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莲花影帝的神豪亲妈66 作者:姬朔 事关抚养权,正如沈学成的警惕,祝闻同样慎之又慎。 她知道,如果是她跟沈学成开口提,他的反应会比现在激烈百倍! 可是换作沈墨提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沈学成的自大,会让他轻视一個孩子說出的话。 等這句话如种子种下,那接下来的发展都将顺理成章。 只等时机成熟,再加一把火…… 笃笃笃。 祝闻循着敲门声回头。 冯思仪一脸的无奈: “那位又来了。” 祝闻挑眉。 她坐着电梯来到一楼客厅。 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凑近沈墨,耐心跟他說话: “听說你养了马?它叫什么名字?我也有一匹马,它叫极光,拿過很多比赛的大奖,今年已经16岁,是爷爷在10岁那年送给我的礼物。” 马通常能活30到35年,最长可以活60年。 但赛马的平均寿命却是20到30年,還有许多赛马因为在训练和比赛過程中受伤,被提前安乐死。 所以,16岁对于一匹上過赛场的马来說,绝对是個很大的年龄。 原本不想理会对方的沈墨,果然来了兴趣。 他好奇睁大眼睛: “那它身体還好嗎?” 裴舟笑着說: “当然,能吃能跳,前两天還跟我发脾气尥蹶子呢,跟個小孩子似的。” 沈墨忽然问: “那你后悔嗎?” 裴舟: “后悔什么?让它上了赛场?” 沈墨点点头,犹豫道: “上赛场……会让它受伤,寿命变短,然后早早离开你。” 裴舟眉毛高高扬起,很爽快地摇头: “当然不!它是赛马,对胜利的渴望是流淌在它血液裡的东西,它在赛场驰骋时,我能感觉到它的自由和快乐!所以,這不是我后不后悔的問題,而是极光的選擇。” 沈墨轻轻皱起眉毛,有些不太高兴。 這让裴舟一度怀疑自己說错了话…… 沈墨无意间往他身后一瞥,神情骤然爆发欢喜: “妈妈!” 祝闻在旁边站了有一会儿了。 她完整地听到了裴舟和沈墨两人的对话,神情若有所思。 直到沈墨高高兴兴地冲到她面前来,她才收敛了神情,垂眸而笑: “墨墨,刚才玩得开心嗎?” 沈墨沒有避讳裴舟,大大方方地点头: “嗯!和爸爸一起种地太有意思了!” 母子俩眼神裡交流着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东西。 但裴舟不懂。 他有些怅然地眨眨眼,心想亲生父子的感情果然是旁人越不過去的。 随后,祝闻看向他: “你又来了。” 裴舟笑嘻嘻地凑過去: “我們是邻居,邻居就要彼此照应嘛!” 祝闻撇嘴。 裴舟搬进九景台已经有几天了。 他的家同样是临湖的大面积独栋,還就在祝闻隔壁! 虽然裴舟心思不纯,但九景台的房子的确是裴家买在先,裴舟的童年时期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直到前几年,裴舟出国留学,他的哥哥姐姐陆续结婚生子,有了各自的小家,他的父母也为了休养身体,搬去环境更好的山间别墅……這套宅子才空置下来。 所以,祝闻并不好指责人家什么。 至于裴舟非要借着邻居之便、上门给她送东西献殷情這事儿。 她拒绝了几次,可人家不听能有什么办法?那就随他去吧。 果然,今天裴舟也带了许多东西。 都是些新鲜食材,不算贵,却是需要渠道和人脉才能弄到的东西,譬如麝香猪、黄油蟹之类的,市面上還沒有到售卖的季节,但送到祝闻面前的這些,品相已经非常好。 当然了,這所谓的不贵,也是针对祝闻、裴舟的身家而言。 而且裴舟之前送過更贵的东西,什么珠宝、游艇、小型飞机等,只是一送出来,就被祝闻拒绝,连带着裴舟也险些被扫地出门。 从那之后,裴舟就学乖了。 他眼巴巴地凑到祝闻身前,說: “我拿的那筐子黄油蟹,是今早刚从台山那边空运過来的,正新鲜着呢,要抓紧時間快点吃!不如我现在给你蒸几個?” 祝闻先是看看這宅子裡外的一大堆人,還有厨房闲着沒事的厨师阿姨。 再看看卷起袖子、迫不及待想要展示厨艺的裴舟。 祝闻:“……那你蒸吧。” 裴舟高兴坏了,跟捡到狗头金似的乐呵呵钻进厨房,看得其他人一言难尽。 沈墨更是表现得格外嫌弃。 不過等黄油蟹蒸出来,他却沒少吃,小嘴巴都被蟹黄染了色。 要不是祝闻怕螃蟹性寒,吃多了对他身体不好,沈墨還能再啃两只。 至于祝闻嘛,她吃得更多,大半黄油蟹都进了她的肚子。 不得不說,裴舟带来的這筐黄油蟹着实是好,膏满脂肥,连蟹脚都均匀分布着蟹黄,甘香嫩滑,堪称极品。 裴舟看祝闻沈墨都吃得高兴,便說: “我改天再送一批過来!” 祝闻沒答,认真地拆着蟹脚。 不笑时,侧脸如凝霜雪、美得锋利。 那慢悠悠的拆蟹动作,更有种說不出的凶残。 偏偏裴舟看得心脏噗通直跳。 随后,嘴巴比大脑更快地问: “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沈学成了,他又来找你了?如果你嫌他烦,那我可以……” 祝闻一言不发地放下黄油蟹,静静看着他: “裴先生,你越界了。” 裴舟落寞地抿住唇角: “……抱歉。” 外人眼裡张扬骄傲的裴家小公子,到了祝闻面前,半分脾气都沒有。 有时候连祝闻都在怀疑,他到底喜歡自己什么? 吃過黄油蟹后,裴舟识相地起身离开。 沈墨忙活了小半天,也累得不行,最后打着哈欠,被保姆带上楼睡觉去了。 祝闻這才问冯思仪: “那边情况怎么样?” “应该快了,沈学成回家后的第一時間,就是把私人律师叫到家裡,估计就是为了咨询這件事。另外,沈氏那位谷总的动作的越来越大,想必沈学成压力不小,他会更迫切地‘需要’您。” “好,把他盯紧一点。” “等几天沈氏的股东大会……” “嗯,安排一下,我当然会去。” 祝闻沉吟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