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仇恨之用,比金钱更利
江玉郎勉强爬起来,倒在床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過了良久,他才說:“你想知道那招‘双鱼出水’来自何人所授是不是?”
王欢道:“那绝非《五绝神功》上的招数!”
江玉郎凝视王欢,說道:“你知道得很多。那的确不是五绝神功的招式。”
王欢道:“那又是谁?”
江玉郎道:“我现在已成了個废人,我本不必对你隐瞒任何东西了。”
王欢道:“所以你可以赶快說,我還可以饶你一命。”
江玉郎道:“但我真的不知道。”
王欢道:“他传授给你武功,你却不知道他是谁?”
江玉郎道:“他传授给我武功时,面上戴着一個奇怪的古铜面具,遮住他的整张脸。连他的鞋子也是作了改动的,我时而见他时极高,时而见他时又很矮。甚至我连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王欢道:“是啊,你說不定很快就死了,你這句话說的倒是极对的。”
江玉郎道:“我猜不出来。你的武功比我高,也许你见到他就看得出了。”
王欢笑了笑,手中轻轻一扬,先前江玉郎打向他的六枚暗镖又在其手裡出现,朝着窗外一個黑暗的角落处飞去!
暗镖刚刚一动,黑暗中,已有個人如飞鸟般惊起!
王欢道:“我要如何才能见得到他?”
此人正是江别鹤。
王欢道:“你出的主意实在很好。”
王欢道:“你除了武功低了些,其它的手段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明,也不怪那位高人要找你们父子俩教授武功,想必日后是要你们去替他办一些大事的。”
王欢道:“天下還有這种奇人?那么他为何传你武功?”
江玉郎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往往三個月左右会来一次,你再等一阵子,說不定就能碰见他了。”
江别鹤道:“你是因为這個原因才杀了玉郎的?”
江别鹤语气中带着悲怆,說道:“我算什么奸雄?在当今乱世,不過也只是任人摆布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反应虽快,却已来不及了。
江玉郎道:“我也不知道。他一共来過三次,三次都是将我父子二人捉起来,以铁绳缚在树上,然后让我們看他的拳掌招式,死死记住。”
一柄剑从他心口穿過,将他钉在窗边!
江玉郎临死时的表情显得狰狞而可怖,面庞扭曲,一双眼珠都凸了出来,死死盯着前方,他父亲住的屋子。
······
······
王欢道:“你能眼睁睁看着你儿子死,還忍住不动弹,不愧是一代奸雄!”
门外沒有动静。
他的眼神裡好似在埋怨他的父亲为什么沒有来救他。
江玉郎听得有些不对劲了,一個鲤鱼打挺,朝着窗外翻身而出,急道:“爹,救我!”
江玉郎道:“我已是個废人了,我這副模样,說不定很快就要死了。难道你沒有听過一句话,叫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欢淡淡地道:“江别鹤,你出来吧。”
王欢沉吟半晌,忽道:“以伱们父子的见识,连猜都猜不出他是谁?”
王欢道:“不是。我又不认识那人,他要办什么大事,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江别鹤道:“那么你为何杀玉郎?”
王欢道:“因为他說谎。”
江别鹤道:“他說什么谎?”
王欢缓缓道:“你们那招‘双鱼出水’,实则已返璞归真,化繁为简。能教会你们那等招数的高人,天底下扳着指头也数得過来,以你们父子二人的机智,怎会猜不到?”
江别鹤默然不语。
王欢将剑收回,缓缓擦干剑上的血,道:“你要說么?”
江别鹤惨笑道:“我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又有何区别?”
王欢道:“你說了,我只废你武功,不伤你性命!”
江别鹤道:“你与我有杀子之恨,你果真敢放過我?”
王欢道:“有何不敢?”
江别鹤道:“你既敢放我,我又为何不敢与你拼一回命?”
divclass=contentadv王欢道:“好!”
說完這個“好”字,他整個人已从窗间飞出!
月光下,他的人与剑已无分别,合而为一!
剑如飞虹!
哧!
剑却不是指向江别鹤的!
院子裡四個角落中,四個人先后发出惨呼,随着剑光迸溅,纷纷倒下!
待得剑光收敛,又显出王欢身影,抱剑立在院中。
江别鹤头上冷汗直流,手掌都在轻轻颤抖。
王欢道:“這些是仇恨帮中派過来保护你们的人?”
江别鹤道:“也是监管。毕竟我們掌握了太多秘密。”
王欢道:“现在他们已死了。”
江别鹤道:“不错!如果我刚才把秘密告诉你,他们就会四散逃开,将消息带回玩偶山庄,那时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会生不如死!。”
王欢道:“但是你沒說,所以他们就从地下现身,打算救你?”
江别鹤叹息道:“他们实在低估了你的武功!”
王欢道:“现在你要說了么?”
江别鹤道:“我說。传授武功给我們的那人,我有七成的把握确定,她是邀月宫主!”
王欢微微一惊道:“邀月?”
江别鹤道:“大概是她!”
王欢道:“很好,你的武功是我来帮你废,還是你自己废?”
江别鹤一咬牙,狠声道:“我自己来!”
他双掌一合,实打实地拍在自己丹田上,嘴裡“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王欢掠過去,按住他小腹,内力探入进去,发觉他的丹田果然被损毁了。
丹田受损,根基被灭,除非有天下绝少有的奇丹神药,否则不可能复原了。
江别鹤道:“现在可以了么?”
王欢道:“可以。再将你们在此地的秘密情报都交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江别鹤道:“真的沒有。我們所有的情报都是過期即毁,除了大帮主处有备份以外,连二帮主和三帮主都沒有。”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正是先前在篮子裡面拿出的。
“這是最新的。”
他交给了王欢。
王欢随手翻开册子。
第一页上写着九個大字:“仇恨之用,比金钱更利!”
這俨然是一句类似仇恨帮的帮训一类的话。
后面则是新悬赏的任务了。
其中還包括了寻找薛笑人,悬赏古龙令的那一條。
王欢忽问道:“若是我完成了其中一项任务,我该到哪裡去领悬赏?”
“你只需派人到仇恨帮总舵,即可领到悬赏。”
江别鹤若有所指地道:“纵然你与仇恨帮有恩怨,他们也会先付给你钱,再算旧账的!”
王欢道:“很好,你走吧。”
江别鹤二话不說,便出院门,连江玉郎的尸体都不管了。
随即王欢又从江别鹤与江玉郎所住的屋子裡搜出来几千两的银票,至于武功秘笈却沒有一本。
最终,王欢一把火烧掉此间别院,毁掉所有痕迹,往群山深处去了。
他的目标是要去找到薛笑人,拿到那一枚悬赏的“古龙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