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男朋友懂我
看着躺在他身侧的李均,姜衡搂着李均的腰,小声在他耳边低语:“早就想這么做了。”
李均還是掐了他的脸一把:“别成天想這些事,你是想马上昭告天下不成。”
姜衡抓起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轻轻的亲了下:“我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李均轻笑,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還是先让這裡把所有的记忆都恢复再說,脑子都沒长好。”
“哎,我脑子挺好使的。”姜衡故作不满抱紧李均,并在他的颈窝裡闻了闻:“真是個严格的男朋友。”好想這样抱着,不想起来工作,耽溺在恋爱的甜腻味道裡。
李均也不推他,這一刻,他一点都不想管节目组,午休時間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手摸摸姜衡的头发,平躺在床上,仿佛回到了家。
他们聚在一起的時間少,姜衡拍戏时基本上是连轴转,一部电影拍完也要两到三個月,休息時間少之又少。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时候的姜衡都喜歡這样半趴在李均身上,汲取身上的味道。
姜衡恰好在這时把李均脑海裡闪過的一句话:“吸了吸,感觉就能恢复体能,精神百倍。”
李均手继续轻抚着他的后颈:“我想回家了。”
姜衡:“节目结束后,我們一起回家。”
李均往他怀裡靠了靠:“嗯,现在有点困。”在姜衡身边有安全感,李均全身一放松就开始犯困。
姜衡:“就睡這儿吧,差不多到点我叫你。”
李均也懒得想太多:“好。”
他把鞋子踢到床下,直接钻进被窝裡,姜衡往后挪了挪,给他让一個位置,很自然搂住他的腰,這個姿势异常的熟悉又舒服,李均侧身睡,姜衡還能从背后抱着他。
两人一块儿睡的午觉。
而此时的节目组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李均的房间空无一人,走廊裡的摄像头拍到李均进了姜衡的房间,现在姜衡房间裡的摄像头被盖住,室内還一点声音也沒有录进去,真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实在是太好奇了。
但仔细想一想吧,情侣之间需要把摄像头盖住的事能有哪些就那些搂搂抱抱亲亲
可惜了,午休是节目组给嘉宾们的特权,他们有权利要求不拍摄。
姜老师可真会给他们出难题,王导严重怀疑姜衡在报复昨晚的单独采访。
李均還真在姜衡床上睡了一觉,姜衡一开始還只想吸了吸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但不知怎么闻着闻着就睡着了,更糟糕的是他還忘记提前调闹钟,一觉醒来,发现手边沒了李均的身影。
這就有点惨了,他還答应李均差不多到点就叫他醒来,结果睡得死沉的那個還是他自己。
一看時間,差半小时才到两点,還不算太糟糕,姜衡起床在室内找了一圈,发现沒有李均的影子,猜测他应该是提前回去了。
就在十分钟之前,李均提前醒来,他是被姜衡压醒的,這家伙睡觉一直喜歡挤他,每次都差点把他挤到床边,但好在无论怎么挤他都会被抱住,不会掉下去,习惯就好。
两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午睡,就很热,主要是他被压着喘不過气来,于是就醒了。
姜衡睡得沉,李均推他也沒有反应,进浴室理了理被压過的头发后,李均才离开姜衡的房间,然后遇到站在转角处的王导。
