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送你了
咔嚓~
胸骨断裂声响起。
侯俊才的身体直接被轰得连着椅子一起倒地。
七裡哐当一阵乱响。
侯俊才窝在墙根,口中鲜血溢出,痛得不停地呻吟:“啊~~痛死我了。
你……你……为什么?”
叶长青冷声道:“张栋說的那本书,会有人来取,那個人就是我。
他教你医术,你却害得他家破人亡。
這一拳就是你的报应!”侯俊才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师傅……师傅沒骗我……师傅說的是真的?
我……”
說着說着,声音越来越小,喘息声也变得弱了许多。
叶长青转身离开。
走到诊所门口,正好迎上那個轰走病人的护士。
她冲着叶长青一笑:“老板,你走啊,慢走不送!
叶长青冷声道:“要做鸡就去夜店,能多挣钱。
别他妈的糟蹋护士這個行业!”
你……
护士被骂得莫名其妙,愣愣地看着叶长青,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說什么。一栋别墅内。
萧万世脸色像是冰一样的冷,查到现在還沒有查出一点线索。
管家大汗淋漓:“我找遍了,找不到。
红玫瑰酒吧的老板說青峰去了酒吧,后来又走了,几個人一起走的。
打听了一下叶长青的行迹,红玫瑰說叶长青也去了红玫瑰酒吧,但是先走了。
萧万世想查看监控器,红玫瑰說坏了一個星期,正在更换设备。
我觉得這個酒吧有問題。”
萧万世鹰鹫一般的眼睛,目光摄人:“一條地头蛇也敢跟萧家对這個干。
她是不想活了嗎?
等青山来了跟他算账。
你去调查一下叶长青的来历,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敢动我孙子!”
管家脸上露出惊讶,二十多年不曾见萧万世如此了,现在有人惹怒了萧万世。
叶长青,赵秋烟,红玫瑰,都要倒大霉了。
整個松江市都要地震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祖宗十八代查個清清楚楚。”
红玫瑰酒吧。
玫瑰姐皱着眉头,昨天晚上给叶长青下了钩子,這家伙到现在沒有過来,也沒有联系她。
她红玫瑰随便抛個媚眼,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叶长青是怎么忍得住的。
不由得暗自腹诽:“叶长青,我就不信你能忍過去今天。”
旁边,小娟担忧得到:“玫瑰姐,怎么办?
萧家的人明显怀疑了。
否则不至于要监控器。”
玫瑰姐完全沒有当作一回事:“怀疑就怀疑呗。
萧家有产有业,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就不信他敢胡来。”
丰年集团。
叶长青坐在总裁办公室,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慢慢地品着:“嗯,咖啡不错。
似乎還有一些别的香味。”
赵秋烟秀眉微蹙,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她刚喝一口,杯口還留着他的口红印记。叶长青竟然又和她共用一個杯子。
“刚才我說给你冲一杯,你不是說不用了嗎?”
叶长青看了赵秋烟,笑着道:“多冲一個杯咖啡,還要多洗一個杯子,多麻烦。
你是不是也想喝,我给你留一些,你喝吧!”
說话间慢慢地推了過去。
赵秋烟俏脸通红,心中暗啐:“色胚子,用我用過的杯子。
竟然還让我喝他剩下的。
太過分了!”
叶长青见赵秋烟看着杯子不說话,笑着道:“我刚尝一口,不热不凉。
现在喝刚好。
你快一点喝啊。再等一会儿就凉了。”
赵秋烟脸一下子红的脖子根,看着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這时候。
刘玉婷进来了:“萧总,叶司机也在啊。”
叶长青坐着沒說话,這女人总是阴阳怪气的,他不想理会。
刘玉婷见叶长青不說话,嘴角上翘:“今天萧总沒有外出安排。
你可以回后勤部休息室候着。”
說完提鼻子闻了闻:“哎呀,這是新到的咖啡嗎?
味道似乎挺好。”
說话间端起来就喝。
你……
赵秋烟想說這是叶长青喝過的,刚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刘玉婷已经喝了一口。
一张俏脸,顿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叶长青看得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刘玉婷。
刘玉婷喝完了,砸吧砸吧嘴,点头赞许:“嗯,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咖啡。
太好喝了。”
說完看到叶长青愣愣地看着他,傲娇地道:“看什么看?
沒喝過咖啡嗎?”
叶长青表情古怪:“喝過,味道确实不错。“
說完转身离去。
刘玉婷指了指叶长青的背影:“烟烟,這咖啡不是刚送来嗎?
他喝過?”赵秋烟红着脸道:“嗯,他喝了一口,放下了桌子上。
然后你来了,端起来就喝。”
啊~
刘玉婷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喝的是那個色胚子喝剩下的?
你……你为什么不早說?”
赵秋烟一脸歉意:“我還沒来得及說出来,你就喝了。”
赵秋烟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走到沒有撂下一句狠话:“你告诉叶长青。
我是练過的,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我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哼!”
赵秋烟叹口气,刘玉婷的喜歡记仇的性格,今天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便民诊所。
张倩正在往药柜上陈列药品,张将来坐在一边写作业。
叶长青走了进来:“那本书還沒有人取走嗎?”
张倩给叶长青搬凳子坐下:“沒有人来取,是不是红狼会的人吓跑了?”
叶长青摇摇头:“不可能,那就再等等吧。
我问你一個事情,你爷爷生前最喜歡去什么地方?”
张倩還沒有說话,旁边写作业的张将来先开口了:“老宅,每個星期都去。
有时候還对我說,人不能忘本,闲了要多去老宅。”
一個星期?
叶长青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就算是怀旧的人,也不可能一個星期去一次老宅。
难道《千金要方》在老宅?
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一趟,两辆汽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五個人。
领头的是一個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身后四個壮汉跟着,像是四個保镖一样。
男人进入诊所,视线在张倩,张将来,叶长青三人之前看了一遍。
他走向了张倩:“請问你是张倩小姐嗎?”
张倩皱起眉头,小姐這個词,听着太别扭了:“我是,你是哪位?”
男人笑着道:“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桑,能够见到你很高兴。”
叶长青听到好奇,不像是来看病的,也不像是抢《千金要方》的,看着倒像是走亲戚的。因为实在太客气了。
他坐在就诊桌对面,像是一個患者一样默不作声。
张倩脸上的警惕消失,她刚才看对方的架势,以为是为了《千金要方》而来。
這么礼貌,她断定不是:“你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你或者家人身体不舒服嗎?”
她說话很委婉,从头到尾沒有個病字。
刘桑摇摇头:“我就开门见山吧。
我听說你這裡有一本《千金要方》,我很感兴趣,想拿回家学习一番。”
张倩脸上的笑容凝固,惊讶地看着刘桑。
沒想到這礼貌,竟然是来抢《千金要方》的。
当她的视线看到叶长青的时候,叶长青眨了一下眼睛,手极其隐晦地做了一個推的动作。
她立刻就心领神会,這是让她交出赝品《千金要方》。
毫不犹豫地从抽屉裡拿出那本《千金要方》,直接扔给了刘桑:“既然你想要,送你了!”
刘桑接住医书,震惊地张大嘴巴:“你……你送……送……送我了?
不要钱,什么條件也沒有?”
這可是一本古董医书,价值上亿,他只是问了一句。
人家就直接送他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