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某人好奸诈 作者:未知 第68章 某人好奸诈 关系发生微妙的变化,顾清幽却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坦然地面对他,心底总感觉是虚的,好像做了坏事一般。 所幸的是江隽這两人非常的忙,今天下午就又要去N市一趟。 想到江隽上次去N市去了一個多月時間,顾清幽内心有些失落,但她沒有开口问江隽這次要去多久,因为她始终還不做到跟江隽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房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顾清幽回過神,以为是佣人,打开房门,竟不想整個人就被抱了起来。 若不是闻到那独属于某人的好闻的男性气息,顾清幽肯定会惊叫。 江隽用脚踝把房门一勾,便将顾清幽压在了房间的大床上,牢牢地将她的手禁锢在她的头颅两边。 顾清幽眼睛瞪得圆圆的,对上他满是欲念的猩红深眸,“你……你不是要赶着去N市嗎?怎么中午突然回来?” “你昨晚到现在都沒有问我要去多久,你当真可有可无我在你身边?” 发现他眼底燃烧的欲wang火苗愈加的旺盛,她小脸绯红,撇向一旁。“我需要问嗎?上次去了一個多月,這次应该也是一個多月吧!” “既然明知道時間不短,這两天却這样对我?”說這话的时候,江隽盯着顾清幽发烫的小脸,逼着她正视他。 顾清幽垂着眼帘,坚持不去看他,喏喏地道,“我……我怎样对你?” “装傻?” “沒有啊,我确实沒有怎样嘛!” 這一刻,江隽突然将顾清幽从床上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顾清幽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圈住江隽的脖颈。“你要做什么?” 江隽步履不停地抱着顾清幽去了浴室。 顾清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江隽将她放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黑眸促狭地眯成一條线,牢牢地盯着她,“你不是喜歡呆在浴室嗎?” 顾清幽一愣。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這两晚就在浴室裡洗很长時間的澡,等他睡着了,她再出来。 所以,他大中午的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她? “那……那你想做什么?”顾清幽整個人都缩到身后的镜子上,不知怎的說话的声音一下子就沒了底气。 江隽长手一勾,径直把顾清幽搂向自己,灼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抬起她漂亮的下巴,“我們好好做個道别……” 顾清幽不明白,“嗯?” 江隽已然把顾清幽的手带向他的腰间。 …… 从浴室到床上,江隽完全将他這两天所压制的不悦让她的身体深深地感受到,若非催促江隽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顾清幽觉得他還会继续惩罚下去…… 穿好衣服,恢复来时西装革履的商人模样,江隽坐在床沿,看着她只露出两颗眼睛的脸庞,俊脸上呈现一抹心满意足,揉了揉她微微汗湿了的秀发,平和地說道,“如果能早点回来我会早点回来,不要惦记我。” 顾清幽拿起旁边的枕头,朝他丢了過去。 江隽接住枕头,往旁边一丢,不生气反笑,“還以为你已经沒有力气,看来下次我還需要再认真地调教你。” 顾清幽拿起自己枕着的枕头又朝他丢過去。 這次江隽沒有伸手去接,枕头直接就打在了江隽的胸膛上。 看到江隽似乎疼得皱了一下眉,顾清幽紧张得拥起被子坐起了身。“我打痛你了?” “這枕头裡可不是羽毛,全都是有助睡眠的决明子和荞麦。” 顾清幽错愕,下意识地去拿枕头掂量,却发现枕头轻盈无比,刚意识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整個人连人带被就已经被他抱坐在了腿上,双臂紧紧地环着她,江隽疼惜地埋进她的颈项裡,嗅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顾清幽沒有动作,這一刻任由他抱着。 江隽沒有再說话,只是抱着她,紧紧地挨着她的发,很久地闭着眼,就像临别时的不舍。 顾清幽在迟疑中慢慢地伸手抱住了他,把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怀裡。 …… 飞往N市的私人飞机上,阙言远远地看着在认真看公司文件的江隽,偷偷把叶朔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声地說道,“你說你老板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過去的事……决定跟顾清幽有個新的开始?” 叶朔因为被飞机的玄关挡着,绝对不可能被江隽看到,這才轻声回话,“我觉得很难,毕竟……总裁跟夫人相处的時間還很浅,可是总裁跟……跟苏小姐在一起却有几年。” “呸呸呸,你個乌鸦嘴……我可是看好顾清幽的,這些年,给某人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可某人从来都沒正眼看一眼,倒是顾清幽突然让你清心寡欲的老板转了性,你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恋爱中的样子……” “是嗎?”叶朔从玄关的缝隙中偷偷看一眼自己的老板。“我怎么觉得老板跟以前沒什么不同?” 阙言倚在玄关上,闲适地抱着胸。“你等着看吧,不管你老板现在什么想法把人家留在身边,最后他肯定会栽进去的……” 叶朔点点头,“我真希望是如此。” 然后, 阙言从旁边拿了一杯红酒,在江隽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了,有一件事我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让夏东盛也参与了计划?”阙言问。 江隽头也沒抬,淡淡地道,“只是给夏家人提個醒。” “提個醒?”阙言沒有明白,疑惑蹙眉。 這個时候叶朔凑到了阙言身旁,低头在阙言耳畔說道,“收买江家佣人迫害夫人流产的幕后凶手正是夏总……” “什么?”阙言惊得眼睛瞪圆。“顾小姐之前怀了身孕?” 叶朔点点头。 阙言欣喜地看向了江隽,“看来你是跟顾小姐来真的……否则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不可能让顾小姐怀孕的。” 阙言這句话其实也有试探的成分,他很好奇江隽现在对顾清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惜江隽不会回答他,只是冷声提醒,“苏沫的事我沒有跟她提起過,以后注意你们的言辞。” 叶朔赶忙下把头低了下去,慎重回答,“属下以后绝不会再提。”說着,叶朔给了阙言一個埋怨的眼神。 江隽這句话显然是针对阙言和叶朔刚刚的讨论,令阙言轻咳了声,小声嘀咕,“耳朵這么尖,难怪人也這么奸……”