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
這是什么傻鸟要求?黑泽莲恨不得把楚门的头拧下来。
“怎么了,你们不是伴侣嗎?”
“沒問題。”气势上不能输,反正陀思很会作弊,绝对不会输。黑泽莲這么一想,立马又开始放飞自我,“别說是接吻了,法式热吻都沒問題,只要你能赢,我把他摁在墙角亲,你不說停我就不停。”
老家伙,你是赢不了的!
“是嗎?”楚门意味深长地问道,“這局大還是小?”
黑泽莲照旧看了陀思一眼,从他那裡得到答案后很肯定地說:“小。”
“不改了嗎?”楚门问道。
“开吧。”
但当六张牌再次被翻开时,黑泽莲顿时傻眼了。
“……”
怎么会是大呢?
陀思怎么可能会算错牌呢?
20.第二十章亲吻与负责
……不可能。
這绝对不可能。
黑泽莲還沉浸在极度的震惊之中,满脑子都是“陀思怎么可能会输呢”、“难道這小子改邪归正了所以沒有出老千嗎”、“可是就算不出老千靠他的记忆力也不会输啊”。
他本人并不是陀思的无脑吹。之所以对陀思抱有那么大的信心,還敢随意口嗨,是因为以前亲眼见识過对方的厉害。
逢赌必输的黑泽莲有一阵子特别喜歡光顾赌场,只有在喧闹的人群中,他才能获得一种短暂又浮躁的安全感。
陀思从来不赌,但偶尔会看着他玩,捧着一本书,在声音嘈杂的赌场裡气定神闲地翻阅着。
有一次黑泽莲在海底赌场连输两天,一场都沒赢,心灰意冷却坚持不懈。陀思在旁边看书,抬头瞥见他输的差不多了,问道:“可以回去了?”
黑泽莲却对赌桌恋恋不舍。
赌其实是一种瘾。赢的人想再赢,享受别人的羡慕和崇拜,输的人就想翻盘一次,翻盘也模糊的象征着改命。
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是为了钱财本身,而是源于心裡的执念。
陀思合上书本,若有所思地看着牌桌:“赢了才愿意回去么?”
黑泽莲哼哼唧唧地回答他:“……就是觉得不服气,为什么所有倒霉的牌都摊上我?”
“因为你不该属于這裡,更无需在意這些输赢,沒意义的。”陀思平静地說道,“我們回去吧。”
“别走啊,小银毛,你是不是输怕了?”
赌场的人知道黑泽莲赌运奇差钱又特别多,怕他离开,特意刺激他,想让他留下。
“怕?”黑泽莲冷笑道,“我长這么大還沒怕過谁。”
陀思先他一步,在赌徒面前坐下,轻描淡写地对黑泽莲說:“這次就由我来吧,想赢多少次,你說,但是如果我一场沒输,你以后不许再来這裡了。”
狂妄的一句话立刻惹来了众怒,无数人咬牙切齿,想要挫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小鬼。
陀思倒是毫不在意,甚至心思都不在打牌上,全程都都在跟黑泽莲聊天:“晚上去哪裡吃?据說新开的店裡罗宋汤味道很好。”
“這個星期我想去教堂……诶,你要回家啊,太遗憾了。”
那场赌局,从白天持续到了黑夜,又从黑夜持续到了白天,整個赌场裡,几乎所有的赌徒都轮番上阵,却始终沒有一個人能从陀思手裡赢過一张牌。
黑泽莲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战无不胜。
真正的大佬从不需要大声喧哗,他平时必是锋芒内敛,但只要他一出手,便是刀光剑影,威震八方。
黑泽莲心裡服气了陀思的本事,也答应了他的要求,从此再也沒有进過赌场。
思及往事,所以他刚才才敢放飞自我的口嗨,谁知道陀思现在竟然……输了?
输了!他的赌神输了!
信仰崩塌了!
他還是不能接受這個现实,但楚门已经在催他了。
“愿赌服输,现在就表演一個给我看看。”楚门在强调的时候内心也在滴血,“法、式、热、吻。”
凭他多年的经验,他可以肯定,這两人绝对不会是伴侣关系,黑泽莲对陀思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后者……他不敢肯定。
他的目光从黑泽莲移到了陀思脸上,刚好对上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对方眼眸微闪,他突然感觉到十分反常的,心头一紧的安静。
寒意顿时爬满了他的脊背。
然而這种感觉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等他回過神时,那個被他看上的俄罗斯青年,已经又是一副垂着嘴角的乖顺姿态了。
“快点啊!”他催促道,他想要让黑泽莲撒下的谎言不攻自破,想让他自乱阵脚,他干脆直接吼了出来,“骗人的吧,你们根本就不是伴侣?!你连吻他的勇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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