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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喜歡你

作者:廿乱
假装在仓库裡找花铲的两人一进去就是大半天,再从沒有空调的仓库裡出来时,都已是汗流浃背,比隔壁下农田的大叔出的汗還多,姜衡不忍李均感冒加重,忍着想继续亲下去的冲动,再待下去两個人都得感冒。

  倒是李均并不在意這個,病该好的时候就会好,他在姜衡的唇上又咬一口,故意问他:“姜老师,你想起了什么沒”

  姜衡一本正经回答:“明天再来一次可能能想片段。”

  李均抹掉他额头的汗,笑道:“你想得可真美啊。”

  姜衡脸皮开始加厚,舔舔唇:“那是。”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個小花铲,“你该回去休息了。”

  姜衡拉开仓库的门,让李均先出去,他自己在仓库裡转圈圈,過了一分钟后他才从仓库裡走出来,门刚拉上,就瞧见王导跟個背后灵似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姜衡心情颇好地跟他挥挥手:“王导,咱们周末有什么活动。”

  王导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我刚跟你說完你转头肯定就告诉李均。”

  姜衡完全不在乎王导的调侃:“他又不大嘴巴,就算当作惊喜跟他說,你也拍不到他惊讶的表情。”王导上周就看出他和李均的关系不一般,现在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王导:“”姜衡說的对,李均還真是无论面对节目怎么样的刁难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也深刻地意识到秀恩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有意无意跟别人說自己了解喜歡的人。

  姜衡的這波操作王导学不来。

  王导沒给姜衡布置周日的任务,倒是给他發佈了下午的工作为任务。

  在池塘的任务完成后,可以让他们休息半日,于是就有了姜衡下午领的任务。

  更何况加入了两位可以当成“员工”用的住客,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姜衡领完任务,挨個告诉其他人下午的活动,临时發佈比提前發佈更具有震惊效果。

  最后一個知道新任务的是李均,他才洗完澡刚刚换上睡裤。

  李均拉开门接受姜衡带来的信息:“去哪儿”

  姜衡:“今天村裡要举办一個晚会,我們去凑個热闹。”

  李均:“大家都多才多艺,怕什么”

  姜衡:“那倒是。不過,你不舒服,就不用准备节目了。”作为老板他有权利让生病的员工好好休息。

  王导:這個偏心的假老板

  李均好笑道:“谢谢老板啊。”

  姜衡一本正经:“不客气。”多亲几次還能多减少几项任务。

  放李均去休息后,姜衡把余下的六人聚集到大厅裡,开始讨论晚上大家要出点什么节目,节目组肯定早已经跟村裡的晚会主办方商量過,他们只要负责出人就行。

  行程大概是先在村裡吃上一顿晚饭,然后再参加村晚会。

  龚梓蓓问姜衡:“這晚会七点开始,我們能出什么节目”

  姜衡:“這就是我們现在要讨论的問題,唱歌跳舞問題都不大。”

  邵宏盛问道:“我和晓蓉也要参加嗎”

  姜衡:“這台晚会主要是给村裡老人看的,征集善款,大家只要尽心就好。”

  弄明白晚会的目的后,大家的想法就多了起来。

  白晓蓉第一個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借一套戏服,给老人家唱戏,就南市流传最广的帝女花。”

  邵宏盛:“這個我也会唱。”

  白晓蓉:“那咱们就可以合着出一個节目了。”

  姜衡觉得有节目就行,管他凄凉不凄凉,而且南市的老人都是听着這些戏剧慢慢变老的。

  下一個是龚梓蓓,她說:“别的才艺沒有,喉上两首歌是可以的,我可以唱邓丽君的歌。”

  姜衡记下:“行,都是经典老歌。”

  梁芷缘:“我学過古筝,不知道节目组有沒有古筝可以提供”

  王导在监视器后面比了個ok,姜衡:“行,古筝沒問題。”他望向周琼钰,“小周,你呢,有什么想法”

