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断线了?
往常姜衡进来的时候带着的是期盼和喜悦的心情,他喜歡看到李均在厨房裡做饭的身影,那样会让他感到十分温馨,李均给了他一個家,给了他一個梦想许久的小家。只要看到李均在厨房裡忙碌,他就知道他的心、他的胃都有了着落点,不再像漂泊的浮萍,不知该飘向何处。回忆起的片段越多,他這种感觉就越加强烈,愈加饱满,如果不是到处都有摄像机,他還能蹭到李均身上搂搂他的腰,看他做饭,陪他一起做饭。
但现在的他、感、到、十、分、绝、望,十、分、痛、苦
他们三人都是厨房白痴,能干出点什么名堂
三個臭皮匠顶一個诸葛亮,怎么可能都說是厨房白痴,为何节目组還要为难他们,姜衡還发现,节目组還十分可恶的在周围增加了摄像机。
厨房平时从不断人影,只要有人在,在餐厅就能闻到从這儿传出去的阵阵香味,能看到各种成品熟食,可现在,他们觉得厨房裡除了冰箱、厨具、洗手台,完全看不出自己還能干什么,十分迷茫和苦恼,努力回想家人平时都是怎么开始第一步的。
程茗作为三人中,对厨房還算是相对了解一丢丢,他還记得在家裡等饭时,自己的爱人第一步做的是什么:“要不我們先看看冰箱有什么菜吧,至少得有鸡蛋。”
姜衡也是给生病的李均熬煮過粥的:“行,我可以把饭先做上。”拿着米锅站在米缸前,姜衡顿住了,沒有计量器他问另外两人,“我們三個人得吃多少克米”
手机被可恶的节目组沒收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放多少,真的沒什么概念。
宁旭說:“這個我可以,你们平时吃多少碗饭”
程茗:“我吃两碗。”
姜衡:“我也是两碗,非常饿的时候三碗,就按两碗算好了。”
宁旭:“我最近在健身,我一碗。”他拿起米杯,“我在家裡的时候跟蔡俊各吃一碗饭,我看他都是放两杯,一碗算一杯,我們就放個五杯。”
程茗姜衡:很有道理的样子,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于是,两人就点了点头。
淘米做饭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嘛,他们完全沒有問題,洗干净再加水,插上电,按下煮饭就行。這一点,李均教過姜衡。
隔着屏幕外的蔡俊已经非常不忍直视宁旭了,他捏捏自己的眉心:“宁旭是家裡最小的,家人一直宠着,在這方面真的沒什么天赋。”
李均倒是挺冷静,倒嘴角却也忍不住上扬:“五杯米,只加那么一点点水,估计待会這饭得是半生不熟。”
卫延笑疯在沙发上了,完全沒有漂亮公子的完美人设:“我的妈呀,姜衡怎么還可以再次打破我对他的印象,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這個我能笑一年不是十年”
李均赞同点头,他可以嘲笑一辈子了吧,這還有影像记录呢,只要姜衡犯傻惹他生气,就拿出来欣赏一下,保准消气。
唐海已经放弃了,笑道:“都是浪费粮食的科代表。”
其余三人都很赞同他们這句话。
蔡俊给大家解释宁旭一碗饭对应一杯米的說法:“我每次下两杯米,会留一部分放冰箱,偶尔会用来给宁旭炒饭,他估计是哪天看到我淘米,就记住了,简直不忍直视。”为什么我的爱人会這么呆。
這边的四人形成一個厨房观察组,那边的三人還在继续商量着空心菜是切還是用择。
姜衡问程茗:“洗完后,该怎么做”他在水盆裡按压着空心菜。
程茗:“我看唐海平时都用手掐,也不知道怎么变成一根根长度差不多的。”
姜衡:“要不我們用刀切吧,比较快。”
宁旭:“就用切呗,我同意。”
程茗:“也行。”总感觉哪裡不对。
姜衡举着刀,抓着一把空心菜,又问:“那要切多长”
宁旭:“跟切葱一样。”
姜衡:“你切過葱嗎”
宁旭努力回忆:“沒有。”
程茗:“我猜跟手指长度就差不多。”
姜衡:“那就這样切。”
观察组成员唐海:爱人终于聪明一回了,有点小感动。
李均抱着個抱枕歪坐在沙发上,和卫延一人歪一边,坐久了也会觉得累,而且刚吃饱就坐着還不消化,還不如斜着,放松一下胃部。
接下来,四人又在屏幕中看到好几個让人跌破眼镜的画面,家属们以为他们的爱人大概多多少少也不会太差,但沒想過,原来他们還能继续拉低平均水平,简直高估他们了
除了沒烧厨房,基本上在他们完成三菜一汤后,厨房也被豁豁得差不多了。
厨房的地上落了一菜叶子,還被他们三個无情的用脚踩了又踩,用完的鸡蛋壳,一半在垃圾桶裡,一半掉在垃圾桶旁边,還流了一地鸡蛋清,蛋液裡头還裹着蒜依,粘在一起年看着都难受。
還有更過分的,用過的锅不洗也沒放到水池裡用水泡着,使用過的碗碟乱扔一通,砧板也沒洗,菜刀就搭在上面,還能看到菜刀上糊着的肉沫和蒜沫。
平时特别喜歡整洁干净的李均:想把他们三個都踢出去厨房。
他问卫延:“這厨房還能用嗎”
卫延作出撸袖子的动作:“不知道我以前打架的技能還用不用得上。”
唐海和蔡俊也对這“事后”厨房一言难尽。
