好奇。
承儿闻言笑了笑摇了摇头问众人,“你们沒发现什么嗎?”
周围人闻言摇了摇头,问他:“发现什么?”
承儿看着容琛浅笑一声,随后开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王爷对他好像不太一样。”
這话說完坐在长廊下面的男人全都看向容琛,回想起他自来到這裡的经過,发现好像确实与他们不一样。
就连容琛自己也察觉出了不对劲,這时坐在他对面的承儿忍不住又问: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进這荣王府的?”
容琛抬眸,长长睫毛扇了扇,乌黑的长发有几缕贴在他脸颊上,剑眉微皱,眸中闪着流光。
他答:“是王爷从相思馆买进来的。”
相思馆??
承儿想了想,大概记得是個青楼,不過人不可能生来就是妓子,总要有個底细的,于是他又问:
“在进相思馆之前呢?”
进相思馆之前?容琛闻声俊美面上有一瞬间的迷茫,幽暗的眸垂了垂,低声道:
“容家布料铺,那是我家产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容家……布料铺??竟然是容家布料铺!!
承儿突然站起身,他一脸震惊的呢喃:“难怪我一直觉得你面熟,我是关家酒铺的关承儿,你還记得嗎?我們儿时曾在一起玩過。”
容琛闻言也是一惊,他怔怔的看着关承儿,愣愣点头:
“关家次子关承儿,我记得……”
說完他疑惑的看着他,“我记得你有一個指腹为婚的妻家,你们感情应该很好,你又怎么会来這裡做男宠?”
听到他提起自己指腹为婚的妻家,关承儿脸色骤变,眸中燃起了一股浓浓的恨意。
他坦然:“看来你還不知道,在你们容家倒了之后我們关家也遭了难,過程跟你一样。”
容琛目光紧盯着他,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波澜,他问他:
“是荣王?”
关承儿闻言面上有一瞬间讥讽,他看着他,不禁嗤笑一声:
“你觉得是王爷?所以你才会恨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听到关承儿的话容琛再次怔愣,他问他:
“你什么意思?”
关承儿摇了摇头,随后說到:“那天我听到你跟王爷对话了,你說你去找過宣王对不对?”
容琛点头,关承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冲他道:
“你有沒有想過,人的外表是会骗人的?你看到的和事实可能完全相反。”
說完他不再看他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容琛再次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思绪有些乱,這段時間他们透漏给自己的和自己以前听到的东西完全相反。
关承儿虽然沒說明白,但容琛听懂了,他就是想說他的想法了……
他错了嗎?
容琛不知道,這一刻他脑袋很乱。
這件事实情到底是什么?他想解开的话,最重要的一個人還是荣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想到這裡他突然转头,看向覃年年卧房的方向。
“王爷天色還早睡什么睡?一起下来玩啊!”
寒宁和肖逸盘膝坐在地上,坐稳之后他从怀裡掏出来几個骰子,又从另一边拿出装骰子的盅熟练的晃了起来。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少年嘴裡念叨着再次看向覃年年的大床,隔着一层床幔他大声叫到:
“一赔十一赔十咯~這次不买下次买不着咯~”
說着他向肖逸使了個眼色,肖逸当即明白,配合道:
“竟然有這种好事?那我买十两大!!”
肖逸放下银子转眼看向陈文靖,问他:
“靖哥哥不买嗎?我們合起伙来把宁宁榨干。”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陈文靖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们玩吧,我看着就行。”
就在他们即将开盅的前一秒,覃年年一阵风似的从床上冲了下来。
“小~小,我买小,三十两!!”
她实在忍不住了,因为有绝世武功加层,覃年年听着骰子的转动那画面就像在她眼前一样,不买简直对不起自己。
眼看着飞過来的银子,寒宁瞬间咧开嘴笑的一脸贼像。
“說好喽,买定离手!”
覃年年盯着两個大黑眼圈重重点了点头,“說好了,就是小。”
說完她又用内力探了探,沒错,就是一二三小。
就在开盅前一秒,寒宁手贴到盅上的一刹那,覃年年敏锐的发现裡面骰子翻了個個,她当即变脸:
“等等……等等,我买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寒宁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晚了。”
說完他快速打开盅盖,只见裡面的骰子上显示着四五六三個明晃晃的点数。
覃年年瞬间瞪起眼,一把攥住寒宁衣领:
“小崽子你作弊!!”
寒宁委屈巴巴的看向肖逸,然后连连摇头:
“我沒有,王爷你不能這样,输了不认账!”
肖逸摸了摸鼻子,然后开口道:“是啊王爷,输了就是输了,怎么還能给自己找借口呢?”
覃年年闻声冷笑,“看来你们是合起伙了是吧?”
她点了点头,“成,那本王就连你俩一起收拾。”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