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物计划[重生] 番外完結_113 作者:未知 這对于查资料查到脑壳疼的人来說,简直就是救星啊。 其他人哭着喊着要司士明放宋有闲到他们小组裡待一段時間,保证倾囊相授,绝不藏私。司士明硬是沒有放人,压着宋有闲跟着自己学了一年,把科研界的一些潜规则的东西就教透了,這才依依不舍的把宋有闲转出去了。 嗯,主要也是不得不转。 就和木桶定理一样,司士明這個小组进度再快,其他组研究沒跟上,整個实验也都不可能完成,短板在那边呢。研究开始出现滞缓之后,司士明就把宋有闲丢出去了。 第78章万更12.4 司士明带了宋有闲一年,知道宋有闲聪明归聪明,但毛病也不是沒有。 最突出的問題就是,纸上谈兵。 宋有闲他脑子裡记得很多东西,只是书本上的东西,和现实裡的应用還是有区别的,更别說宋有闲其实很多书读完其实并沒有消化,也就只是记住了而已。因此宋有闲一直以来有的都只是发现东西的眼睛,而不是一颗能解决問題的头脑。 但要补上這個問題,对宋有闲来說并不是什么难事。 宋有闲学习能力十分的强悍,在有着充足的知识储备情况下,司士明并不需要再花時間和精力去教导宋有闲什么知识点,带宋有闲的這一年严格来說司士明只是帮助宋有闲把他学到的东西,用在实验上而已。 他充当的,只是一個指引者,而不是一個教学者。 宋有闲所需要的,也只是一個指引者。 司士明在這個实验之中能教的东西,在一年的時間裡已经教给宋有闲了。但是宋有闲能需要学习的地方并不仅仅只是他做的這一亩三分地。 其他院士那边不是眼馋着宋有闲嗎?其他的需要学的东西,以后司士明也有的是時間可以教导自己徒孙,但是這样奢华的阵容,可能宋有闲也就這個实验室裡能看到了。 或者說就是司士明這么大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這样配置的实验室。這是一個绝好的学习机会,只可惜司士明现在是五十多岁快六十岁了,而不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他這一大把年纪,让他去研究其他人专攻方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宋有闲還年轻。司士明暗戳戳的就给宋有闲布置了毕业任务,让宋有闲去其他人地方,光明正大的‘偷师’去了。 宋有闲是发现了冰川c细粒菌变异型的作用,但是在进入這裡的时候不過就是一個研一的学生。整個项目的內容和方向哪怕是司士明這個做导师的人,也不可能对他說這方面的內容。 而现在的宋有闲因为在這個实验室裡,所有相关出品的论文都是不能发表的。這個项目的研究一年两年的也不可能结束,于是司士明给宋有闲布置的毕业任务就是推算出整個研究项目总课题是什么。 护犊子的狮子把自己家的幼崽放出来,打得什么主意其他人心裡也清楚。对宋有闲可就沒有司士明那种循循善诱的教导那么和善了。幼崽总是要经历狂风暴雨才能成长的嘛,一堆人盯着宋有闲嘿嘿嘿地笑着。 在司士明那边呆着,宋有闲只需要做司士明负责的那一块內容就好了。然而宣布宋有闲可以到其他实验室帮忙之后,宋有闲经常就是這個实验室裡待几天就要被借调去另外一個实验室。 诸位实验室的大佬也确实是按照和司士明承诺的那样,并沒有吝啬对宋有闲的指导。只是每個实验室待的時間实在是太短了,每次宋有闲都好不容易搞清楚這個实验室目前实验情况沒多久,就要换一個地方。 一开始宋有闲還是被這样的安排弄的头脑有一些晕的,确实是十分吃力,有好多次還弄混了自己新待实验室具体研究內容,用了半年多的時間才勉强适应這种学习节奏。在适应過来之后,宋有闲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能都记住每個实验室的研究情况了,各個数据和每個实验节点。 甚至于整個实验项目的大局观,宋有闲也勉强拥有了。至少宋有闲能隐约感觉到,哪個实验组的研究最快,哪個实验室的项目进程被卡住了。 每個实验组都有各自的实验课题,甚至于宋有闲在被司士明放出去之后,有的实验组都换了两個研究內容在做了。但是整体他们這么多研究小组在攻克的最终是什么东西,其实一开始除了各個实验室负责的院士们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清楚。 原本在宋有闲汇报前,大家的推测都很一致,就是补充完善宋有闲的课题,实际安全的应用到人体身上。 可是做了一段時間之后,能在這個研究所裡混的,都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到他们研究的东西恐怕也不是就造個模拟机這么简单的內容。一個個相互打听询问一下,也都慢慢都了解到了。 宋有闲摸索了一年多,终于不是很肯定的把各個实验室過去做的內容,现在做的课题,甚至接下来研究的方向都写了,拼拼凑凑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是很肯定的答案,攥写了自己毕业论文,递交给了司士明。 宋有闲的毕业论文很厚,写了一百多页打印纸。 宋有闲写的很多,可司士明看的很快,毕竟每個实验室的研究內容,都是他们几個院士们商讨出来的,每周他们也都会开一次会议,汇报各自实验室的进度情况。 看完宋有闲写的东西,司士明沒有說对的還是错的,而是挑了挑眉,合上了文件,对宋有闲问起了一些問題。 問題內容十分繁杂,各個实验室的数据,研究进度,研究节点。司士明问了一大堆內容,看宋有闲都能答的上来,司士明顿了一下,就不再问实验內容的事情了,转而开始问各個实验室的人员安排。 這回宋有闲就有些磕磕碰碰,大概的能回答出来一部分,整体還是正确的。只是有個别实验室人员一两周内做了调整的部分,宋有闲基本上都是不知道。 问完人员,司士明也沒有给任何评价,而是继续问宋有闲各個实验室未来可能进行的课题研究,這回宋有闲就只能回答三四個,其他的都說不上来,而且其中還有一两個答案,他也不能肯定是否正确。 “可以了。”简单的答辩环节结束,司士明最终說道。 因为最后基本上都答不出来,宋有闲忍不住有些心虚,不太明白司士明說的可以是什么意思,按理来說用肯定的句式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但宋有闲還是略带不安地对着司士明问道:“毕业了?” “继续跟着我读吧。”司士明面无表情地說道。 “哦。”宋有闲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倒也沒觉得很意外,自己不過就是在司士明手下读了两年半,沒办法毕业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