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物计划[重生] 番外完結_105 作者:未知 其实陆期白倒是不介意把他和宋有闲的关系直接公布出去,他是恨不得立刻马上对全世界宣布宋有闲身上已经有自己的标签了。然而宋有闲目前還是学校裡的在读生,公布出去只怕宋有闲就学的時間裡不会有什么安生日子了。于是陆期白只能遗憾的放弃了這個十分诱人的念头。 有了中午那個十分有趣的插曲,宋有闲对陆期白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然而這点好转并不能安了陆期白的心,昨天晚上独守空房的事情,简直可以說是陆期白的心理阴影。晚上两人下班回去之后,陆期白吃完饭也不去练曲子了,拿着自己的曲谱就赖在宋有闲的房间不走了。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睡這裡,不动了。他不信宋有闲還能拖着他出房门! 看着陆期白這個架势,宋有闲抿了抿嘴目光闪烁,内心其实還是有点期待的。只是看着陆期白那個虚张声势的样子,就有点恶劣的不想顺着他的意思,于是宋有闲就装做陆期白不存在一样,径直去了他的书房。 去年宋有闲生日那天,陆期白送了他這個图房,宋有闲平日裡還是和往常一样,从图,然后到陆期白的音乐室的沙发那边看。但今天陆期白不在音乐室,而宋有闲也沒打算看书。 他要开始写自己的第一篇实验论文了。 冰川c细粒菌变异型的最终研究沒有完全结束,還需要等到小白鼠寿终正寝那一天才算动物实验初步完結,整体上已经沒有什么太多的意外內容了。這個实验的一部分成果已经可以撰写论文,后期根据实验的最终成果进行一些细微调整就好。 只是這個项目论文注定是无法公布的,就像是国家发明了最新型的武器,也不可能公布出来。毕竟這個技术的最终成果模拟机,宋有闲已经通過向文薇那边知道了,并沒有什么技术含量,他们几個硕士研究生鼓捣鼓捣就出来了。要仿造是很简单的事情。 在暴利之下,哪怕申請了专利,也不能阻止那些仿造的秃鹫恶犬。 冰川c细粒菌变异型的辐射效果基本上已经被宋有闲研究出来了。在自然环境中变异型其实表现的很一般,宋有闲在和它们接触了十年,也不過就只是力量达到了常人的两三倍。但如果放在制造出来的模拟机裡面,宋有闲這种程度的增长,可能只需要一年多就足够了。 就寿命最短的果蝇为例子,在外界仅和变异型接触的果蝇并沒有太多的变化,而放在模拟机内的果蝇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的翅膀震动频率更快了一些,发出来的声音更加的响亮。 而其他生物的对比就更加明显了,白兔作为实验中体型最大的哺乳类动物,实验中有部分是原先在变异型环境中养殖了几個月后,再放入到模拟机中的。在一周的对比時間之后,能明显感觉到模拟机内白兔的食量增加了很多,并且部分白兔因为暴饮暴食,开始出现肠胃疾病。普通和变异体一起饲养的白兔则沒有出现這样的情况。 相对应的,在模拟机中的白兔整体素质都上涨了很多,最明显的是如果模拟机沒有固定的话,在内部饲养的白兔已经能很简单的弄翻整個仪器,并且牙齿也能弄弯大约直径三毫米粗的细钢。 测试数据表示,白兔的骨骼硬度有明显的增长,肌细胞的韧性也有加强。大约是因为能量消耗的增加程度超過了生物本身的负担能力,模拟机内的白兔身体状况开始出现冰川c细粒菌变异型的症状。也就是本身吸收的能量,开始供应不上消耗的能量,在模拟机中的白兔开始出现消瘦的迹象。 而這样的情况不仅仅出现在白兔身上,其他生物也出现了同样的反应。最直观的就是果蝇,比起往期果蝇实验的寿命,在模拟机内部的果蝇平均寿命要低于外界果蝇平均寿命两天左右。沒有冰川c细粒菌变异型那种,直接缩短一半寿命這样明显的出入,可也是一個過度使用模拟机后果的警告。 因为這個测试结果,宋有闲還特意拜托了全息实验室的人重新改造了模拟机的环境,重新调节了模拟机辐射密度。 果不其然,根据各個生物的情况对密度调整之后,那种消瘦现象就渐渐消失了。 