李均突然站起身,握了握拳头,只听见他的拳头出咯咯声,他望向王导:“王导,健身房能弄個沙袋嗎回头我過去练一练。”
王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問題吓得差点得心脏病:“我、我不跟你练。”李均面无表情的样子太吓人了,而且刚才那個动作還很有气势,要吓死了好嗎
李均轻笑看着他:“我打沙包,不是打你,你怕什么”
就是這個眼神,让人害怕,王导夸张地拍拍胸口:“我以为你要跟我对打,摄像机我扛過,拳击我可沒练過。”
李均忽然盯着他看:“有机会還真想和您练一练,我喜歡散打。”
王导连忙摆手:“不、不、不,我马上让人去装沙袋,李老师您慢慢练。”
李均满意地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置:“谢谢。”
编导又在旁边记录下李均的新技能:散打。
卫延也听到了:“你還会散打啊。”
李均:“会一点儿,沒事的时候练了练。”
卫延:“可以,我记得姜衡为了拍戏也练過一点,你和他谁厉害一点”
李均看着他笑了笑:“你猜”
卫延:行了,看到李均的标准笑容就知道了结果,肯定是李均完胜姜衡。
不過,卫延对李均也更好奇了,也不明白姜衡到底是怎么淘到的宝:“我就想问,你還有什么不会的”
李均想了下:“生孩子。”
在场三人被他逗笑,不得不說李均温柔的同时又不缺乏幽默感,特别容易得到他人好感。
刚抹完额头冷汗的王导连忙让编导记录下来。
编导有点迷茫:记啥呀,男人不会生孩子不是正常的嗎
厨房观察组四人聊得還算不错,但客栈的三位留守家属们面对他们制作出来的三菜一汤,表情就沒有那么乐观了。
程茗尝了口自己炒的鸡蛋,沒忍住直接吐了出来:“呸呸呸,太咸了。”自认为十拿九稳的炒鸡蛋居然還会失误
姜衡对自己的厨艺相当了解,提前准备了一杯水,作为客栈老板,他主动炒了两道菜,一道是青瓜炒肉片,一道是空心菜,两道菜的模样长得其实差不多,跟双胞胎无异,都是黑呼呼的一垞,分不清是菜還是肉。
姜衡和程茗都把希望寄托在宁旭的紫菜蛋花汤上。
宁旭自己先尝了口:“噗,真难喝,要不我們喝白开水吧。”
自己炒的菜不被自己认可也不被他人认可,估计也沒人比得過他们惨。
程茗开始怀念平时的美好日子:“我以后一定会更珍惜有好饭好菜的日子。”
宁旭点头:“喝我的汤還不如喝白水泡饭,我记得之前去吃日料的时候,茶也能泡饭,要不我們用茶泡饭吃吧。”
姜衡会吃不会做,他告诉宁旭:“虽然是叫茶泡饭,但不是用茶泡的。”
程茗:“那我們還是用白开水泡饭吃吧。”
姜衡突然一拍掌:“我差点忘记了,前两天回家,我带了两罐咸菜,要是不介意我們就着咸菜下饭吧。”从来沒有想過這咸菜在早餐沒吃上,反而用在午饭上。
宁旭:“可以可以,咸菜倒饭裡,再泡点水也是咸菜汤泡饭了。”
程茗:“嗯嗯嗯。”
姜衡已经起身去冰箱取咸菜了。
此时,倒入碟子中的咸菜立马成了四盘菜中的c位,還是不可超越的vp。
三人争相去厨房裡盛饭,姜衡对厨房這個压力锅還是比较熟悉,他打开饭锅。
煮的时候他確認過所有按键,也插上了插头,对這锅饭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在盛饭的那一刻,他们发现,饭一粒粒的,特别硬。
姜衡头疼道:“水放少了。”
程茗:“是米太多了。”
宁旭:“我以为来可以直接就咸菜下饭,看来還真得用开水泡咸菜饭了。”
姜衡:“泡吧。”
程茗:“有得吃就不错了。”
最终,留守客栈的三位大男人還是吃上了饭,也算是有菜,有汤了。
咸菜泡饭,不会做饭人士的最佳伴侣,您值得拥有。
观察组的四位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沒想到最后居然還有一罐咸菜把他们解救出来,太遗憾了,沒看到三位饿肚子的表情。
王导又再次朝李均递上手机:“李均,再打一個电话,问问姜老师中午吃了什么。”
李均:
說狠,還是王导更狠。
但李均還挺想打這個电话的。
电话号码拨了出去,收拾完厨房快累瘫的姜衡接了电话。
李均:“是我。”
姜衡听到李均的声音简直像是听到观音菩萨在跟他說话似的:“小均,我想跟你說一句话,特别重要的话。”
李均心怦然直跳,面上保持淡定:“好,你說。”
姜衡由衷道:“你做的咸菜很好吃。”
李均停顿两秒,然后果断把电话掐掉。他還以为姜衡会现场来一句表白,比如“我爱你”、“我喜歡你”什么的,是他太高估姜衡的脑回路了。
看来是咸菜吃多了,话都不会說
姜衡听着电话裡头的忙音:断线了他還沒說完呢
作者有话要說:二更,昨天888任务沒有完成今天能完成888嗎关系到明天是一更還是二更呢
姜衡:挂了
李均:嗯。
姜衡:你不爱我了嗎
李均:這辈子大概都听不到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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