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什么人才,把一体又变成了一休?
“为什么会是這玩意?”
太宰治“噫”了一声說:“你好像很失望嘛,要不要我给你倒回去?”
“……不用了。”黑泽莲赶紧拒绝。
“家裡刚好有《聪明的一休》,我躺在吊灯上无聊,就重温了一下。”太宰治笑眯眯地拽了拽黑泽莲的辫子,“不過既然莲姬要請我喝酒,那我就不无聊了。”
事实证明,人会在同一处栽倒,也会败在同一個人手上。
黑泽莲断然不情愿請太宰治喝酒,理由很简单,他沒什么钱,身上還背着巨债,但如果不請,指不定对方又要弄出什么妖蛾子。
“莲姬喜歡看欧美片,是因为有代入感嗎?”太宰治思索道。
“你错了,作为一個无性恋,我只喜歡看文艺片。”黑泽莲停了一下說,“极光下许愿,海边看日出,再不浪漫,也该含蓄地說声今晚月色不错。”
“哦。”太宰治歪了歪头,望向窗外,“今晚的月色,确实還不错。”
月色很淡,星星闪闪烁烁,像是在黑纸上擦了一层厚厚的金粉。
“好了。”
“诶,你今天居然不去脱衣舞酒吧嗎?”
“……”
今夜有风,月光投入河裡,满池闭合的睡莲在月色下迎风晃动。
“是睡莲啊!睡~莲~”太宰治见此情景,老毛病又发作了,陶醉地說:“真想和美人在這條河裡殉情呀。”
黑泽莲撇了撇嘴:“不会有人想跟你殉情的,更别說美人了。”顿了顿,他又說,“森鸥外那個岁数大的倒是想和你殉情。”
太宰治扭過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黑泽莲继续胡扯:“真的,他睡觉的时候,還在梦裡叫着你的名字。治大人,鸥外永远在這裡等着你。”
森鸥外和太宰治算得上是他最讨厌的两個人了,黑泽莲心想,凑在一起调侃也挺好的。
“太宰,你为什么离开港口Mafia呢?”黑泽莲调侃够了,又认真地說道,“不過你无论在哪裡工作,似乎都是個攒不到钱的穷光蛋呢。”
“沒关系。”太宰治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說道,“攒不到钱,也好過某些人欠了那么多钱,据說要白给别人干活到九十岁,啧,九十岁,活那么久该多痛苦啊。”
“九十岁怎么了?”黑泽莲磕了一下牙,“我還要争当百岁老人呢,以后以欺负你的重孙子为乐。”
两人一路斗嘴,酒吧。
這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酒吧,极简风格,除了提供酒水,也提供一些简单的料理。
黑泽莲在酒水单上看了一圈,刚想說点一杯最便宜的,太宰治先下手为强,胡乱点了一通,并挑了挑眉:“說好让我尽兴的呢?除了酒,我還要买水果。”
“买买买,听你的。”
不让他尽兴,一定又会被整。
黑泽莲沉住气,默默地在心底告诉自己,這個月只要表现好,中原中也会给他全勤奖的。
会有奖金的!
一定会有的!!!
“莲姬,要不要来杯你最喜歡的琴酒,琴酒调什么好呢,金汤力?”
“不用了,我吃豚骨拉面——”
豚骨拉面一词還沒說完,黑泽莲突然怔住了。
不远处的墙角,坐着两個人。正对着他的那人,与他有着一样的银色长发。
他的坐姿极为挺拔,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与冷漠。
……不是黑衣组织的琴酒和伏特加,還能是谁呢?
“喂,太宰,别往那边去。”
黑泽莲的提醒還是慢了一拍,太宰治已经端着果盘,旋转蹦跶地往那边過去了,因为沒看路,撞在了其中一人跷着的腿上。
“臭小子,你怎么回事?”伏特加猛得站起了身。
“水果!”太宰治心疼地看着从果盘裡滚落到地上的葡萄。
“该死!”伏特加端起酒杯,就往他身上泼了過去。
黑泽莲登时扑了過去,挡在了太宰治的面前。
那杯酒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他的脸上,淋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哥哥。”他抹了一把脸,看向坐着的人,“好久不见了。”
那人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凌厉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继续說道:“准确的說,是三年又两個月零八天。”
任何時間只要精确到具体的数字上,都会给人一种特别深情的假象。
琴酒沒有說话,眼神掠過黑泽莲,移到了他身后的人身上。
“呵。”
他的眼神一凉,手裡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太宰治的太阳穴上。
但几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和伏特加的脑门上,被黑泽莲各抵上了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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