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不坚强又能懦弱给谁看? 作者:未知 “您认为這些人是从何而来?” “你应该学過能量守恒定律。它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個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而能量的总量却保持不变。” “這跟能量守恒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无论是坐卧行走,這些都是要消耗能量的,但是他们不属于這個维度,能量守恒定律对他们无用,而摄像器材则属于我們這個三维空间,自然也无法留下影像。” 听到柯元河的话,方远山的眉头還是紧紧的皱着。 对面的柯老道脸色同样也显得很凝重,看着面前茶杯裡袅袅升起的烟雾,嘴裡道:“這些只是我的揣测,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 “嗯~” 点点头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却有些飘散。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面甸那一次的“生命进化”感觉過后,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越来越多。 从一個礼拜前那两男一女過后,随后竟然像某种堤坝崩溃了一般,他身边出现的人越来越多,這些日子他都感觉有些疲于奔命了。 一而再、再而三,這样的事情多了以后,他也开始觉得烦不胜烦。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他不得不前来找他的师傅柯元河商量。 這個老道见多识广,虽然武力值可能比他差了很多很多,但是却可以给他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 這裡是亚马孙丛林的深处,地理环境相当恶劣,人迹罕至,正是由于這個关系,特别适合老道研究原始八卦图。 两個人就這么坐在树桩上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這些事情。 在做了一些基本的了解后,他目光看着树林中的一條青灰色的蛇,嘴裡說:“我想過去看看。” “這绝对是不可能的。” 一句话說完,柯元河急急道:“這种事情先姑且不论它是真假,哪怕就是真的存在五维空间,以你区区肉.体凡胎又怎么可能穿越過物质空间的壁垒,到达彼岸?” 见到他還是一声不吭,柯元河竟然表现得像小孩子一般,显得狂躁不安,从木桩上站了起来,在身前一大.片空地上来回的走动着。 過了好一会他才停了下来,转回头道:“另外那些人能到达我們這裡,绝对付出了不可想象的代价,甚至连重新投胎做人的机会都不会有。” “师傅你也相信有来世嗎?” “我当然是……” 刚刚准备說点什么的柯元河,突然又止住了话题,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难看。 “反正我不同意你去冒险,最好连试验都不要做。這种试验我不用想都知道是如何的危险,不要人沒過去,先把小命给弄沒了。” 听到柯元河的话,方远山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那些出现的人实力有高有低,低的一個空间收取术就能把他们给干掉,厉害的如那個装逼犯,最后還是靠的炸.药,他自己对对方根本就束手无策。 他方远山从来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毙的人,他更喜歡主动出击,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原始八卦图……” “你不用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格陵兰岛。。。” “我不同意,也不会帮你去做那個实验。” “师傅……” “噗通~” 本来坐在树桩上的方远山,站起来走到柯元河的身后跪了下来:“师傅,你应该知道,我其实非常的贪生怕死,甚至连蹭破一块皮都能叫上半天,更遑论這样的生死大事。” “可是我别无選擇,上天既然让我遇到了這件事,不坚强又能懦弱给谁看?” 转過身的柯元河,眼睛裡面已经满是泪水,伸手把他搀扶了起来,带着感伤的语气道:“小山啊,不是为师不同意,师傅這辈子无儿无女,你就跟我的孩子一样,你见過几個父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慨然赴死而不阻止的?” 顿了一下偏過头道:“师傅能力有限,沒有尽到为人师者的义务,甚至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能帮上忙,现在却……” “师傅,您不用为我难過。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是要遇到一些沟沟坎坎的,我现在已经看开了。” 柯元河朝旁边走了两步,声音萧瑟道:“把你的一些想法跟为师說說。”