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靖安特色食品
王大毛一见面就神神秘秘的說:“怎么?听說你跟王爷的人干上了?”
“他们抢了我的羊皮還打死我两個人。”刘大双沒好气地說。
“哎!是呀,咱這個王爷真不是個东西。那個巴音克朗我也认识,以前老找我喝酒,想不到做了马匪。”王丈毛叹口气。
“快上秋了,王掌柜的准备好了沒?”刘大双问道。
“准备好了,這都三万多双鞋了,要不我先卖点吧,這银子打不开点儿了。”王大毛开始叫苦。
“行,你去换点羔羊皮,现在应该到时候了吧?”
“差不多吧,小羊羔该出来了。”
“我有個老客要羔皮,你去多换点吧,价高点也行。”
“好,我明天就叫人下去收。”
刘大双计划从现在开始不断推进他的计划,经济上自己吃点亏沒什么,钱還是国人赚了,老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也会更多购买他的工业产品,這本来就是個好的循环。
“另外,我要那個,现在有几枝?”刘大双比了個打枪的姿势。
“又弄了四條,這次可费老劲儿了!话說我那酒你带来沒?沒酒免谈!”
“来时就想着你王大掌柜的,四坛子,够你喝一阵子啦!”刘大双隔三差五就要送两坛给王大毛,這次来也带着。
“這還差不多,我给你拿东西去。”王大毛笑着进了裡屋。
一会儿,王大毛抱了几捆油布包着东西进来,放下又进去扛了個箱子回来。
“四條枪,三百发子弹。”王大毛悄声說。
刘大双点点头,压低嗓音问道:“王掌柜的,重机枪有沒有?”
王大毛愣了一下,摇一摇头說:“那玩意儿太少了,不好搞。一挺二三千两银子。”
刘大双知道王大毛說的是实话,当初买装备时,朝廷大人觉得重机枪太浪费子弹,后来就沒买。
沒有就沒有吧,什么时候去趟天津,那裡洋鬼子多,能够买到自己想要的。
回来靖安,他又开始折腾了,找了几斤小麦,放盆裡用水漫泡一天一夜,倒掉水,像发豆芽一样,上面盖块布。每天淋点水,五六天后,小麦发出绿绿的叶芽。取出,把小麦芽切碎捣烂。
煮了一大锅玉米粒,熟了之后,晾凉了,捣個半烂。再把小麦芽糊加进去,加水,拌匀,盖上布。
一天后,沾点锅裡的水尝尝,有甜味了。
拿了块布,把一锅稀糊過滤,過滤出来的清液拿去慢慢熬,随着水份的蒸发,液体越来越粘稠,颜色也越来越深。
很粘,快搅不动时,熄火,麦芽糖做好了。
這是刘大双偷师的技术,读大学时,食品系有個高中四班的女同乡,偶尔会和刘大双谈谈人生,吃個春饼卷土豆丝啥的。
聊的更多的是她们食品系实验课,做面包,做汽水,做糖果,馋的刘大双口水直流,一副猪哥样。弄得女同乡每次都误以为刘大双色心大动,处处小心防范,生怕刘大双越了雷池。
有次聊天說她们实验课做麦芽糖,刘大双好奇,跟着去看了一下午,学会了做麦芽糖。
现在想到后面一堆堆的玉米,他就试试做麦芽糖,哪知一试就成了。
這以后做点糖,给小孩吹個糖人,可就不缺原料了。
他想起小时候吃過的软软的高粱饴糖,软软甜甜的,应该也好卖,似乎东北還沒有人做。
刘大双马上让305厂开始试制,不但可以消耗很多玉米,又可以极大的提高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水平,何乐不为。
厂裡的很多工人都是关裡来的,以前在农村家裡都做過高梁饴糖,现在有玉米面,麦芽糖,又有酸奶,很快,软软的玉米饴糖就做出来了。
又有工人把玉米面炒熟,把麦芽糖加热后,沾上玉米粉反复拉伸,凉了以后,用剪刀剪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又一种硬硬的玉米饴糖做成了。
刘大双又让303厂试生产一些厚纸板,糊成纸盒,把玉米饴糖用软纸包好,再放到纸盒裡,取名“翠花牌”,分软糖和硬糖两种,做为商品来销售,只等秋收玉米下来后,靖安就又多了两种地方特色产品。
饴糖折腾完了,刘大双又开始折腾新的产品,反正他要尽快把玉米转化为商品,为铺天盖地而来的玉米找好出路。
弄点玉米面,大豆面,芝麻碎,小麦粉混在一起炒香了,再依次加入猪油、麦芽糖、盐,全部东西搅和在一起。
用木板做了個长方形模具,把东西放进去,拿块木板压住,然后使劲压,一直到压不动为止。
取出,用刀切成几片,拿了一片尝尝,味道蛮不错,简易版压缩饼干做成了。
305厂便又多了個方便食品产品,秋后收了玉米,立即开工生产,明年春天日俄开战时就两边卖,让两边有力气打,免得两個穷不搂搜的国家打着打着打不动了,想多赚点钱都不行,所以,必须鼓励他们打下去。
毛皮修边时,有些碎肉,刘大双准备做成肉松,加到压缩饼干裡,管保小日本和**子吃了還想吃。
自己的队伍也要配备這种高热量的方便食品,以后行军打仗不用为饿肚子发愁了。不過,自己人吃的加点好肉,全白面的。
刘大双還打算调整出几种口味,几种价位推到市场上去。
這個时候,交通沒那么方便,出门的人在路上時間长,带几块压缩饼干总好過背一大包煎饼大葱吧!
名字嘛,就叫“六张大饼”,意思是吃一块等于六张大饼,一天不饿。這名字刘大双觉得不错,符合理科思维,简单明了,让人一听就食欲大开,恨不得咬上两口。
后来关裡有個工厂,模仿刘大双,搞了個“六颗松子”饮料,卖的很火。
刘大双越想越得意,同时有点遗憾,要是高中四班那個女同乡一起穿越過来,說不准還能多开发几种产品出来。可惜呀,少了個吃春饼卷土豆丝的知音。
可偶尔一想到姚平治临走时的一番话,心裡总是沉甸甸的。
姚平治沒有明說,但招揽和警告的意思都有,刘大双怎么会听不出来。
愁眉不展时,姚家送信来了,還真把太后搞定了,马上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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