  周琼钰心說還真沒什么想法,不過他上大学之前学過民族舞:“要不我来一段民族舞,好些年沒练過舞了,還有点生疏。”

  姜衡并不管他生不生疏,积极报名参加今晚的晚会就行。

  现在還有何宛星,姜衡问她:“星星,你呢”

  何宛星确实很纠结,晚会是给老人家准备的,她喜歡的音乐都跟老人家格格不入,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

  姜衡见她纠结,引导道:“会乐器嗎”

  何宛星:“会手风琴。”

  姜衡问王导:“能借到手风琴嗎”

  王导又比了個ok,他们可都是商量好的,怎么可能沒有手风琴,必须有。

  大家都报完节目,于是他们都望向姜衡,龚梓蓓最为稳重,也是最敢八卦姜衡的。

  “姜老师,你呢”

  姜衡沒想到龚梓蓓爱搞事,给她一個冷眼,但龚梓蓓假装沒看见,继续追问:“你不会沒想好准备什么节目吧”

  姜衡酷酷的說:“我五音不全,唱不了歌,小学时我妈让我去学钢琴,老师第一天就說我沒有练钢琴的天赋,直接把学费给退了,就再也沒让我去了。”

  龚梓蓓等人听完,直接爆笑,這得多沒天赋才被钢琴老师退回去

  何宛星說道:“姜老师,你的天赋点都点在表演上了吧”

  姜衡:“也许”

  梁芷缘安静了四天半,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发言:“姜老师,你画画得好,不如现场抽两位老人家各画一张素描像”

  這個提议倒是不错,王导朝梁芷缘竖起了大拇指,并对姜衡說:“沒問題,工具我都准备好了。”

  姜衡沒办法拒绝,這已经是对他最优的表现方式了,他只能答应:“行。”

  休息了四十分钟,李均从房间裡出来,然后发现大家的状态都怪怪的

  k歌房裡隐隐传来凄凉的戏剧音乐,周琼钰在大厅最宽敞的地方练习民族舞,餐厅裡传来风琴声,楼上也传来古筝的声响。

  转念一想,结合姜衡之前提到的村裡晚会,他们這是已经各自准备好节目了

  李均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认真在排练,节目组也在加紧给他们制作伴奏,比起挖池塘這种活动,显然上舞台表演的任务对他们来說更轻松,也更容易接受,沒看周琼钰都不跟邵宏盛营业cp了,回归舞蹈初心,练习得還挺认真。

  沙子倒沒被客栈的吵吵闹闹吓到,室内也有一個吹空调专用的小窝,见李均出来,立即跌跌撞撞的跟上,傻乎乎的。

  不知是不是李均的错觉,总觉得它這两天好像长大了些,小眼睛都变得炯炯有神。

  姜衡沒有其他人积极,他的技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出来的,用了二十多年,都刻印在记忆和肌肉中,不会忘记。

  他随着师傅检查小池塘的防水功能,最终确定沒有任何問題后才回到屋内。

  明天就可以去买点金鱼放进去。

  這两天都不会有客人過来,厨房也沒有李均用武之地,他现在是個病人,负责好好养病和养鸭子即可。

  有点无聊,李均决定带小鸭子出门。

  姜衡刚进屋就看到李均戴上了草帽:“去哪儿”

  李均指了指脚边的沙子:“带它去游水。”

  姜衡叫住李均:“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块儿去。”

  李均站在门口等他,并欣赏了一会儿周琼钰的舞蹈。

  李均:“看来你的舞蹈功底還在。”

  周琼钰练到微微喘气:“我身体比以前僵硬很多,不多练习一会儿,容易拉伤。”

  虽然他的三观与李均不同,但是不可否认周琼钰是個很拼的人,对李均倒沒有什么恶意。

  李均:“我等着晚上看到你的精彩表演。”

  周琼钰:“成,你這是要出去吧。”

  李均低头用脚尖碰碰沙子:“看看能不能遇上它的家人。”

