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物计划[重生] 番外完結_86 作者:未知 過去的路上,陆期白還特意买了宋有闲爱吃的零食過去。然而在到实验室外的时候,陆期白一抬头就透過实验室的玻璃看着宋有闲光着上身,脸上表情十分冷静,右手拿着刀对着自己左肩割了下去。 鲜血直接飞溅出来,陆期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煞白,才不管什么进入实验室内部需要杀菌的問題,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一丢,就冲了进去。 陆期白的动静很大,宋有闲立马就意识到来人了,捂住還在流血的肩膀,把割下来的一小块肉赶忙收好。随后,宋有闲就听到陆期白惊怒的声音:“宋有闲!你在做什么!” 前世宋有闲自杀的事情,陆期白有意的沒有去想,前世因为宋有闲的知名,身世方面被扒了一個干干净净。在国内的时候,宋有闲确实是過的很黑暗,但是到了国外实验室之后,除了初期证明自己的阶段之外,后来的宋有闲是实验室裡的权威人物,绝对不存在被欺负的情况。 而且也沒有传出宋有闲有過有什么精神疾病史,宋有闲這样的人几乎毫无征兆的選擇自杀,无数人想破头脑都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就是自杀,无数证据表明,是宋有闲自己调配的安乐死药剂,也有充分的迹象显示是宋有闲自主注射的,全程沒有第二個人参与的痕迹。 可是如果說,宋有闲从一开始就有自毁倾向呢? 陆期白抓住宋有闲的手都忍不住发抖,双眼通红地瞪着宋有闲,再一次对着宋有闲问道:“你在做什么!” 宋有闲說不出口自己在做实验這样的话,在陆期白注视下满脸心虚。他完全沒有考虑到陆期白现在会来這裡,他算好的,陆期白肯定会在他生日的时候過来,今天取了素材,伤口不大九天后肯定已经结痂快要愈合了,到时候陆期白肯定发现不了問題。 万万沒想到今天就被陆期白抓了個现场。宋有闲也有些慌,可陆期白這种要择人而噬的样子,他也不敢把自己要做实验的事情說出来,对着陆期白卖着可怜,语气裡下意识带着几分撒娇:“期白,我伤口還沒有包扎。” 這转移话题转移的太明显了,可是陆期白還真的不能放任宋有闲伤口這样淌着血。内心裡只想给宋有闲一個狠狠地教训,可是這时候陆期白還是只能闷着气,拿起宋有闲早就准备好包扎的东西给他处理伤口。 被包扎的宋有闲表现的格外乖巧,任由陆期白摆布。清理好伤口和他身上的血迹,宋有闲看着陆期白终于从暴怒阶段恢复了理智,這才小心翼翼拉住陆期白的手,十分讨好地对着陆期白问道:“你怎么過来首都了,饭吃過了嗎?坐飞机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期白冷笑一声,沒有对宋有闲虚伪的关怀有任何回应。把宋有闲的手拍开,陆期白沉着脸绕着实验室看了一圈。 和刚建好他带宋有闲来参观的场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当初缺少的几台设备已经补齐了,现在实验台上分成好几组放着几十個观察笼子。从最小果蝇到两栖类的蟾蜍,還有哺乳类的小白鼠和兔子,宋有闲都养了几组做对照。這些笼子裡除了這些动物之外,還放有陆期白并不陌生,一直摆放在家裡客厅做装饰物的泛蓝光微生物。 那個,神经触角研究中,重要的冰川c细粒菌。 除了這些实验动物之外,另外一边培养皿上還放置了一滩红色血液状的液体,陆期白并不想猜测這個东西来源是来自笼子裡的小动物,還是宋有闲身体裡。 最终,陆期白目光落在那個沾着血迹的刀,和一旁放在玻璃垫片上拇指盖大小的肉块。 陆期白沒有张口,向着实验室的椅子方向走了過去,在陆期白抓住椅子的瞬间,宋有闲反应十分迅速的抱住了陆期白,十分惊吓地对着陆期白问道:“你要做什么?” 陆期白挣扎了一下,沒有挣扎脱宋有闲的怀抱,只能对着宋有闲露出来一個阴森森地笑容:“圆圆啊,我给你的实验室,你既然做這种研究,看来這個实验室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宋有闲沉默了阵,而后果断把陆期白连抱带拖的从实验室裡弄了出去。