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五 重机枪对骑兵
不一会儿,黑压压的一队骑兵便出现在仓库西边的旷野裡。
应该說,马匪的作战经验很丰富,選擇這個時間出现在西边,刚刚好利用了下午的阳光。
保安军现在望過去,刺眼的阳光根本让人睁不开眼晴,只是隐约看到人影。這枪瞄准可就难了。
叶宏德和刘全忠都是手搭在眼前,眯着眼睛在观察。可是,就看到一片晃动的身影,大概估计了一下,一两千人是有的,准确数字就看不准了。
“准备战斗,重机枪沒我命令不准开火,迫击炮做好射击准备。”叶宏德简短地下完命令。
两门简易版迫击炮也在堤坝后面坚起炮口,一個炮兵跑到堤坝上面,眯着一只眼,举起手,用拇指测距法测距。
這個拇指测矩法也是刘大双教的,当初学几何时,数学老师给大家顺口讲的小故事,结果却被刘大双记住了。
叶宏德注意观察了一下,刘全忠這些胡子出身的不用說了,就是這两年新招的队员,一個個趴在堤坝上,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情绪。
看来這两年,队员们轮流出去剿匪,做护卫,胆子都锻炼出来了。
一個马匪单独一個人跑到壕沟前,大声喝道:“快把粮食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滚!”叶宏德轻蔑地大喝一声。
“好,你们等着!”马匪掉转马头跑了。
不一会儿,约一百多個马匪排成散兵线,快速冲過来。
“**准备!”当马匪冲到一百米左右距离时,叶宏德下了命令。
队员们马上拿起身旁放着的小甜瓜一样的**,拉掉保险销,握在手中,准备投掷。
這是刘大双让吕士全一帮人专门生产的进攻型**,内装烈性ZY和小钢珠。
当马匪冲到五十米左右时,叶宏德大喝一声:“扔**!”
保安军队员一個個快速站起,用力将手中的**投掷出去,然后,又迅速趴下,举枪射击。
可是,這是马匪的一次佯攻,看着高速冲来,仿佛瞬间就能到眼前。可是過了五十米后,突然间收缰,战马昂起头,前冲了几步,掉头往回撤。
“轰!轰!轰!”一阵**爆炸声响過,除了冲在前面的十来匹马倒在地上,后面的全部退走了。
“NND,這马骑的真好!”叶宏德不得不佩服马匪高超的控马技巧。
战场沉默下来,对面马匪也沒有再进攻。
突然间,马匪动了,开始分散开来。仓库西边总宽度约一公裡,马匪一字排开,全部压上来。放眼望去,好像這一公裡宽度内都是马匪的人马。
“自由射击!”叶宏德這次不等马匪冲近,二百米外就开始射击。
防线太长了,平均三米一個人,一不小心,很容易被马匪突破。
“砰!砰!砰!”步枪声音密集地响起来。
马匪也举枪向保安军阵地射击,子弹也开始嗖嗖的飞過保安军队员头顶,有些噗噗打进土裡,溅起一股烟尘。
马匪的战术不错,散兵线保持的队形很好。加上马匪骑术高超,每個人都伏在马身上,脑袋紧紧的贴在马脖子上。虽然保安军的枪声如爆豆一样响個不停,马匪人被打中的并不多,都是马中枪了,才有人跌下马去。
马匪冲到一百多米距离时,叶宏德大喊:“重机枪开火!炮开火!”
重机枪的效率太高了,一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如雨点一样泼出去,沾到的不论人和马,非死即残。
****也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在马匪队伍中爆炸,每一次爆炸,都会有一两匹马倒地。
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加入,使马匪队伍出现了慌乱,许多人下意识地收紧缰绳,冲锋的速度慢下来了。
還沒有冲近到五十米,马匪已经伤亡了一百多,剩下的不敢冲了,拔转马头逃跑。
可他们不清楚,重机枪的射程有一千多米,迫击炮的射程有五百多米。就算往回跑,也還是伤亡了几十個人。
白音大赉要发狂了,沒有想到這個保安物流居然是個硬骨头,不但吃不下,而且還伤了牙口。
“撤!”白音大赉一声令下,马匪撤走了。
這一次进攻,保安军也出现了伤亡,不過数量微小,不影响防守。
探马探到白音大赉的人马撤到五裡外一個树林裡扎营。
把白天充当预备队的三個小队换上去防守,叶宏德让其他人休息,准备明天再战。
半夜裡,南边传来了几声爆炸,是白音大赉的人来侦探时,触发了**,又扔下两具尸体。
叶宏德倒是想起,刘大双曾经给過一种黄绿色气体,那可绝对是晚上偷营的好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這次刘大双居然沒让他带那個玩意儿。
其实,不是刘大双忘了,对付国内的土匪他不忍心动用,那個东西只留着对付外国侵略者。
早上天亮,探马来报,白音大赉向南撒走了。
探马不断来报,到了下午,白音大赉人马已南撤一百多裡,向阜新方向而去。
那是白音大赉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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