  周琼钰:“你還真舍得送它走啊”

  李均:“跟家人在一起总好過一個人,不是,一只鸭。”

  周琼钰:“不過话又說回来,以前你還会给我們学校的猫买猫粮,后来它们怎么样了”他這回倒不是故意要回忆過去,只是自然而然想起有這么一件事。

  既然不是刻意而为之,李均对此话题倒不反感:“我给它们找了寄养家庭,估计過得還不错。”

  周琼钰:“那它们得感谢你,冬天下雪不用挨冻了。”

  李均:“嗯,不会了,就是不知道我們离校后,新来的猫咪是不是跟它们一样。”

  周琼钰:“应该不会,学校每年都有暖气,好几千的学生,肯定有跟你一样心软的。”

  李均笑了笑:“希望如此。”他喜歡這种随意的聊天,更自然些。

  姜衡背上节目组准备的画框出来时,就听到他们两人又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

  戴上草帽出门后,姜衡沒憋住问李均:“你俩刚聊什么呢谁要挨冻”

  李均抱着沙子,說:“就以前我們学校的小猫,我以前经常给他们喂食,买点猫粮什么的,到冬天时,有只小猫冻沒了,我就找了能收养它们的家庭。”

  经過這段時間的相处,姜衡早就知道李均的心特别的软,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雷雨天气把沙子救回来。

  姜衡:“能活着就好。”

  李均:“要不我們那條河边上,有些小水坑,够沙子练习划水。”

  姜衡:“嗯,那裡树多還凉快,风景也不错。”

  两人一鸭去了河边。

  出门前,李均還拎上了一個小篮子,把沙子放在上,提着它一起出门,這篮子還能捡点鹅卵石带回来。

  他们的画风依旧跟客栈裡的嘉宾不一样,人家一個個都在为娱乐事业奋斗,他们倒也能在這种氛围中硬生生走出一條不同的生活化路线。

  节目组的人都发现,只要看他俩在一起,就能感到心平气和,会不由自主露出会心一笑,但镜头一转向其他嘉宾的时候,就会徒然感到生活的压力,還是看看姜老师和均哥净化一下心灵。

  李均带着沙子去玩水,姜衡则搭着画架坐在树阴下画下他眼前的美景。

  李均和沙子就是他眼前的一道风景线,一开始他也不知道画什么,但现在他知道了。

  许久沒动笔,感觉手生,看到李均,他的手又能执起画笔,在夹好的画纸上描绘出他眼裡的美好。

  李均就是他的那個美好,即便他记起来的片段屈指可数,他也是那只突然闯入他心田的漂亮可爱的梅花鹿。

  讨厌一個人只需要一秒,喜歡一個人却只要零点零零一秒,遵从自己的心绝对不会错。

  李均把沙子放在离河边较远的一個小水坑裡,让它自己在裡面玩,又不会跑出来,玩到差不多再把它捞上来,他则在旁边捡一些好看的石头,客栈用到小石头装饰的地方還不少。

  就這么安安静静的過去大半個小时,李均盘腿坐在姜衡旁边的石头上,听着潺潺而流的河水声,微风吹拂,温度也不高,比坐在空调裡舒服。

  李均凑了個脑袋過去:“画什么”

  姜衡画的是素描,半小时過去,基本上已经成形。

  主人公就是李均,画中的李均弯腰站在河边捡石头,只有他的半张侧脸,但已经足够看出李均在捡石头时的愉悦感,他整個人呈放松惬意状。

  李均倒沒评论眼前這幅画,而是突然提起之前拿错的那幅“美男出水图”:“想起上次那幅画画的是谁了嗎”

  不经意间问起,姜衡下意识回道:“你啊。”

  李均有点诧异:“我”可是他记得画上的落款時間却是在他们真正认识之前。

  姜衡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也很意外,但是他却是记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

  “我們以前见過嗎”他什么时候露過那样性感的背了,他在公众场合不会随意脱掉上主,也沒拍過广告。

  姜衡无辜地看着李均,敲了下脑袋:“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画的,但应该是你。”