每個生物对变异型的辐射性有着耐受上限問題,假如处于高于上限的环境中,肌细胞增长所需要的能量大于生物所能吸收的能量,就会开始消耗生命体本身的储能。长期都得不到充分的营养需求,就等于是时刻处于饥饿当中,自然而然就会缩短寿命。 這些大略就是目前实验說观测出来的內容。宋有闲当时得到這個结果的时候,還和陆期白开玩笑的說道,如果最终確認這個东西对人体沒有其他副作用,那以后推广的时候完全可以做良好的减肥机器使用。能够增长人体本身素质,還能顺带减肥,简直就是肥宅福音。 宋有闲目前准备撰写的论文,就是他這次实验动物使用模拟机以来所有动物实验中,各個生物的肌细胞增长情况,每一個细微变化代表的力量增长情况。 除了现在這個论文之外,其他還有骨密度变化,這些生物对外界常规病菌抗性問題等等一系列论文。 毕竟现如今发现的辐射性,基本上都是对人体无影响和对人体有害两种,這种有益和副作用相结合的存在還是第一次,肯定不可能是一篇论文就能结束的。 而最关键的一篇则是宋有闲打算最后写的,通過果蝇到白兔四种生物的耐受上限取值,推测出其他生物上限数值,并且驗證其他推测生物的推测数据是否正确,从而確認人类的正确耐受性范围。 宋有闲一开始是为了逗一下陆期白,才到书房来写论文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抱着自己的一堆实验数据和图片写嗨了,完全忘记了時間。 陆期白在楼下房间裡等到快睡着了,也不见宋有闲回来一身怨气上了二楼,就看到宋有闲完全沉浸在论文裡的样子,完全沒有发现自己的到来。 如果宋有闲是在看书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是在写论文,陆期白反而就不好打扰了。他做音乐的比其他人更能够理解,很多时候灵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一旦打断了,沒有就是沒有了,之后再想进入现在這個状态就是难如登天。 一直到时钟的指针走到了凌晨三点,宋有闲才终于把论文写完了一节,甚至在写作梳理過程中发现了不少有趣可以深入探究的东西。心情愉悦的伸展了一下自己,宋有闲听着浑身的骨头嘎嘎作响,吐了一口浊气。 活动开来,這时候宋有闲才感觉到自己敲键盘到钝痛的手指,揉捏着指关节,感觉到一阵困意。看了眼时钟的時間,宋有闲忍不住啊了一声,想起早早在房间等着他的陆期白,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头皮发麻,低声自语了一声:“完了。” 這会下去,陆期白肯定是要生气了。 宋有闲赶忙从位置上起来,就打算下楼,结果刚刚从座椅上离开,宋有闲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一张椅子靠着書架坐着睡着的陆期白,细声细气的呼吸声传到宋有闲的耳朵裡,带着点痒意。 宋有闲怔怔地看了陆期白好一阵子,這才轻手轻脚的向着他走了過去,缓缓地蹲在陆期白面前拖着脸看着他熟睡的样子。 真的是,完全犯规啊。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宋有闲轻轻吻了吻陆期白的嘴角,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陆期白迷迷糊糊的醒了過来。 醒過来的陆期白几乎就是立即的知道了现在情况,伸手搂住宋有闲的腰,加深了這個亲吻。 眼前這人已经是自己恋人了,陆期白的手自然沒有那么规矩,沒吻一会手就不老实的钻到宋有闲衣服裡面,不一会就弄得宋有闲双眼迷离。 過了好一阵子,意犹未尽的陆期白停止了自己的索取,声音喑哑地对着宋有闲說道:“我們回房间吧。” 宋有闲喘着气,两只脚被弄的有些沒有力气,虚虚地靠着陆期白,抱怨道:“明明我才是吻醒睡美人的王子才对。” 被宋有闲這一句话逗笑了,陆期白低笑了两声,给整理了一下宋有闲因为汗渍而黏在他脸上的头发,声音裡满满宠溺地說道:“是是是,我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