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物计划[重生] 番外完結_81 作者:未知 陆期白揽着宋有闲的腰,不让他摔了,一只手克制不住地轻轻抬起宋有闲的下巴,让宋有闲和自己对视,陆期白低声笑着:“投怀送抱?” 宋有闲本来想起身的,反而因为陆期白的动作沒有反抗。就由着陆期白以這样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看着自己,宋有闲双眼微嗑,神色十分温顺,目光透過两眼间的细缝有些不明的打量起陆期白脸来。 宋有闲的不反抗,倒是让陆期白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了。放在宋有闲腰际的手,轻巧的拨开宋有闲上衣的下摆,沒有了衣服的阻隔,宋有闲的温度直接传到了他的掌心。 十分的炙热。 陆期白在等着宋有闲因为自己的动作有所反应,结果自己在宋有闲腰际轻轻的抚摸了一圈,宋有闲居然完全沒有反应任由他施为。陆期白反而有种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的感觉,最终自己尴尬收回手,不知所措的看着宋有闲。 解开禁锢的宋有闲,就径直的坐在陆期白身边。宋有闲脸上的神情沒有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反而带着几分古怪的上下打量起陆期白来。 陆期白感觉自己的行为,被宋有闲之前那句结婚成家刺激的有点過了,本来他想根据循序渐进的,让宋有闲离不开自己之后再暴露自己的欲.望。宋有闲這样打量的目光,陆期白忍不住觉得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什么了。 宋有闲因为父母十分恩爱的关系,对婚姻都十分期待,他一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开始担心,宋有闲会不会因为察觉了他的心思,对他疏远起来。 只要想到宋有闲对他疏远這一件事情,陆期白就十分难以接受,赶忙趁着宋有闲沒开口,对着他說道:“我只是开個玩笑。”在這一刻,陆期白发挥了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演技,目光十分真诚。全身心都在对宋有闲說明這句话的真实性。 宋有闲紧紧地抿着嘴,看着陆期白的眼睛像是做了无数次確認,好一阵子才在陆期白忐忑的表情下缓缓露出笑来。宋有闲平静地应声道:“嗯,我知道。” 陆期白听了這一句答复,沒觉得松了口气,反而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整個房间充满了凉气。陆期白自觉不敢在這個气氛十分诡异的音乐工作室多待,对着宋有闲匆匆忙忙說道:“我去洗澡。” 等着陆期白走后好一阵,一直坐着沒有动的宋有闲才缓缓把手覆在之前陆期白抚摸的地方,咬牙切齿压着声音道:“开玩笑的……嗎?” 第60章男友 世界上最残忍的不過就是给人希望之后,再狠狠摧毁。 春节的时候宋有闲和陆期白同床醒来的那次冲动,宋有闲就隐约发现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這么多個月来,宋有闲一直克制住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将两人的关系死死踩在友谊這條线上。 而今天晚上,陆期白的举动完全把他所有的防线摧毁,让他彻底醒悟之后,再告诉他,只是开玩笑? 只是……开玩笑? 嗯? 陆期白洗完澡出来之后,就发现宋有闲已经不在屋子裡面了。音乐工作室裡作为生日礼物的领带,满是褶皱的被丢在垃圾桶裡。 果然,当时他在宋有闲身上感觉到的是……杀气。 陆期白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咽了口口水,内心裡满满的心虚,不敢在這個时候去找宋有闲,把领带捡了回来,将上面的灰尘都拍干净,小心的收了起来。 陆期白一晚上沒有睡好,中间還做了好几次噩梦,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起床,黑着眼圈准备找宋有闲负荆請罪去。结果陆期白在宋有闲房子门外做了半天心裡准备之后,打开了宋有闲的房子门,却发现宋有闲并不在自己的房子裡。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难不成真的要和他绝交?陆期白吓的赶紧拿出手机给宋有闲打电话,手机裡传来等待接通的声音。陆期白松了一口气,沒有被拉黑就還有救。 只是陆期白一连打了几十個电话也沒有人接,房子裡也沒有宋有闲手机铃声,陆期白后面只能不断的给宋有闲发了消息。 陆期白:你去哪了? 陆期白:圆圆,有什么事情,回来好好說。 陆期白发了一堆消息,也是沒有得到回应。陆期白提着心安慰自己,沒有被拉黑就還是给他解释机会的,沒有判死刑。陆期白忐忑的在房子裡转悠了几圈,一直到了上班時間,因为陆期白沒有来公司,乔谦电话联系他询问是否要取消今天会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宋有闲這边瞎转悠了好几個小时。 在家裡等着也不是事,整理了自己的心情,陆期白還是随便吃了点早饭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去公司。過程中,陆期白他也不忘吩咐了乔谦,让他找人查查监控,看看宋有闲‘离家出走’去了哪裡。 陆期白是一晚上沒有睡好,宋有闲则是基本上沒有睡。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宋有闲才勉强把自己心裡阴暗的情绪压了下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宋有闲就洗漱完出门了。 当然不是陆期白以为的那种离家出走,這是宋有闲回来x市就规划好的行程,他要到西山公墓那边祭拜一下父母。 宋有闲父母是在他九岁那年车祸去世的。宋家的经济條件還不错,他父母都是很有能力的研究人员,从宋有闲父亲過世之后,他的导师褚博士還是一直念着他就知道了。 宋有闲可以凭借帮忙企业解决問題赚了几十万的钱,宋有闲父母研究卖专利也是赚了非常多,要不然也买不起征明小区的這一套房。 只是研究人员繁忙是很经常的事情,宋有闲的父母一個月也就只能抽出一两天的時間陪陪他,多数时候宋有闲還是被父母請来的阿姨照顾的。 宋有闲的记忆力一直都非常好,从五岁开始能记事之后,大多数的记忆他都很难忘记。包括了出事那一天和父母分别的时候,他妈妈亲亲他的脸颊,承诺下次回来就带他去游乐园。爸爸看见两人亲密的举动十分不高兴,他也只能哄哄這個大小孩,也亲了亲爸爸的脸颊。 這個场景在他们家中每個月都要上演,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不過這一次就永远成为了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