王导朝他笑道:“聊聊”
李均觉得王导应该正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毕竟现在全节目组都知道他和姜衡的关系,王导天天盯着监视器不可能不知道。
李均刚从姜衡房间出来,他沒理由拒绝:“好。”被抓了個正着,幸好他足够平静,半点慌张情绪都瞧不出来。
两人走到一间临时布置的会议室,难得的是這间房子裡沒有摄像头。
王导拿出一個文件夹,然后给他递過来一份還有浓墨味儿的文件:“上午跟高信提過,我們会跟你重新签一份合约,你看一下。”
李均知道這件事:“嗯,他中午跟我提過。”但是被姜衡一捣乱,他就给忘了。
王导:“合约我给他看過,他加了两條,你要是也觉得沒問題,咱们就重新签。”
节目组這是打算提高李均的待遇,想必也是头一回。
大多数情况下,嘉宾人都是在录制节目之前签好合约才开拍,中途补合同的還真的很少,李均倒不是开先河的那個。
有些明星在拍完电视剧的過程中還会觉得片酬给少了,跟剧组撕一回,达到目的后才会再继续拍摄,李均以前就听過某位拍古装戏的一线女星的八卦,开拍后她觉得邀請她拍戏的一方给的钱少了,扯好好久皮,最后她的目的自然是达到,但是谁也沒想到,那部古装宫斗剧扑得连妈都不认识,本来能上星的,结果电视台觉得片方卖的太贵不买,最后让互联網大平台买下在網络播放,還沒什么點擊,最终以一個“惨”字收尾。
李均对节目组重新给他补签合同一事并沒有什么兴奋或者激情的情绪,他觉得他们大多是看在他和姜衡的互动上给予的补偿,他倒沒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想法,既然对方肯给他肯定会收来录制节目后他沒变胖,反倒瘦了点,提高的报酬正好可以买点食材补补。
合约還是认真看了看,沒有什么错处,都是最基本的條款,李均爽快的签字。
其实這件事本不是王导来做,但李均值得他认真对待。
李均和王导在会议室裡待的時間并不长,出来时恰好遇到从楼上下来的卫延,他身后跟着摄像师,想来這位新嘉宾做了点不太一样的事情需要用到摄像师。
卫延叫住了李均:“李均,正好你在,能帮我一個忙嗎”
刚刚提高了报酬的李均心情還不错,应道:“什么忙”
卫延:“我刚订了点晚上要用到的食材,一個人可能拿不了那么多,你能帮我一下嗎”
食材
新嘉宾可真有觉悟,還知道下午会来三位客人,提前准备。
這么想的当然不是李均,卫延上午就提過要给姜衡做中餐,沒准是给姜衡准备的,看這架势,预订的食材估计還不少。
李均倒想看看他都买了些什么:“行啊。”
卫延对李均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点:“谢谢。”
李均:“客气。”
两人走到门口,一辆金杯小面包就停在门口,司机将一個個泡沫箱子搬了下来。
一共四個泡沫箱子,卫延一個人搬需要走两趟,但叫上李均就正好搬一次,他算计得還挺精准。
卫延主动告诉李均:“這裡面有新鲜蔬菜和海鲜,晚上可以用于招待客人。”
李均不知道是卫延自己掏钱還是节目组出的钱:“這都从哪儿运来的。”
卫延說:“我昨天晚上過来之前提前下单订的,很方便。”
李均一向都喜歡到市场挑选食材,網上订的需要靠谱的才行,遇到不靠谱的商家也会很尴尬。
但在面上,李均還是沒說什么:“都是海鲜啊,南市海鲜都很不错,品种也多。”
卫延好脾气道:“有两箱是海鲜,有箱是肉,還有一箱是蔬菜。”
李均:“那今晚的晚餐一定很丰盛,卫老师是准备下厨嗎”
卫延:“是啊,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李均:“好。”
這完全不是情敌和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节奏,他们也太和谐了。