  李均摸摸他的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不要乱敲,再敲就更傻了。”

  摄像师:能摸姜老师头的人,李老师怕是独一份了

  姜衡勾起一個浅笑:“你才傻。”大老远追到节目来,如果不追過来,带着他的钱跑掉也不会有人知道。

  两人在河边又多待了半個小时,姜衡的草图也画好了,他在落款时在右下角多画了個小鸭子简笔画,画上多了点生活气息。

  返程时,姜衡背着画框,一手抱沙子,李均提着装了些石子的篮子。

  回到客栈后,沙子就可以到处跑了,但它玩得有点久,体力消耗得快,被姜衡塞到空调房裡的小窝裡睡觉,睡得還挺甜,k歌房裡的鬼哭狼嚎都沒把它吵醒。

  姜衡收起了画夹,把下午的画带回房间。

  李均出去沒怎么出汗,也就不用回房间换衣服,被嚎完歌出来的龚梓蓓拉到餐厅。

  龚梓蓓问李均:“你晚上不需要表演吧”

  李均点头,他喉咙還嘶哑着:“嗯,我這個样子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给你当一当后勤。”

  龚梓蓓:“哎,我還想找你跟我合唱一首情歌呢。”

  李均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我這儿不行,唱不了。你独唱不就挺好的,晓蓉和宏盛不是唱戏曲了嗎”

  龚梓蓓:“但一個人站在台上多无趣。”她也知道李均可能唱不了,但是這不是想着能拉到就拉到,万一呢

  一试后发现,李均這裡并不存在万一。

  拒绝了龚梓蓓后,李均就开始躲着几位今晚需要上台表演的嘉宾,免得又被拉去干活。

  還好,大家都有自己的节目,李均不会被拉出去,节目组也沒要求他一定要上台表演。

  他是客栈裡唯一能够坐在观众席从头看到尾的嘉宾,很棒的特权。

  下午五点,他们去了村裡,和村裡的老人坐在一起,吃着宴会上的当地美食,据說专门請村裡的大厨做的,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就为了下午五点這一餐。

  他们一群人的到来给村裡增添许多色彩,大概知道有明星過来,很多村民都围了上来,不過,大家俨然都相当有秩序,也只是看個热闹,并沒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晚宴中有肉有五谷杂粮有蔬菜,大家都吃得很饱,完全不想动。

  晚上七点,蹭了顿晚饭的众人就该登台表演了。

  姜衡的画架也准备好,别人在表演时,他就给村裡两位最长寿的两位老人画画像,不停被围在他旁边的老人夸他的画画得跟真人一样,特别像

  当然,有老人家在场,总是避免不了要回答他们的一些問題,或者每個老人家都有干同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一個坐在他旁边的六十五岁大妈问他:“小伙子,你有对象了沒”

  姜衡听到這话手中的画笔都差点拿不稳,旁边坐着的李均似笑非笑看着他,挑了挑眉。

  上周被他被李均问的时候怎么回答来着

  简直是像是上辈子的事似的,一周后他居然就跟对方又亲又抱,打脸打得啪啪作响,自己都觉得脸疼。

  大妈還在继续问他:“小伙子,你多大啦沒有对象阿姨给你找一個啊我們村裡就盛产美女,只要适龄的我都能给你介绍。”

  姜衡稳住自己拿笔的手,镇定道:“谢谢阿姨,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均听完安心的转头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几分钟后,给老人画完画的姜衡坐到他旁边,陪他一起听龚梓蓓演唱的甜蜜蜜。

  姜衡身体往李均身边倾斜两秒,快速告诉他:“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均听到了,漂亮的双眼满是笑意:“我知道啊。”

  恋爱的气氛在两人周边流转。

  姜衡看着李均外露的小虎牙,露出一抹浅笑,心道: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我喜歡你,但還是想直接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說:王导:给姜衡面部表情高清特写

  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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