一出门,宋有闲就赶忙给实验室上了锁。確認陆期白进不去实验室实施任何破坏性行为,宋有闲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陆期白還是有点心有余悸,可這個时候对着陆期白也只能哄着說道:“我真的有很注意的,我好好研究過,肩膀那边拿一块肉沒有什么事,很快就愈合了,和平常磕了碰了破一块皮沒有什么差别。” 陆期白对着宋有闲挑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姿势充满着防备和抗拒。陆期白說出口的语气更是充满了凉气:“既然沒有什么事,你从我身上割一块怎么样。”說着,陆期白還对着宋有闲耸了耸自己左肩。 看着宋有闲噎住的样子,陆期白呵呵笑着,脑子忽然一转,咂摸了一会宋有闲那一句‘好好研究過’這句话,脸色越加阴沉。 陆期白立即把手裡的椅子丢了,上前把宋有闲捉住,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宋有闲上身。很好,除了刚才包扎的地方之外,沒有别的伤痕,陆期白缓缓的把目光下移到宋有闲的裤子上。 宋有闲头皮发麻,立刻就按住自己的裤子:“你想干嘛!” “沒什么問題你紧张什么。”陆期白抓住宋有闲不放,不管宋有闲的抗拒,直接伸手就要脱宋有闲的裤子。 宋有闲又羞又怕,而且也不好用力,两人一扯到时候把他裤子整個弄坏了,等下他怎么回家。他又不能打陆期白,宋有闲挣扎了一阵子,沒办法只能妥协:“我自己来自己来。” 眼前分明是自己喜歡的人,哪怕是决定收心了,可是要說一点感觉都沒有了,肯定是假话。被迫自己当着陆期白的面脱了外裤,宋有闲窘迫的浑身都开始泛红。明明還存留有一條内裤,对宋有闲却感觉和沒穿沒什么两样。 看着宋有闲羞窘的样子,陆期白抿着嘴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该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陆期白稍微打量了一下,毫无意外的,他就在大腿外侧找到了一個已经结痂的伤口。伤口大小和宋有闲肩膀上的沒什么两样,陆期白的目光再次阴沉了起来,转而盯向了宋有闲的内裤。 宋有闲惊得跳起来,立即远离了陆期白好几米远,捂住内裤真的打死不干了:“這裡面沒有了,就這一個伤口,真的沒有了。” 陆期白内心有鬼,也不敢真的动手去脱宋有闲内裤,看着宋有闲惊恐的表情十分真诚,倒也是信了。把地上的裤子踢到宋有闲身边,示意他穿上,陆期白冷冷地說道:“你還是真的敢,谁允许你做人体实验的?這么多动物還满足不了你的实验需求,一定要自己割自己肉?” 宋有闲并不是一個会撒谎的人,听到陆期白的问话顿时目光左右闪躲,一看就是在琢磨什么应付他的借口。陆期白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乔谦,不等乔谦那边开口,陆期白就直接吩咐道:“给我联系一只首都的拆迁队,马上!” 宋有闲汗毛直立,立马把陆期白的手机抢過来。他還以为陆期白只是吓吓他,结果就看到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上显示‘乔谦’两個字。 陆期白他真的是认真的。 宋有闲立即按掉了通话,拉着陆期白着急道:“我解释我解释!不能拆实验室!绝对不可以拆实验室!” 陆期白冷笑,看着宋有闲肩膀上包扎的痕迹越发觉得刺眼。 去他妈的光脑,谁爱开发谁开发去,以后再也不允许宋有闲碰這方面的事情了。什么玩意对陆期白来說,也沒有宋有闲這個人重要。 陆期白心裡已经做好了决定了,不管宋有闲到底和他解释什么,今天這個实验室他是非砸了不可。 今天宋有闲敢为了狗.屁研究割肉,以后宋有闲就敢往自己身体裡打乱七八糟的药剂。他是非要宋有闲知道這個事情的严重性不可,绝对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宋有闲完全不知道陆期白已经给实验室定了死刑了。琢磨了一阵子,宋有闲最终从最简单,也最实际的地方和陆期白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