姜衡休息得不错,一起床就出来找李均,结果发现李均和卫延两人有說有笑捧着四個泡沫箱进屋,姜衡顺势帮李均抬了一個。
姜衡问李均:“怎么搬這么多箱子干什么的。”
李均說:“卫老师要大展伸手,晚上准备给我們做一顿大餐。”
姜衡:“哦,卫延還是有一手的,他的厨艺還行,就是不怎么下厨。”
李均撇他一眼:“姜老师很怀念嗎”
姜衡:“”不敢怀念還是男朋友做的更合口味。
李均笑道:“我倒是很期待。”不用下厨是再幸福不過。
姜衡怕男朋友误会,沒跟上他的思路:“你期待什么”
李均:“大餐啊,有那么多海鲜,鲜肉,還有蔬菜。”
卫延先把两個箱子放在厨房裡,一转身发现姜衡和李均一人搬了一箱,沒察觉他俩哪裡不对,姜衡会帮忙搬箱子好像也很正常,以前他在剧组看到女孩子搬很重的物料,也会帮忙抬一下。更重要的是,李均還对晚餐抱有期待。
冰鲜還是要先放到冰箱裡冻着,李均对厨房比卫延了解,告知他哪些食材可以先放哪儿,要用的时候再取就行。
客栈的冰箱空间足够大,放各种食材进去都不会马上塞满。
卫延倒是嫌弃這個冰箱小了点:“客栈应该配置一個更大一点的冰箱。”
李均和姜衡還沒来得及回应,何宛星又過来告知他们,今晚入住的客人到了。
从上周来了明星嘉宾后,李均等人就沒有迎接過客人,又回到熟悉的节奏,他们都熟练的各自找好定位。
刘以凡不爱說话,但倒是配合节目组的流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什么怨言。
今天分工定位大致就出来了。
卫延主动担起负责晚餐的责任,那么带客人去客房的事情就交给了刘以凡和梁芷缘,两位女孩子相对有亲和力,负责解說完全沒有問題,刘以凡上午也进行過相关“培训”,她记忆力好,一下就上手了。
今天有三位客人入住。
三位都是独自前来,沒有情侣档,也沒夫妻档,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意识到他们不适合搞浪漫气氛,怕再来一对又凉凉,他们节目组就要背锅了。
今天下午的三位住客也是各有有不同,两男一女。
一位是某品牌服装设计师,一位是拥有十年教学经验的瑜珈老师,還有一位是刚生完二胎的家庭主妇,這次抛下老公和孩子独自前来体验一下客栈生活。
节目组为避免嘉宾们還沒认清住客的脸就要将他们送走,這回住客们都会在客栈待上两個晚上才离开,熟悉些,能拍摄的內容也就更多,有利于节目组,也有利于嘉宾。
姜衡对节目组請来瑜珈老师表示无语,這不就是要打他男朋友的脸嗎他上周才說過他学過一段時間瑜珈。
李均倒還好,他自觉是個半桶水,有個经验丰富的瑜珈老师過来,還能多多交流。
他俩总是走在最后,李均拍拍姜衡手臂,小声对他說:“我還沒学過双人瑜珈。”
姜衡立即就来了兴致,对這位瑜珈老师住客顿时充满了兴趣:“双人瑜珈可以有。”
卫延在他俩說完悄悄话后才回头,邀請姜衡一起干活:“客人都上去了,姜衡,一起去厨房”
姜衡:“我又不会做菜,进去只会添乱。”
卫延:“总会有你能干的,比如剥蒜。”
姜衡:“這蒜還有剥嗎拍一下就好。”他上回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男朋友就是那样操作的。
卫延顿感意外:“你什么时候懂這些了很意外啊,厨房白痴都能练成這样。”其实,他也就随口一說,并不是真的要姜衡进厨房帮忙,他确实什么都帮不上。
姜衡自豪道:“我只是不会做饭,沒有厨艺天份,又不是傻子。”
李均侧头看他一眼,心說:你再多說两句就要暴露本性了。
哎,他什么时候也学姜衡在心裡吐槽了,這個习惯好像不是很好。
李均主动对卫延說:“要不我帮你吧,我会炒几個家常菜。”省得他男朋友不喜歡還要一直应付,就会比较累,而他在休息一中午后,已经对卫延有了不同的看法。
卫延并不知道李均的厨艺水平,深深觉得综艺节目請他来看中的一是他们厨艺能力,二是他和姜衡同学关系吧,都是炒作的关键点。