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坚毅了起来,看着柯元河的背影道:“我是這么想的……” 這么多天以来,方远山的脑海其实每时每刻都在考虑着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想着他们为什么能穿越维度空间,来到他们這裡。 通過与那些人的接触,他慢慢有了一個大胆的猜测,不過一切都有待去证实。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 师傅的话他大概能明白什么意思,不過为了冲淡那丝感伤,他笑着道:“师傅,能用一点浅显的话解释一下嗎?” “你啊~” 转回身的柯元河摇摇头叹息了一口气說:“入世和出世同样重要,你身上那股暴躁因子隔着一裡地都能感受到。去吧,洗尽铅华呈素姿,凤凰涅槃待有时。” “弟子受教了~”說着话他恭恭敬敬的弯下腰,给柯元河再次行了一礼,等直起身后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身后的柯元河一直看着他得背影,眼睛裡有挣扎、有犹豫,最后又归于了平静。 就在方远山出现在亚马孙丛林时,科帕卡巴纳的远山试验大楼裡正进行着一项基因改造工程。 经過层层选拔之后,二十几名无论是“政.审”、体魄、心理素质都达标的试验人员被送入了大楼裡面。 之后由那位史密斯博士为他们做了一系列的强化训练工作,以检测他们的意志力。 仅仅三天不到,這些人就被淘汰了大半,還剩下了8個人。這8個人除了李富贵、洛克外,還有一個人,他就是元高阳。 他是在封闭强化训练之前找到方远山的,本来他是坚决不同意,但是在听到他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最后還是点了头。 由于元高阳常年在巴西,而他那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家人不愿意他女朋友到巴西来发展,所以他们两人的感情之路可谓是异常艰辛。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要怪到方远山的头上。他這样一個实力强大的老板,在這個弱肉强食的世界裡,又能遇见几個?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的選擇离开他。 元高阳自然也清楚這一点。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巴西,离开方远山的身边,等于是离开了這個世界的“权力中枢”。但凡有点抱负的人,谁愿意放弃這個机会? 男人是理性大于感性的动物,而女人则相反。由于分居两地時間太长,元高阳再三求婚不成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的去调查了一番。 结果是残酷的,他那位被他找关系送到事业单位去的女朋友,竟然秘密得和顶头上司儿子打得火热。 這种事不管哪個男人都受不了,元高阳自然也爆发了,狠狠的揍了那個男人一顿,连同她女朋友的顶头上司也跟着一起揍了。 由于元高阳一直都沒有說自己的后台,而且不依不饶的,事情最后闹得很大,惊动了市裡的主要领.导。 到了這裡就不是有钱能解决的了,市裡出动了防暴部队对他进行抓捕。 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還有父母、兄弟姐妹,不得已之下只能给安妮打了电话,安妮又跟华新国方面进行交涉。 后来市裡的几位主要领.导亲自到公安局把他给接了出来,并且向他保证,那种“害群之马”一定会清出革命队伍。 事情也发生了,闹也闹過了,但同时也令元高阳更明白权力的重要性。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這回要不是集团帮忙出面,他有很大的几率被关进牢裡。 各种事情汇聚到一起,让他更加坚定了一個意志:一定要紧密团结在以方远山为核心的权力中枢身边,不能有任何的动摇。 怎么团结?很简单,他如2000年初去西伯利亚训练营一样,再次做出了人生另外一個抉择:加入基因试验。 6個人,6张坚毅的面容,此时静静的躺在一张手术床.上。 所有人的身体上都插满了各种管线,各种液压水泵在缓缓的沸腾着,电脑上的体征检测仪闪烁着各种数据。 他们的四肢被钢筋锁扣牢牢的固定在支架上,他们的脖颈也被固定着,甚至他们的嘴裡也套了牙箍,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他们在忍受不了基因裂变时产生的痛苦、然后自.伤自.残。 “一切准备就绪~” 两個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個朝主控室那边走去,史密斯博士同样在裡面观测着电脑数据。 “需要通知老板嘛?” “不用了,一切按正常程序进行吧。” “好吧,我知道了。”說完這位白大褂男子对着外面的实验人员点了点头。 只见那6名试验人员身旁的水泵开始加速,其中一根.插在胸口的皮管开始缓缓的朝着下方流下粉红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