有人主动帮忙再好不過了,更何况,卫延对李均的印象還算可以,他一個人也完成不了一顿晚饭的事。
他還主动叫上何宛星:“要不星星也一起帮個忙,我看你中午炒的菜味道也挺好的。”不想让她跟姜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在他们的感情還沒明朗之前,杜绝這种丑小鸭和天鹅在一起的可能性,天鹅就应该和天鹅在一起。
对,在他眼裡何宛星的可爱就等于丑小鸭,姜衡就是美丽高傲的天鹅。
何宛星:“那我就跟卫老师学几道菜。”
卫延点兵点将,大概是头一位敢指派人的嘉宾了。不過,也不能說什么,毕竟都是为客栈服务,他也沒用非常過分的颐指气使态度,李均属于沒人的情况下自愿推薦自己,何宛星么,也算是用了询问的语气。
余下不用进厨房的嘉宾们都负责接待客人,梁芷缘和刘以凡带住客们去后院转一转,瑜珈老师表示后院的景致很漂亮,特别是小池塘,裡面居然還有一只真小鸭子
梁芷缘解释說:“那是我們客栈的吉祥物,仅此一只。”
姜衡走過来找沙子的时候,发现它正坐在客人手掌上,当一只用嘴巴比“v”的合影鸭。
看到姜衡,沙子嘎嘎嘎叫起来,梁芷缘把沙子捧到姜衡面前:“姜老师,它是不是要你抱啊”
姜衡接過傻子鸭,转身去厨房:“我去把它炖了。”
沙子:“”
此时的厨房正忙得热火朝天,三人都在处理食材,李均负责处理鲜肉,卫延负责海鲜,何宛星负责洗菜。
何宛星看到姜衡抱着沙子走进来,眼裡闪過一抹幽怨,洗菜真的很让人苦恼。
卫延同样看到姜衡手中的沙子:“你哪儿弄来的鸭子”
姜衡:“我养的。”
卫延:“你以前不是猫嫌狗厌的嗎居然還养起鸭子。”
姜衡:“我什么时候猫嫌狗厌别造谣。”
卫延:“高中的时候啊,你每次去买午饭,逗猫,猫挠你,逗狗,狗对着你叫。”
姜衡:“不记得了。”
卫延熟练的处理虾线,继续說:“我当时就想,這位同学对自己在动物界中的定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何宛星哈哈笑了起来:“姜老师,你也太惨了”
李均从何宛星手裡掰下一小片菜叶子,切得碎碎的倒在手裡,递到沙子面前,它用小嘴啄青菜,眼裡含笑:“看来姜老师這辈子也就只能养养鸭子了。”
姜衡沒看到李均吃醋或者生气,心情放松說道:“啊,大概這辈子就只能這样。”
有空时陪陪男朋友,再逗逗鸭子,也不错。
卫延并不知道這裡面有什么意思,只說:“鸭子還是炖了好。”
刚吃完青菜碎的沙子朝李均大叫:“嘎嘎嘎”
李均笑道:“你带它出去吧,吵人。”
姜衡转身就离开厨房,特别听话,主要是怕卫延又继续回忆他们的高中黑歷史。
哎,還是我男朋友懂我
至于卫延,他多看了一眼李均。
他和姜衡相处得也太好了点。
他忍不住问李均:“你们相处得也不错。”
李均定定的看他两秒,然后脸上才挂上浅笑:“還行。”
卫延被他看得心裡有点发慌,有那么一秒,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危险包围。
姜衡送沙子去客厅后,站在厨房门口說道:“小均,沙子的饲料放哪儿了我找不到。”
卫延:小均
李均放下手中的刀:“我拿给你。”
李均走到姜衡面前时,扯了扯他衣角翻起的边儿,姜衡很自然的接受了。
五点二视力的卫延:
作者有话要說:聲明一下,均均和姜老师在一起两年左右,因为聚少离多,加加减减下,真正同框的時間大概是半年多。他们沒在一起十年,你们脑补過多了啦。
姜衡:我今天表现棒不棒
李均:嗯。脸微热
姜衡:为什么中午醒這么快
李均:你睡觉的时候顶到我了。
姜衡:我那会儿竟然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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